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每次帶你出去參加宴會,都覺得丟人!”
原來,我五年的付出,在他眼里,只是“花他的錢”。
他還在繼續,像是要將五年來的所有不滿都發泄出來。
“薇薇才是能和我并肩站在一起的人!而你離開我,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
我低聲重復著這四個字。
心底最后一點余溫,終于徹底熄滅。
我抬起頭,迎上他憤怒又鄙夷的目光,忽然就笑了。
那笑聲越來越大,帶著說不出的諷刺和悲涼。
季明塵被我笑得有些發毛。
“你……瘋了?”
“季明塵,你說的對,我確實當了五年的金絲雀。”
他以為我認輸了,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
“不過,”我話鋒一轉,“籠子是我自己選的,現在,我不想待了。”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說道。
“你不是喜歡能和你并肩作戰的人嗎?好,我成全你。”
說完,我不再看他錯愕的臉。
轉身拿起玄關處的外套和車鑰匙離開。
“你去哪?”
他下意識地喊道。
我沒有回頭,只留給他一個冰冷的背影。
坐進車里,眼淚終究還是不爭氣地滑落。
為季明塵流的最后一滴淚,到此為止。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五年沒有主動聯系過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那頭傳來一個低沉而熟悉的聲音:“書言?”
僅僅兩個字,就讓我的防線差點再次崩潰。
我穩住心神,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傅斯年,是我。”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出什么事了?”
“我想請你幫個忙。”
他沒有絲毫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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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發我,我過去接你。”
掛掉電話,我將定位發了過去,然后發動了車子。
傅斯年的車停在路邊。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他遞過來一杯溫熱的柚子茶。
“先暖暖手。”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和。
我接過,杯壁的溫度驅散了些許寒意。
他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沒問,只是平靜地發動了車子。
“去哪?”
“回沈家老宅。”
他點了點頭,車子平穩地匯入車流。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情卻慢慢沉淀下來。
傅斯年,燕城傅氏資本的掌舵人,也是我父親摯友的兒子。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像個哥哥一樣照顧我。
當年我執意要嫁給季明塵,不惜和家里鬧翻,他是唯一一個沒有指責我,只是對我說“如果你累了,隨時可以回來”的人。
這五年,我們默契地保持著距離,只在家族聚會上點頭問好。
沒想到,在我最狼狽的時候,第一個求助的人,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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