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刷到過這個傳奇故事,說有個叫凌志軍的抗癌者,被醫生判了活不過三個月,拒絕化療后五年硬生生痊愈,還被叫做抗癌第一人。很多人把他的經歷當神跡瞎傳,還有人跟風學他拒絕一切治療,其實他的故事根本不是大家想的那樣,今天就把這件事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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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志軍本來是人民日報社的資深記者,還寫過《交鋒》《聯想風云》等多部暢銷書,在中國時政寫作圈是很有分量的人物。他本身生活習慣特別自律,常年堅持運動,怎么看都和絕癥不搭邊。2007年他剛寫完新書《中國的新革命》,突然天旋地暈去醫院,最終被診斷為肺癌腦轉移晚期,北京上海名醫會診,幾乎全都判定他活不過三個月。
換作普通人遇上這種事,估計早就按著醫生的安排簽字手術了。凌志軍做了幾十年記者,早就養成了面對眾說紛紜的信息,自己獨立判斷的習慣,他沒急著定下治療方案。他那位在國外做糖尿病醫生的妹妹,幫他邀請了三位國外專家聯合會診,專家對著他的全部腦部片子,整整看了一個小時。
外國專家給出的結論,和國內醫生的判斷完全不一樣。人家說他腦子里的病灶,一般概率不是腫瘤,就算是也是良性,很大概率和肺部的病變根本沒關系。說白了,一開始的肺癌晚期腦轉移的診斷,本身就站不住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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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國內幾乎所有專家都催著立刻開顱手術,凌志軍頂住了所有人的壓力,說要先觀察半個月再復查。結果半個月后的復查結果出來,發現他的腦部病灶居然還略微縮小了。后來上海專家也推翻了之前的診斷,確認那只是罕見炎癥,根本不是癌細胞轉移。
很多人傳凌志軍是晚期癌癥硬扛自愈,卻漏掉了這個最關鍵的信息差。他根本不是什么絕癥奇跡,是差點因為誤診白挨一刀的普通患者。腦部問題弄清楚之后,2008年他做了手術,切掉了肺部的腫瘤,術后才發現,肺部腫瘤其實還處于比較早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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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完腫瘤之后,就是要不要做術后化療的選擇,不同專家給出了完全不同的意見。有專家坦言,化療只能提升大約2%的治愈率,但是副作用卻是實打實躲不開的。凌志軍親眼見過父親當年癌癥治療承受的痛苦,這段記憶刻得很深。他算了算,用生活質量全面崩塌換2%的額外獲益,根本不值,最終選擇了拒絕化療。
他跟單位請了長假,帶著一家人在深圳租了個小院住下來,從頭到尾沒碰過什么稀奇古怪的神藥偏方。他只是徹底改了之前一天十二個小時連軸轉寫稿的生活節奏,每天睡到自然醒,吃飯以粗糧雜食為主,一天固定喝夠2400毫升水。運動更是天天堅持,剛出院的時候他連爬兩層樓都費勁,就從每天走幾百米開始,慢慢拉長距離。
在深圳郊外隱居的那幾年,他每天都要走五公里,五年時間下來,硬生生走了八千多公里。他兒子知道他喜歡聽相聲,特意買了一大堆相聲碟回來,侯寶林、馬季、郭德綱的段子,他翻來覆去地聽,常常聽得開懷大笑。他自己后來也說,天天開心笑,對他的康復幫助特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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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醫學研究早就證實,積極穩定的情緒能激活人體免疫系統里對抗癌細胞的自然殺傷細胞。凌志軍沒特意研究過這些醫學理論,但是他憑著直覺選對了方向。2012年復查結果顯示,他全身體征一切正常,顱內病灶消失,肺部也沒有新的異常,從2007年確診到2012年痊愈,剛好是五年時間。
之后他把自己這段經歷寫成了《重生手記》,還拿了《新京報》年度好書獎,影響了很多癌癥患者和家屬。但要說到直接照搬他的方法,他自己第一個不認可。他的情況有幾個關鍵前提,根本不是隨便就能復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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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部病灶本來就不是癌轉移,只是炎癥,病情從一開始就沒有大家說的那么嚴重。肺部腫瘤是早期,已經通過手術完整切除,他也不是完全拒絕所有醫療手段,只是拒絕了化療而已。與其說他不治療痊愈,不如說他選對了適合自己的治療方案。
每個人的身體情況、病情階段都不一樣,他自己也說,病友只能參考他的經歷,絕對不能直接照搬。他從來沒把自己的經驗包裝成能治百病的抗癌神方,清楚個案不能當成普遍規律,這份克制真的很負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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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經歷里,真正值得所有人琢磨的東西,其實和化療無關。他說過,癌癥診療里,過度治療和治療不足一樣危險。現在不少大醫院專家一號難求,患者排幾個小時隊,面診不到十分鐘,誤判的概率本來就沒法忽略。
放到現在,我們的醫療條件比凌志軍當年治病的時候好太多了。新版醫保目錄新增了幾十款抗腫瘤新藥,之前很多價格高昂的前沿療法,現在也有了商保創新藥目錄作為支付支撐,癌癥患者的選擇比當年多了太多。國家層面也推出了防癌健康守則,凌志軍那套規律作息、健康飲食、堅持運動的做法,剛好和官方提倡的防癌理念完全契合。
好多人總覺得養生防癌是得了病之后才要做的事,其實最好的策略,就是沒得病的時候就保持健康習慣,研究顯示這樣能預防大約40%的癌癥死亡。很多人爭來爭去說化療沒用,其實根本抓錯了重點,化療對很多癌癥來說,至今都是不可替代的核心治療手段,不能因為一個個例就否定它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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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志軍的故事真正值錢的,是他面對死亡威脅時保持的那份清醒。哪怕所有醫生都眾口一詞,他也敢停下多問幾句多想一想,不做被動服從的患者,做自己身體的主人。他說過,不少癌癥患者是被嚇死的,還有一部分是過度治死的,這話雖然有點夸張,卻戳中了很多人面對疾病時的通病。
如今凌志軍已經62歲,離確診過去快二十年,他依然健康地活著。他沒靠著抗癌第一人身份當網紅賣保健品,只是安安靜靜出書、出攝影集。他說對抗疾病,拼的不是膽子大也不是錢包厚,是腦子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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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今天這個人人都容易焦慮的大環境里,這份遇到大事不慌亂的清醒,真的比任何特效藥都要珍貴。很多人得病之后病急亂投醫,別人說什么都信,反而走了好多彎路。多一分冷靜判斷,多一分獨立思考,對任何疾病來說,都是最好的輔助。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重生手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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