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1日,中國駐日本大使館就日本政客向靖國神社供奉祭品一事發聲,措辭很重——“嚴重違背歷史正義和人類良知”。同時,中方再次敦促日方盡快徹查自衛隊員持械闖入中國駐日使館事件,給出負責任的交代。大約一天后,朝鮮公開要求日本向中國道歉。而在那之前不久,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剛在華盛頓放風“強烈希望訪問朝鮮”,結果被朝方一句話懟回去:沒什么可談的,別來。
一天之內,中方問責,朝方聲援,東京兩線受壓。高市早苗想去平壤,連門都沒有。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日本到底干了什么,讓中朝同時出手?三個層面,一個一個說清楚。
先看中國駐日使館這次發聲的力度,是直接將日本政客的“拜鬼”行為定性為“公然為侵略歷史翻案、為戰爭罪行洗白、為軍國主義招魂”。這三句話,每一句都釘在具體事實上。
為什么選在這個時候?今年是東京審判開庭80周年。80年前,遠東國際軍事法庭用大量證據把日本甲級戰犯的罪行釘死,那是戰后國際秩序的法律基石。日本當年簽字接受審判結果,承諾走和平道路。80年后的今天,日本領導人還在向靖國神社里供奉的那些戰犯獻祭品。
更關鍵的是,除了靖國神社問題外。日本近年一系列動作——掏空和平憲法、連續大幅增加防衛預算、事實上允許殺傷性武器出口、政府高官公開放風“擁核”——這些事都在說明:日本正在系統性地掙脫戰后體制的束縛。日本想干什么?想重新成為一個“能打仗的國家”。和平憲法第九條被一點點架空,專守防衛原則被一點點突破。這些事,周邊國家不可能不警惕。
另外,還有自衛隊員持械闖入中國駐日使館這件事。一名現役自衛隊員穿著制服、帶著長刀,直接闖進中國駐日使館。這是嚴重違反《維也納外交關系公約》的惡性事件。東道國保護外國使領館安全,是國際法規定的基本義務。但日本政府的回應是什么?官房長官說了句“遺憾”,防衛省推給“個別人情緒失控”。既沒有明確誰該負責,也沒有正式道歉。這種冷處理的態度,等于告訴外界:在日本,針對中國使館的極端行為,代價可以忽略不計。這個危險信號一旦發出,后續就可能有人效仿。
中方要求日方“盡快徹查,給中方一個負責任的交代”,這個要求一點都不過分。任何一個主權國家,自己的使領館被武裝人員持械闖入,都會要求對方給說法。日本如果連這個基本的外交義務都履行不了,那中日關系的基礎還怎么維持?中方問罪東京,問的是日本在歷史問題和安全走向上的根本性倒退。靖國神社參拜、和平憲法掏空、自衛隊闖館——每一件事都踩在中方紅線上。中方這次把話挑明,就是告訴日本:這些問題不解決,中日關系不可能真正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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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現在的外交處境,用一個詞形容:四面楚歌。鄰居全得罪了,盟友顧不上它,自己家里還著著火。這種局面是日本自己一步步走出來的。
先看日本國內。高市內閣的支持率已經跌到沒法看的地步,闖館事件之后,東京新宿、澀谷等商圈很快聚集了大量抗議人群,喊的口號很直接——“高市下崗”。抗議迅速從東京蔓延到全日本,網上討論量暴漲。老百姓為什么這么火?因為過去一年日本物價飛漲,日元貶值,生活成本大幅增加。超市里的東西一天一個價,工資卻不見漲。可高市政府在干嘛?擴軍、挑事、對華強硬。去年底共同社的民調顯示,超過六成日本民眾反對修憲強軍。民眾關心的是柴米油鹽,執政者卻一門心思搞對抗。這種脫節,支持率不跌才怪。
