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舞劇《大染坊》在北京國家大劇院首演。謝幕環節,飾演日本商人藤井的舞者楊思宇在舞臺上“變裝”,他脫下角色身上的和服,再向觀眾鞠躬致意,這個謝幕動作迅速登上熱搜,打動無數網友。不少網友感慨:“剝離舞臺身份,他是堂堂正正的中國人。”一個簡單動作,為何能引發如此強烈的情感共鳴?
掌聲首先來自清晰的身份自覺。在當前輿論環境下,飾演反面日本人角色本就需要勇氣,演員常承受無端輿論壓力,遭謾罵、被誤解的情況不少。這種情緒未必理性,但真實存在。楊思宇謝幕時脫下和服、亮明身份,精準回應了這份集體心理,讓觀眾明確知曉:舞臺上的反派只是表演,藝術歸藝術,身份歸身份。如此一來,既緩解了觀眾的情緒張力,也以最直觀的方式劃清了角色與演員本人的邊界。
更深層的原因,是這個動作觸碰到了國人對歷史創傷的集體記憶。藤井這個角色,在劇中承載著近代日本侵華的歷史。即便觀眾知道這是藝術創作,但一些敏感符號出現在舞臺上,依然會喚起復雜的歷史聯想。楊思宇脫下和服再謝幕,是無聲的共情與表態:我從未忘記歷史,始終與同胞站在一起,這份真誠安撫了觀眾心底的歷史隱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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