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處時,我卻在老婆身上摸到一節電線。
老婆解釋說是夫妻調味品,我沒多想。
直到我直到我無意間聽到她在書房和助理的對話。
“AI機器人準備好了?不要再出現上次的錯誤了,下周就讓她陪先生去領證,不要影響了我和顧子奕的婚禮。”
助理欲言又止,還是開口:
“紀總,您的婚禮,不是給先生準備的嗎……”
“當然不是。”
女人打斷他,聲音冷靜又無情。
“證給了他,婚禮自然就要留給子奕。”
“安排好行程,不要有意外發生。”
我怔在原地,渾身的血液一寸寸變涼。
原來所謂的深情,不過是一場謊言。
那她的愛,我不要了……
1
門被忽然打開。
紀舒晚看見了我,眼神一凜。
“你在門口聽了多久?”
我遞給她一杯咖啡,語氣自然:
“剛準備敲門,誰知道你就出來了。”
她松了一口氣,一飲而盡,將杯子放回我手中。
“晚餐你自己解決,我睡前回來。”
我點了點頭,沒動。
紀舒晚的腳步一頓,眼底好似閃過一絲錯愕。
幾點回來,要不要接。
我總是事無巨細。
今天我卻沒開口。
她沉默片刻,才抬腳離開。
但睡覺之前,紀舒晚居然真的回來了。
她放下包包,抬手想環住我的腰。
我下意識躲開,皺了皺鼻子。
從外面回來以后,她身上有股男士香水味。
和她送我的那瓶一個味道。
現在想想,情人節的禮物,也不知道給幾個男人送過。
紀舒晚的手懸在半空,有些尷尬。
大概沒想到我會躲開,她臉上的笑意淡了點。
“怎么了?生氣了?”
她湊近些,“我不是說了,應酬會晚點回來?”
“我沒生氣。”
我抬眼,靜靜看進她眼里。
“紀舒晚,你有沒有什么事,瞞著我?”
她神色一僵,那瞬間的慌亂只有半秒。
隨即恢復如常?ü?,湊過來在我額角親了一下,語氣嬌嗔:
“沈亦,我怎么可能會瞞你?”
“是不是快結婚了,你有點焦慮……”
不想再聽她解釋,我輕輕打斷,“不早了,你早點洗澡休息。”
紀舒晚的嘴張了張,還是一個字沒說出來。
她抬眼,伸手替我攏了攏睡袍領口,才轉身離開。
我收回目光,落在她剛剛放下的包包。
拉鏈沒拉,依稀可見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是一盒超薄大號。
打開一看,少了一半的量。
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
我橡膠過敏,早就做了結扎,家里從來沒有這種東西。
和誰用的,無需多言。
我的手開始發抖。
但還是忍住了沖進去質問她的沖動,將東西放回原處。
不能讓她知道我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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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聲息地躺回床上,假裝睡下了。
紀舒晚剛從浴室出來,鈴聲響起。
她腳步一轉,拿起手機去了陽臺。
隔著玻璃,女人笑了一聲。
“子奕,我也想你……”
“還有幾天,就是我們的婚禮了。”
……
她哄了他很久,語氣是我許久見過的溫柔。
我躺在床上,苦澀地笑著。
這個鈴聲很特別,曾在夜里出現過很多次。
紀舒晚總說是客戶,因為相信她,我從沒有懷疑過。
現在看來,是我太蠢。
才被一直蒙在鼓里。
半夜,她翻了個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子奕,別鬧……”
我被她攬著,渾身發僵。
眼淚也不爭氣地砸在枕頭上,洇出一小片濕痕。
等她的呼吸再次變得平穩,我才小心翼翼地挪開圈在腰上的手臂。
一個人靠在床頭,坐了很久。
等到天快蒙蒙亮,我才拿起手機,點開了聊天框。
三年前我媽移民都柏林,問我愿不愿意一起走。
我沒同意,說紀舒晚在哪,我就在哪。
昨天她又一次提到,我本來打算拒絕。
現在看來,不用了。
輕輕敲擊著鍵盤,我點擊發送。
“媽,我愿意。”
2
對方正在輸入中的狀態,持續了好幾分鐘。
最后她只回了一句:“媽來接你。”
第二天睡醒,我開始收拾離開的行李。
桌上有一份紀舒晚遺漏的文件,我開車送去了公司。
前臺攔住我,客氣地問道:“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我的腳步頓住:“我是紀舒晚先生。”
“您是紀總先生?”
不知為何,她看我的眼神里,充斥著同情。
我點了點頭,往電梯走。
來到辦公室的時候,隱隱約約聽見了曖昧的喘息。
我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好半晌,才傳來女人的回復,嗓音里還帶著情動后的沙啞。
“進來。”
看到是我,女人的神色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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