再看對華關系。日本的對華政策充滿自我矛盾。4月10日,日本新版《外交藍皮書》把中日關系從“最重要的雙邊關系之一”降級為“重要鄰國”——這是十年來的頭一回。4月17日,《馬關條約》簽訂131周年當天,日本驅逐艦過航臺灣海峽。正常4小時能走完的路,磨了近14個小時。降級外交關系、在敏感日子搞軍事挑釁,日本干得挺起勁。可結果呢?4月19日朝鮮發射導彈,東京想傳話給平壤,找誰?找中國。因為日本跟朝鮮沒有外交關系,唯一能跟朝鮮說得上話的渠道,就是中國。這就是日本最尷尬的地方:一邊主動制造對華對立,一邊有求于中國。
這種自相矛盾的政策,根源在于日本對自身定位的混亂。日本想當“正常國家”,想擴大國際影響力,這個可以理解。但它的做法是抱緊美國大腿,同時對中國采取對抗姿態。問題是,美國現在能靠得住嗎?特朗普政府被中東局勢拖得脫不開身,在亞太能投入的精力有限。日本指望美國給自己撐腰,可美國自己的麻煩事一堆。盟友指望不上,對手又得罪了,鄰居也疏遠了——這是戰略判斷出了大問題。
說到朝鮮,高市早苗的算盤更是打錯了。3月她在華盛頓跟特朗普談完之后,對著媒體說“強烈希望訪問朝鮮”,還聲稱美國支持日本解決“綁架問題”。她大概以為,有了美國的背書,朝鮮會給個面子。結果朝鮮高層四天后直接回了一句——“朝鮮與日方沒有什么可談的事情”。換句話說就是高市早苗想去平壤,門都沒有。
為什么朝鮮這么不給面子?因為日本一邊說想談,一邊跟著美國搞制裁、搞施壓、搞軍事威懾。朝方的原話說得很明白:日本首相如果想見面,首先得“下定決心與不合時宜的慣常行為和習性一刀兩斷”。翻譯過來就是:你嘴上說朋友,手里拿刀子,誰信?日本對朝鮮的政策,從來沒有實質性的改變。制裁照舊,施壓照舊,軍事演習照舊。然后突然說“我想去平壤談談”,朝鮮憑什么給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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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確拒絕高市訪朝后,朝鮮還公開要求日本向中國道歉,這件事在國際場合不多見。很多人覺得奇怪:朝鮮跟中國是盟友,但替別國喊話,圖什么?這筆賬,朝鮮算得特別清楚。原因就兩個:
第一個,朝鮮跟日本有很深的歷史賬,看日本從來不順眼。日本殖民朝鮮半島35年,強征勞工、強征慰安婦、掠奪資源——這些賬朝鮮從來沒忘。戰后,日本長期跟著美國制裁朝鮮,兩國至今沒有建立外交關系。高市早苗想談“綁架問題”,但朝鮮的回應是:你先把歷史問題和制裁問題解決了再說。可日本做不到,也不想做。那還有什么好談的?朝鮮對日本的信任度,基本是零。
第二個,朝鮮要在東北亞格局里亮明站位。要求日本向中國道歉,這個姿態傳遞的意思很直白:中日之間的事,朝鮮不中立,朝鮮站在中國這邊。這對日本來說是致命打擊。日本一直想在中朝之間找縫隙,甚至幻想過“聯朝制華”——通過改善對朝關系,來牽制中國。朝鮮這一嗓子,直接斷了這個念想。你得罪了中國,就等于同時得罪了朝鮮。日本想兩邊下注?沒門。
而且值得注意。中方剛問罪東京,朝鮮隔一天就發聲,時間點掐得非常準。朝鮮用行動告訴日本:中朝關系不是普通盟友,是經得起考驗的。高市早苗以為去了趟華盛頓,拿了特朗普的幾句場面話,就能在東北亞橫著走?朝鮮用一句話就讓她清醒了。
朝鮮要日本向中國道歉,同時也是給日本一個無法回應的難題。日本如果道歉,等于公開承認自己在歷史問題和闖館事件上的錯誤,這對高市內閣來說政治代價太大。日本如果不道歉,中朝聯手施壓的態勢就形成了,日本在東北亞會更加孤立。
可以說,朝鮮這一招,用得漂亮。它沒有直接跟日本撕破臉,而是通過“要求日本向中國道歉”這個姿態,既維護了中朝關系,又給了日本一個軟釘子。接下來,就看東京怎么接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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