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膠泥捏泥人,捏的不好看,便會揉成一團泥巴,重新再捏一個。
泥人捏得不好,可以重新再捏一個。如果一個人充滿罪惡,還能成為一個新造的人嗎?
阿夫辛.賈維德出生于伊郎一個什葉派穆斯林家庭,從小就對這個家族的傳承篤信不移。
他說,許多穆斯林之所以是穆斯林,是因為出生穆斯林家庭,因而自動成為穆斯林,但在他眼里,這些人算不上是真正的穆斯林。
他從小視自己的穆斯林身份超過所有一切,愿意成為一個完全服從阿拉的人。他不僅僅堅持每天五次禱告,還熱切地希望每個人都能轉化,每個人都成為阿拉的跟隨者。
12歲時, 阿夫辛.賈維德就加入了巴斯頓民兵組織。他們的任務就是強制他人遵守伊斯蘭教法,毆打那些不規范戴頭巾和聽流行音樂的人。
在他的觀念里,毆打那些不守教規的人,是為了保護他們,使他們心生害怕而回頭,免受地獄的火焰。同時也讓其他不想服從的人,對這個宗教產生敬畏。
14歲時,阿夫辛.賈維德偽造父母簽名參軍,胸前掛著一把廉價的金屬鑰匙,要和其他娃娃兵一起走上戰場承擔掃雷任務。孩子們被告知,當他們為毛拉政權獻出生命,胸前的那把鑰匙會為他們打開天堂之門。
幸虧他的父親采取行動,想方設法把他弄回來。回來后,賈維德成了巴斯頓行刑隊的一名行刑手,把那些敵對阿拉的人絞刑處死。當那被處以絞刑的人掙扎抽動的時候,賈維德在旁邊嘲笑他們。
他在心里對阿拉說:“你知道我的心,我愿意為你殺戮,愿意為你去死。”
像身邊的其他人一樣,阿夫辛.賈維德對以色列人充滿仇恨。他認為希特勒是一個好人,他只是沒有完成屠殺的任務。
賈維德的爺爺鼓勵離開伊郎,去國外傳揚什葉派教義。他先去了馬來西亞,在馬來西亞持偽造的證件去北美,立志把基督徒轉化為穆斯林。但他的假護照被識破,被關進馬來西亞的監獄里。
一天夜里,賈維德一個人在監室里冥想時,忽然感受到一個黑影向他逼近,他產生了從未有過的恐懼,趕緊向阿拉呼救,但沒有起到任何作用。那黑影并沒有離開,反而離他越來越近。
情急之下,賈維德忽然想起了Jesus。在古蘭經中,Jesus是唯一有能力使人死而復活的先知,他是唯一一位生來無罪的先知,但不是基督徒所說的神。賈維德向祂呼求道:“如果你是真神,就向我顯現吧!”恐怖的黑影隨之消失了。
我看到一個人出現在我面前,全身都是光。我知道祂就是那圣者,祂是圣潔公義的,而我不是。我當時以為祂會殺了我,所以逃到牢房的角落,向祂祈求饒恕,盡管我知道自己不配得饒恕。如果祂是公義的,怎能赦免我?祂要如何赦免我,卻維護祂的公正?
就在絕望的時刻,我聽到那位圣者說:“我赦免你!”
就像一波海浪打在我身上,當浪潮退去時,我已經完全被洗凈了,所有的骯臟和污穢都不見了。我感到輕松多了,知道自己被赦免了。我知道祂是神,是不同于阿拉的神。
在伊郎,一個穆斯林悔改有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但在毛拉政權最殘酷的執政時期,這個國家出現了一波波悔改的浪潮,基督徒人數激增。波斯人悔改的敘述中,經常出現異象和異夢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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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個夜晚開始,阿夫辛.賈維德改變了生命的方向。他去了北美,后來又來到歐洲,不過不再是宣揚穆罕默德的教義,而是傳揚那位為羊舍命好牧人的赦罪之恩。
為此,他受到來自毛拉政權的死亡威脅。不過他對此并不害怕,他說,如果他們暗殺成功,我也會安然接受,因為我知道自己的靈魂在誰手中。
阿夫辛.賈維德不僅為歐洲人作見證,還為剛剛來到歐洲的伊朗人提供幫助,不僅提供生活上的幫助,更告訴他們生命的奧秘和真相。
他從小就對以色列充滿仇恨,2023年阿克薩洪水行動以后,卻堅決站在以色列一邊,反對對以色列的污蔑和抹黑。他訪問以色列,安慰被綁架人質的家屬。
談到自己的轉變,阿夫辛.賈維德說,這就像一個色盲,突然能看到顏色了,你突然意識到這個世界比你想象的要美麗得多。如果你問我,為什么之前覺得這個世界黯淡無色?那就是每個穆斯林心中的仇恨和憤怒。
阿夫辛.賈維德的生命得以更新塑造,從一個為暴力和仇恨而活的人,改變成一個為愛和公義而活的人。
若沒有來自人類之上那雙奇妙的雙手,誰能使一個人的生命得以重新塑造,發生神奇的改變。
或者為謊言而活,或者為真理而活,或者出生入死,或者出死入生,或者成為黑暗之子,或者成為光明之子,每個人都需要遇見光,每個人都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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