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們,你們有沒有發現一個事兒?現在走在街頭巷尾,再也看不到那種綠皮的報刊亭了!
就是那種小小的、擺滿報紙雜志,早上開門、晚上才關門,老板坐在里頭,熟絡地跟街坊打招呼的小亭子。以前不管是上學、上班,路過都得瞥一眼,買本雜志、一份報紙,那是幾代人的日常。
可現在呢?別說買報紙了,想找個報刊亭的影子都難。誰能想到,曾經全國有15萬個報刊亭,鼎盛時期,一個好地段的亭子,月入過萬都不是夢,比普通工人大半年的工資還高,一本《讀者》能賣到脫銷,排隊搶的人能排到街角。
短短十幾年的時間,這些曾經養活了無數家庭、承載了幾代人閱讀記憶的報刊亭,就這么悄無聲息地消失了。到底是為什么?是沒人看報紙雜志了,還是有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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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先嘮嘮當年的風光:報刊亭是“黃金飯碗”,月入過萬比工人還牛
要想明白現在的遺憾,就得先說說當年的風光,那種落差,真的能讓人鼻子發酸。
早在上世紀80年代末,街頭開始出現那種綠色的小亭子,一開始只有寥寥幾個,里頭擺著不多的報紙和雜志,沒想到一出現就火了。
到了90年代,報刊亭徹底迎來了黃金時代,數量瘋漲,最鼎盛的時候,全國登記在冊的就有15萬個,不管是大城市的街頭巷尾,還是小縣城的主干道,隨處都能看到它的身影。
那時候,買報紙、買雜志,是老百姓的剛需,不是可有可無的消遣。沒有手機,沒有短視頻,沒有互聯網,報刊亭里的報紙雜志,就是大家了解外面世界的唯一窗口。
一份報紙幾毛錢,一本雜志一兩塊錢,花小錢就能看大半天,不管是老人、年輕人,還是學生,都愛來這兒淘貨。尤其是《讀者》,每期發行量都能突破800萬冊,有時候供不應求,報刊亭老板得提前跟批發商打招呼,才能留到貨,晚了就被搶光了。
除了《讀者》,《故事會》《知音》《家庭》也都是爆款,每一本的銷量都能達到幾百萬冊。就靠這幾本雜志,一個地段說得過去的報刊亭,一個月純收入三四千塊不成問題。
可能有人沒概念,90年代中期,普通工人的月薪才三四百塊,三四千塊的月收入,放在今天,差不多相當于十幾萬,妥妥的高收入。
那時候,能拿到一個報刊亭的經營資格,比找個鐵飯碗還難。很多下崗工人、沒別的出路的人,擠破頭都想搶一個名額,北京、上海那些大城市,黃金路段的報刊亭,甚至要靠關系才能拿到,轉讓費能賣到好幾萬,在當年,那可是一筆巨款。
每到放學時間,學校周邊的報刊亭最熱鬧。小學生攢一周的零花錢,就為了買一本《奧秘》《少年科學畫報》;初中生拿著一塊錢,在《科幻世界》和《漫畫世界》之間糾結半天,老板混熟了,還會悄悄送兩張明星海報,孩子們能高興好幾天。
那種熱鬧,那種紙墨香氣,那種人與人之間的熟絡,現在想起來,都是滿滿的回憶,可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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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第一個致命打擊:互聯網來了,免費信息直接沖垮報刊亭
報刊亭的好日子,并沒有持續太久,第一個讓它走下坡路的,就是互聯網的崛起,這也是最根本的原因之一。
2000年的時候,中國的網民只有2200萬,那時候大家還習慣買報紙看新聞,互聯網對報刊亭的影響還不大,老板們該賺錢還是賺錢,甚至沒意識到危機已經來了。
可到了2005年,網民數量直接漲到了1.1億,短短五年時間,翻了五倍。門戶網站越來越多,新聞變得即時更新,不用等第二天的報紙,打開電腦就能看到全世界的新聞,而且還是免費的。
這一下,報紙的核心競爭力就沒了。以前大家買報紙,圖的就是及時了解資訊,現在電腦上能免費看,誰還愿意花幾毛錢買一份隔天的報紙?
