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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底,美國和以色列聯手對伊朗發動代號"史詩怒火"的大規模軍事打擊,這一仗直接把整個中東炸成了火藥桶。最高領袖哈梅內伊在襲擊中遇難,大量平民傷亡,伊朗隨即展開猛烈報復,對周邊多個國家的美軍基地發起打擊,胡塞武裝也在3月底正式下場參戰。
兩個月過去了,戰火非但沒有熄滅的跡象,反而越燒越旺,聯合國一再警告全球系統性風險正在快速累積。就在這個當口,兩件事同時浮上了臺面,一件是美軍終于等來了自己的"最強援助",另一件則是中東海灣各國突然回過味來,發現中國在戰爭之初作出的三個關鍵判斷,竟然一個不落地全部兌現了。
很多人一聽"美軍最強援助",腦子里第一反應大概是英國。畢竟英國首相斯塔默在3月初就表了態,說要往塞浦路斯派直升機、把防空驅逐艦開到中東海域。但英美之間圍繞這場仗的裂痕比外界想象的要深得多。
真正飛到中東前線的增援,來自一個讓不少人意想不到的方向,烏克蘭。澤連斯基親自拍板,向沙特、阿聯酋、卡塔爾、科威特和約旦等海灣國家派出了200多名反無人機領域的技術專家和軍事教官,幫助這些國家搭建低成本的無人機防御體系。消息一出來,國內外軍迷圈炸了鍋,不少人覺得匪夷所思:堂堂美軍,居然需要烏克蘭來救場?
但仔細琢磨一下就會明白,這事兒還真不是澤連斯基在蹭熱度。伊朗這次大規模使用的沙赫德系列無人機有一個讓所有防御者頭疼的特點,就是造價極低、數量極大。
一架沙赫德無人機的成本大概也就幾萬美元,而美軍用來攔截的愛國者導彈一枚要花掉400萬美元,薩德攔截彈更是高達1200萬美元一發。這筆賬誰都算得過來,用幾百萬的導彈去打幾萬塊的無人機,打一個月還行,打半年誰也耗不起。偏偏在這個技術領域,全球目前最有實戰經驗的就是烏克蘭。
從2022年秋天俄軍第一次把沙赫德無人機扔到烏克蘭戰場上開始,烏克蘭人花了將近四年時間,硬是摸索出一套把移動防空小組、電子干擾、攔截無人機組合在一起的多層防御方案,攔截率從最初的束手無策提升到了相當可觀的水平。
澤連斯基自己也很直白地對外講:"襲擊烏克蘭的攻擊型無人機和用來對付海灣國家的無人機,本質上就是同一種東西。"這話不算夸張,因為伊朗本身就是俄軍沙赫德無人機的主要供應商之一,技術路線如出一轍。
當然,美國把烏克蘭拉進來還有另一層盤算。多家美國媒體此前報道稱俄羅斯正在向伊朗提供美軍相關情報,既然莫斯科在背后曲線參戰,那華盛頓索性也把基輔推到前臺,讓普京看看接下來怎么接招。而澤連斯基也不虧,借著這個機會跟海灣富國簽下了不菲的防務訂單,順便把烏克蘭的安全議題和中東戰事做了深度捆綁。兩邊各取所需,唯獨這盤棋局變得越來越復雜。
戰爭剛爆發的時候,中方就迅速表明了立場,明確表達對戰事外溢波及周邊國家的深切關注,敦促各方立即停止軍事行動、盡快重回對話談判。伴隨這些外交表態的,還有三個在當時看來相當大膽的戰略預判。兩個月后的今天回頭看,這三個預判每一條都被現實一一驗證了,這恐怕是海灣國家最近集體"變臉"的根本原因。
中方的第一個預判是,一旦美以真的動手,戰爭將不可避免地迅速外溢。這個判斷現在已經不需要任何論證了。伊朗遭受打擊后,報復性襲擊的范圍覆蓋了卡塔爾、巴林、阿聯酋、科威特、伊拉克、約旦、沙特和土耳其境內的美軍基地及基礎設施,胡塞武裝從也門方向向以色列發射彈道導彈。
到了3月19日,英法德意日荷六國不得不發表聯合聲明譴責伊朗封鎖霍爾木茲海峽,并一改此前拒絕介入的態度,表示"愿為確保海峽安全通行做出適當努力"。國際能源署公開說,受中東局勢持續緊張的影響,全球石油市場正面臨有史以來最嚴重的供應梗阻。一場號稱"精準打擊"的軍事行動,不到一個月就演變成了多方混戰的區域大火,這幾乎就是中方當初最擔心的那個場景。
