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k當(dāng)公主的第二年,我見到了本該破產(chǎn)重病,躺在醫(yī)院的老公。
不愧是A大的舞蹈天才,到了這也能輕易混到身價第一。
當(dāng)初你自命清高,現(xiàn)在親身體驗過墜入谷底的滋味,總該明白晚棠這些年有多不容易了吧?
我瞬間如墜冰窖。
胃部還在因為長期酗酒而隱隱抽痛。
身后,經(jīng)理掩不住的譏笑:
哪有什么破產(chǎn)和重病,這商k都在周總名下。
你之前看不上晚棠,周總不過是想讓你感同身受。
當(dāng)初你簽賣身協(xié)議換的三千萬,還有每天絞盡腦汁從客人手撈的小費,全被周總拿去哄前紅牌的歡心了。
周槐桉眼底閃過一絲愧意,卻也只有一瞬。
晚棠身子弱,好不容易才懷上我的孩子。
這件事你確實受了委屈,你跟我回去,周太太的位置還是你的,孩子我也會給你。
許愿,你也不想這輩子都爛在這吧?
……
周槐桉眼神含笑,說出的話也像施恩。
我卻被狠狠釘在原地,心臟疼到窒息。
原來這兩年來,我舍棄尊嚴和清白拼了命的掙錢給他治病。
換來的,只是一場盛大的謊言……
我死死掐著手心。
再開口,聲音比風(fēng)還輕。
那就,恭喜周總喜得貴子。
需要去民政局辦離婚的時候,你提前說,我好提前排班。
離婚兩個字仿佛刺痛了周槐桉。
他臉上笑意凝固,臉色陰沉的嚇人。
許愿,你到底在跟我鬧什么?
你還以為自己是不可一世的舞團首席?晚棠都妥協(xié)不跟你搶名分了,你為什么就不能學(xué)學(xué)她,大度一點?
既然兩年的時間都不夠你學(xué)乖,那就繼續(xù)待著,直到學(xué)會為止!
他說完,摔門而去。
我呆滯地站在原地,哭都不出來。
經(jīng)理看見我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冷笑著翻了個白眼。
許愿,少擺出這晦氣樣。
當(dāng)初協(xié)議上寫的明明白白,你也的的確確從我這拿走了三千萬。
我告訴你,債沒還清之前,就算死你也得死在這!
說完,她眼神狠厲,端起杯還飄著顆粒的水就往我嘴里灌。
涼水下肚,我身體一下癱軟。
她招招手,兩個保安架起我就往外走。
媽的,這腰摸起來可軟,到底被多少男人壓過啊?
你是新來的,還不知道吧?這娘們以前還是A大舞蹈系的第一,會的那老多了。
恍惚間,我仿佛看到哥哥欣賞驕傲的眼神。
想不到我們許家代代經(jīng)商,還能培養(yǎng)出一個舞蹈天才!
我用力掐了掐手心。
意識回籠,眼前卻是一個個不懷好意的看客。
就在這時,一捆鈔票砸到我面前。
會跳舞是吧?剛好酒局無聊,你就來跳支舞助助興吧。
把鞋脫了,就光著腳站在臺上跳。
我熟練蹬掉高跟鞋,毫不猶豫的踩了上去。
當(dāng)鋒利的碎片劃破皮膚時,我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剛擺好動作,男人又甩來一捆錢。
不要這個。
跳你以前最擅長的,天鵝之死吧。
天鵝之死。
是我在A大的新生晚會上,一曲成名的芭蕾獨舞。
我茫然地抬起頭,卻被不斷交織閃爍的霓虹燈刺紅了眼。
在幻色,只要客人付了錢,他的命令就是絕對的。
我弓起腳,麻木地張開雙臂,模擬天鵝翅膀的起伏。
舞步依舊和從前一般完美無缺。
可偏偏,再也沒有以往的那般靈動細膩。
一曲結(jié)束,我雙腳都沾滿了血。
可臺下瞬間爆發(fā)出一陣喧嘩。
這姑娘的身體看著就軟,就是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能放得這么開。
小姑娘,掀起裙子再轉(zhuǎn)一圈,我多給你五百小費!
我的手剛捏住裙角,一只酒瓶就在我腳邊碎開。
我怔怔抬頭,正對上周槐桉眸中滔天的怒火。
許愿,你要不要臉?
幾百塊就能這么作踐自己,是不是再多加點錢,你都能隨便跟人上床?
他雙眼猩紅,額角的青筋都在跳。
可我的心中麻木到掀不起一絲情緒。
當(dāng)初親手設(shè)局將送我進來的人,不正是他嗎?
一個沒權(quán)沒勢的女人落到這種地方,干干凈凈都成為了莫大的奢望。
我抬頭看著周槐桉,哭不出也笑不出。
是啊。
只要您給個好價格, 想怎么玩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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