一開始,報刊亭的老板們還沒太在意,覺得報紙銷量下滑,但雜志還能撐著。畢竟雜志有深度內容、有故事,網上一時半會兒還取代不了紙質雜志的閱讀體驗,《讀者》《知音》這些雜志,依然有穩定的讀者群。
可他們沒想到,這只是開始。2008年到2010年,智能手機開始走進普通家庭,人人都有了手機,閱讀的入口,徹底從紙張轉移到了屏幕上。
不管是新聞、小說,還是雜志文章,手機上都能找到,而且大多是免費的,隨時隨地都能看,比拿著一本紙質雜志方便多了。
這時候,報刊亭的生意就徹底不行了。老板們發現,早上來買報紙的老面孔,越來越少,有些甚至徹底不來了;貨架上的報紙開始積壓,最后只能按廢紙價格賣掉,一份報紙進貨價三四毛,賣不掉退貨,不僅賺不到錢,還要搭上倉儲的地方。
為了活下去,老板們只能開始調整:減少報紙和雜志的進貨量,把騰出來的貨架,換成零食、飲料、電話卡。從這時候起,報刊亭就開始變味了,慢慢失去了它原本的樣子,也為后來的消失埋下了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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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第二個致命打擊:城市整治,報刊亭成了“絆腳石”
如果說互聯網是壓垮報刊亭的第一根稻草,那城市整治,就是第二根,而且是加速它消失的關鍵一根。
2010年以后,各地都開始推進城市市容整治,那些綠色的報刊亭,因為大多擺在街頭、公交站旁、地鐵口,占用了公共空間,而且外觀老舊,被納入了整治范圍。
很多位置不符合城市規劃的報刊亭,被直接要求遷移或者拆除。遷移就意味著,要換到人流少很多的地方,對于靠人流量生存的報刊亭來說,換位置就等于變相關門,根本賺不到錢。
拆除就更直接了,老板拿到一點補償,只能另謀生路。北京2017年一輪整治下來,4000多個報刊亭,最后只剩下不足500個;上海、廣州、深圳也一樣,力度都很大,一大批報刊亭就這樣被清理掉了。
而且,報刊亭的攤位費還在逐年上漲,一邊是攤位費越來越高,一邊是報紙雜志的銷量越來越低,收入根本覆蓋不住成本,很多老板就算沒被要求拆除,也只能無奈關門。
我記得有個北京的老板,守了28年報刊亭,接受采訪的時候說,最難受的不是被通知拆除,而是之前那幾年,亭子還開著,但已經不是原來的樣子了。
他說,后來雜志社不再送貨上門,要自己去取,每次去倉庫,剩下的雜志都越來越少,種類也越來越單一,有好幾次去,對方都告訴他,這本停刊了,那本也停刊了。
他把亭子里剩下的雜志,小心翼翼地整理好,按類別擺好,貼上新標簽,就像給一批老朋友安排最后的位置,那種無奈和不舍,真的讓人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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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第三個致命打擊:雜志行業崩塌,報刊亭沒了“底氣”
報刊亭能火,很大程度上,是靠雜志撐起來的。可隨著互聯網的沖擊,雜志行業也開始加速崩塌,報刊亭徹底沒了“底氣”,想撐都撐不住了。
2012年以后,曾經動輒幾百萬發行量的雜志,銷量開始腰斬再腰斬。《新周刊》的月發行量跌破30萬,《知音》《家庭》的銷量也大不如前,很多雜志社只能縮減發行頻次,從月刊改成雙月刊、季刊,最后干脆停刊。
以前報刊亭的貨架,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雜志,整面墻都是,琳瑯滿目;可到了后來,貨架上的空位越來越多,老板們只能用零食、充電寶、玩具來填補,亭子雖然還在,但里面的東西,和最初的報刊亭,已經沒有一點關系了。
那些靠賣雜志維持運轉的小發行商,很多在2015年前后就關張了;印刷廠的雜志訂單,一年比一年少,有些廠子只能轉型做包裝、做廣告印刷,有些干脆直接關門。
曾經完整的一條產業鏈,從編輯、記者、排版工人,到印刷、發行、報刊亭老板,每一個環節都在衰退,每一個環節的衰退,都意味著一批人的謀生出路被收窄。
還有那些守了十幾年、二十幾年的老板,年紀都大了,沒有別的技能,只能守著這個小亭子。他們有的撐到最后,雜志這塊已經是賠錢的,但就是舍不得撤掉,說不清楚是習慣,還是放不下那段回憶。
有個守了22年的老板,關門那天,把最后剩下的幾十本雜志擺到亭子外面,貼上紙條,寫著“免費取閱”。從早上到下午,來拿的人寥寥無幾,大部分人路過看一眼,就匆匆走開了。
下午四點,他把剩下的雜志收起來,裝進紙箱,打包帶走,鎖上亭門,在原地站了幾分鐘,然后默默離開。第二天,那個位置,就只剩下一塊空地,再也沒有了曾經的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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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那些消失的報刊亭老板,后來都去了哪里?
