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神經外科醫(yī)生Charlie Teo或被永久禁止在澳行醫(yī)!不少患者發(fā)現,自己絕望求醫(yī)、絕處逢生的經歷,正被監(jiān)管機構當作對付Teo教授的“武器”。
這些澳洲患者在所有希望破滅時,曾橫跨半個地球尋求Teo的專業(yè)診治。如今,他們的生還故事卻被當作針對Teo的不利證據。
在這些家庭看來,這不僅是不公正的審判,更是對救命之恩的公然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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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Gerry發(fā)現丈夫的離世竟被列入針對Teo的投訴內容時,她感到既震驚又憤怒。她隨即致信醫(yī)療監(jiān)管機構嚴正聲明:自己對Teo教授的治療沒有任何異議。
由于在澳洲求醫(yī)無門,Godbier此前前往中國,由Teo教授為其切除侵襲性膠質母細胞瘤。
Godbier女士表示,手術非常成功,Godbier術后幾周內恢復得非常好,能正常行走交流,直到兩個月后的一次意外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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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7月,Godbier在下車時撞到了傷口,隨后出現神志不清。Godbier女士將其送往Wollongong Hospital急診,但院方的處理讓她極度失望。
她透露,醫(yī)院以“懷疑腫瘤復發(fā)”為由取消了緊急手術,甚至稱Godbier只能活三天。
“Godbier在撞頭前情況一直非常好,”Godbier女士向news.com.au表示,她曾對Wollongong Hospital的延誤治療提起投訴。她懷疑,正是自己的這項投訴,引發(fā)了院方對Teo教授的“報復性投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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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Godbier最終在七個月后去世,但Godbier女士堅稱,Teo教授從未承諾過治愈,而是清晰且富有同理心地溝通了所有風險。
她表示:“Teo做了我們要求他做的事,Godbier完全理解并絕不后悔。”
Lees:澳洲專家說他沒救了,Teo救了他兩次
Bronwyn Beehag在得知哥哥Scott Lees的案例被調查后也挺身而出。Scott曾在2017年被告知病情已至末期,而Teo教授的手術讓他維持了整整八年的無癌生活。
2025年,當腫瘤復發(fā)時,家人毫不猶豫地再次求助Teo教授。由于Teo教授已被限制在澳洲手術,他建議Less前往中國,并親自飛往上海協助手術。
然而,Less回澳后在Wollongong Hospital治療期間再次遭遇困境。Beehag女士稱,哥哥因腦部感染被困在醫(yī)院數日,Teo教授多次致電該院外科醫(yī)生試圖提供建議,卻遭到了無視。
最終,焦慮的家人強行辦理出院,將Less轉往悉尼St Vincents Hospital的ICU才轉危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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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o在Pagewood的家中。圖片:Sam Ruttyn
針對相關指控,Illawarra Hospital Group總經理Elaine Pretorius博士回應稱,所有患者均基于臨床需求得到評估,并表示區(qū)政府會嚴肅對待有關患者護理的疑慮。
Griggs:其他醫(yī)生等我死,他讓我活
西澳女性Griggs的經歷更為荒誕。此前,其他澳洲醫(yī)生診斷其患有惡性腫瘤且“無法手術”,給她的唯一選擇就是“等死”。去年8月,Teo教授在中國成功切除了她的腫瘤。
如今,監(jiān)管機構卻以該案例違反“復發(fā)性惡性膠質瘤”限制規(guī)定為由對Teo教授進行審查。
Teo對此感到無比荒謬:“腫瘤起初根本沒被切除過,也不是惡性的。即便結果是好的,他們還是要利用這點來針對我,說我違反禁令。”
Griggs對此火冒三丈,認為自己成了這場醫(yī)療官僚斗爭中的籌碼。她痛斥道:“以前的醫(yī)生只做了活檢,卻要批評真正動刀切除腫瘤的人。這種正反話都讓他們說了,簡直不可思議。我們難道生活在一個無法對自身健康做決定的國家嗎?”
她最后呼吁,希望能有更多人聽到這些真實的聲音,因為“這是Teo應得的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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