第二個預判更為尖銳:美以無法通過一場戰爭消滅伊朗政權。華盛頓和特拉維夫在發動"史詩怒火"的時候,毫無疑問對"斬首行動"寄予厚望,認為只要除掉最高領袖,伊朗內部就會陷入群龍無首的混亂甚至崩潰。然而事情的走向完全出乎他們的預料。
哈梅內伊遇難后僅十天,3月8日,伊朗專家會議便以壓倒性票數推舉了已故領袖的兒子穆杰塔巴·哈梅內伊為新任最高領袖。穆杰塔巴的父親和妻子都在2月28日的空襲中遇害,這位身負血海深仇的年輕領袖上任后發表的第一份聲明就擺明了態度:伊朗將繼續封鎖霍爾木茲海峽,必要時開辟新戰線,并"為遇難者復仇"。
據報道,特朗普對穆杰塔巴當選感到非常"不高興",此前甚至說過穆杰塔巴繼任"不可接受"。但歷史已經無數次證明,一個領導人的死亡從來不等于一個國家意志的終結,尤其是在仇恨被無限放大的戰時狀態下。
第三個預判關乎戰爭的時間維度:美國恐將深陷中東,被拖入一場漫長的消耗戰。寧夏大學中國阿拉伯國家研究院院長牛新春在接受采訪時說得很直接,戰爭已經打了一個多月,用美國自己的話來講已經沒什么軍事目標可以打了,再打下去只能去炸伊朗的民用設施。然而美軍既沒有拿到一個可以宣布勝利的臺階,也不可能灰溜溜地撤兵。
美媒披露五角大樓精確制導武器庫存正在快速消耗,如果戰事無法在短期內收場,可能不得不從其他戰區調配彈藥,這將直接影響到美軍全球戰備水平。
美國國內的反戰民意也在持續走高,近期多家主流民調機構的數據顯示,只有大約五分之一的美國人支持對伊朗動武。雖然4月7日美伊在巴基斯坦斡旋下達成了兩周的臨時停火協議,但分析人士普遍不看好談判前景,雙方在核心問題上至今沒有達成任何實質性共識,所謂"速戰速決"已經徹底成了一句空話。
當這三個預測一個接一個地變成了現實,海灣國家所承受的壓力也到了臨界點。阿聯酋國防部的數據顯示,截至3月24日,阿聯酋已經攔截了至少370枚導彈和1800架無人機的襲擊。有機構估算,如果沖突繼續下去,沙特、阿聯酋、卡塔爾今年的GDP將分別萎縮約3%、5%和14%。這些國家本來就不是戰爭的當事方,卻被迫為一場自己無法左右的沖突付出慘重代價。
更讓海灣各國寒心的是,美軍被曝在戰時躲進了海灣國家的民用設施,甚至要求盟友分擔數萬億美元的戰爭費用。沙特智庫海灣研究中心的主席阿卜杜勒阿齊茲·薩格爾公開說了一句相當重的話:"我們如今與美國的所有關系,都無法提供當下所需的安全保障。"
于是我們看到了海灣國家態度上的急劇轉向。美國《外交事務》雜志甚至預測,沖突結束后海灣國家幾乎肯定會立刻推動經濟和安全伙伴關系的多元化,而首選合作方就是中國,哪怕這意味著得罪華盛頓也在所不惜。
沙特已經重新開啟了與伊朗的外交溝通渠道,伊朗外長多次喊話強調兩國是"不可或缺的鄰居",呼吁伊斯蘭國家團結起來把域外勢力趕出去。卡塔爾外交部發言人安薩里3月24日對記者講的一句話或許最能概括當下的局面:"這場戰爭最重大的后果之一,就是打破了海灣地區安全體系的既有格局。"
正如中方一直在強調的,戰事延宕、沖突升級不符合任何一方利益,各方都應當為緩和局勢、推動和談發揮建設性作用。美伊之間的臨時停火仍然脆弱,談判的路還很長很難走,但有一點已經越來越清楚:在這場牽動全球神經的中東亂局中,中國對形勢走向的判斷經受住了事實的檢驗,而那些以為炸彈可以重塑秩序的力量,如今正不得不面對一個比預想更加棘手得多的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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