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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彩忍不住微笑。
她也從車?yán)锍菍Ψ驄D揮了揮手。
目光對上這對夫婦的面龐,王彩著意看了看他們的面相,首先發(fā)現(xiàn)他們臉上人中的橫紋消失不見了。
人中沒有了斷紋,意味著他們有后代了,也意味著,李茵一定能活下去,而且還能有孩子。
王彩臉上的笑容擴(kuò)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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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視線,她展開自己一直握著的手掌心,想看看祝太太在她手里放了什么。
觸目可見的,是一抔暗金色塵砂。
明明看上去應(yīng)該是粗糲的塵砂,可是握在手里,柔滑得跟不存在一樣。
她眨了眨眼,眼睜睜看著那抔暗金色塵砂在她眼前消失不見。
手心里什么都沒有了。
王彩瞪大眼睛,合攏手心捻了捻,確實(shí)什么都沒有。
只有玉白細(xì)膩的手掌,三條手紋清晰可見,并沒有什么暗金色塵砂。
這到底代表了什么?
她倏然抬頭,看向窗外的祝氏夫婦。
可就在這時,車已經(jīng)啟動了,王彩只來得及最后瞥了一眼那兩人的面龐。
也只一瞬間,他們坐的車已經(jīng)駛出老遠(yuǎn),視野飛速變化,已經(jīng)看不清那兩人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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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很快來到機(jī)場,上了司徒家的私人飛機(jī),一起飛回紐約。
在飛機(jī)上,王彩戴上眼罩,很疲累地睡著了。
這一次她居然做了一個夢。
夢里她又看見了祝氏夫婦,不過他們沒有看見她。
兩個人看上去比現(xiàn)在要蒼老一些,急匆匆推開一扇門,焦急地跟人說著話。
她用盡力氣也聽不見這兩人在說什么,只好努力靠近他們。
就這樣跟著他們穿過走廊,來到一個辦公室門前,兩扇烏黑的核桃木大門緊閉,兩人屏息凝氣在門外等著,就連夢里旁觀的王彩都緊張起來。
等了大約五分鐘,這夫婦倆終于進(jìn)去了。
王彩也想跟著進(jìn)去,而是卻被什么看不見的東西彈了出來。
屋里傳來一道女人的嗓音,有些耳熟:“……咦?只有你們倆來的嗎?我怎么覺得門外還有人呢?”
她嘀咕著,不過很快又對祝氏夫婦說:“你們坐吧,有什么事來找我嗎?”
再下面就聽不清楚了。同樣金光一閃,王彩只覺得有人在她額頭彈了一下。
她悶哼一聲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眼前一片黑暗。
她用手摸索著,把眼罩取下來,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在飛機(jī)上。
汪坐在她身邊,呵呵笑道:“溫道友睡著了?我們快到了,到了之后回酒店去睡吧。不瞞您說,我昨天也沒睡好,回去可要補(bǔ)覺。”
說話間飛機(jī)已經(jīng)在降落了。
王彩看著前兩天才離開的紐約,輕輕吁了一口氣。
她安靜地坐了一會兒,悄聲問:“……威廉為什么要那么做得那么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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