15萬個報刊亭消失了,那些守亭人,也不得不離開自己堅守了十幾年、二十幾年的小亭子,另謀生路。他們的去向,也藏著太多的無奈。
年紀相對輕一些的,還算幸運,有人進了快遞行業,每天穿梭在大街小巷,送快遞、取快遞;有人在社區附近開了個小便利店,賣些日用品、零食,勉強維持生計;還有人注冊了外賣賬號,跑起了外賣,雖然辛苦,但至少能賺錢養家。
可年紀大的老板,就沒那么幸運了。一部分人只能幫子女看店、帶孩子,靠子女接濟;一部分人退了下來,靠著之前攢的積蓄,省吃儉用過日子;還有一部分,租了個小攤位,繼續賣東西,只是再也沒有了雜志,再也沒有了當年的那種熟絡。
媒體采訪過不少離開報刊亭的老板,問他們有沒有后悔過。大部分人的回答都很實在:不后悔,做了那么多年,守住了全家的口糧,也賺到過錢,雖然最后是被通知關門,但日子還得繼續過。
只有一個老板的回答,讓人心里發酸。他說,最難受的不是關門,是關門之前的那幾年,亭子還開著,但已經沒有了當年的樣子。每天守在里面,賣礦泉水、賣彩票,偶爾有人來拿快遞,卻再也沒有人來買報紙、買雜志了。
他說,一個月能賣出去兩三本雜志,每本賺五毛錢,這生意早就沒發做了,但就是撐著,直到被通知拆掉。那種明明知道撐不下去,卻又舍不得放棄的心情,才是最煎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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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尾:消失的不只是報刊亭,還有幾代人的青春和回憶
今天,我們再提起報刊亭,很多年輕人可能都不知道它是什么樣子,可對于80后、90后,還有老一輩的人來說,報刊亭,承載了太多的青春和回憶。
它是早上出門順手買一份報紙的習慣,是放學路上攢零花錢買一本雜志的期待,是老板熟絡的問候,是街坊鄰里之間的溫情,是那個沒有互聯網的年代,最溫暖的一道風景。
報刊亭的消失,從來都不是單一原因造成的:互聯網的沖擊,讓免費信息取代了紙質閱讀;城市整治,讓它失去了立足之地;雜志行業的崩塌,讓它沒了生存的底氣;而人們生活習慣的改變,讓它徹底被時代拋棄。
有人說,報刊亭的消失,是時代進步的必然,是科技發展的代價。這話沒錯,時代在往前走,總會有一些東西,被慢慢淘汰,就像當年的BP機、大哥大,一樣逃不過被時代拋棄的命運。
可我還是覺得有點遺憾,遺憾的不是報刊亭沒了,而是那種紙質閱讀的儀式感,那種人與人之間的熟絡,那種慢下來的生活節奏,再也找不回來了。
我們再也不會為了一本《讀者》,在報刊亭前排隊;再也不會和老板聊幾句家常,順便拿一張附贈的海報;再也不會把看完的雜志,小心翼翼地壓在床底,年底整理成冊,留著以后慢慢翻。
說到底,消失的不只是報刊亭,還有幾代人的青春和回憶,還有那個慢節奏、有溫度的年代。
最后,也想問問大家,歡迎在評論區留下你的看法:你還記得小時候常去的報刊亭嗎?你當年最喜歡在報刊亭買什么雜志?對于報刊亭的消失,你覺得遺憾嗎?如果報刊亭重新出現,你還會去買一份報紙、一本雜志嗎?
也請大家動動手指,點贊、收藏、分享這篇文章,讓更多人想起那段有報刊亭的日子,想起那些藏在紙墨里的青春和回憶,別讓這份溫暖,徹底被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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