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三個月前特朗普花三小時拿下委內瑞拉總統(tǒng)府,盯著人家世界第一的石油儲量口水都快流下來,本以為撿了天大的便宜,轉頭就傻了眼。加勒比海漂著幾十艘裝滿原油的船,停了三個月銹都長出來了,愣是賣不出去。急得特朗普直接打折吆喝,喊中國來接盤,結果硬生生碰了一鼻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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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透社一月份統(tǒng)計的時候,滯留在海上和岸罐的委內瑞拉原油就超過1700萬桶。到三月委內瑞拉國家石油公司實在扛不住,直接下令部分合資油田減產。不是不想挖油賣,是油罐裝滿了,船開不走,新挖出來的油都沒地方放。油井停了再重啟要花幾百萬美元,好好一個石油大國,愣是被自己產的油給憋住了。
四月份特朗普封鎖霍爾木茲海峽的第二天,就對著鏡頭公開喊話,歡迎中國來買美國和委內瑞拉的石油。那語氣活脫脫就是夜市攤主打折吆喝賣剩菜,一點架子都沒了。隔天中國外交部就給出回應,意思很明白,委內瑞拉是主權國家,本國資源自己說了算,輪不到別的國家指手畫腳。一邊是飄在海上慢慢銹掉的油輪,一邊是降價吆喝沒人理,這絕對是今年全球能源圈最尷尬的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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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一月美軍的行動只用了大概三小時,一百五十多架戰(zhàn)機從二十個基地起飛,對委內瑞拉防空系統(tǒng)和關鍵設施來了一波飽和打擊。三角洲部隊直接沖進總統(tǒng)府,把馬杜羅夫婦押上軍艦連夜送去紐約。特朗普那時候算盤打得劈啪響,委內瑞拉已探明石油儲量3030億桶,占全球17%,排世界第一,這不就是送到嘴邊的肥肉。美國墨西哥灣的老煉廠從上世紀建起來就是專門煉這種重油的,正好對口,還放話要讓美國石油巨頭進去投幾十億,讓委內瑞拉重新為美國賺錢。
結果行動結束第六天開石油巨頭峰會,十幾家美國頂尖石油公司的老板坐一圈,沒有一家敢公開承諾新增投資。說白了都是算賬算明白了,沒人會拿股東的錢打水漂。委內瑞拉的石油基礎設施爛到根里,唯一還在當?shù)剡\營的美國大企業(yè)雪佛龍,生產線都快撐不住了。現(xiàn)在油價這個大環(huán)境,換你選,你是愿意去美國本土的二疊紀盆地投錢,還是跑到委內瑞拉收拾爛攤子。
除了基建爛成這樣,沒人能拍胸脯保證新政權能穩(wěn)得住這個國家。所謂的代總統(tǒng)本來是馬杜羅的老部下,三千萬人口的國家能不能鎮(zhèn)住場子,誰都不敢打包票。再加上現(xiàn)在全球油市本來就是供過于求,國際能源署預計今年全球日均過剩400萬桶,差不多等于每天多出一個委內瑞拉的產量。需求都萎縮成這樣了,誰會傻得跑去砸錢修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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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三月美國財政部只能出新許可證,允許2025年之前就在當?shù)剡\營的公司恢復和委內瑞拉的石油業(yè)務。這事連官方發(fā)布會都沒開,只有幾家媒體悄悄跟進報道。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就是美國被迫松口,打自己臉。從軍事行動開打被迫松綁,才過去一百天,特朗普的第一顆算盤珠子就沒撥對。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美國動手之前,委內瑞拉原油在中國進口盤子里早就可以忽略不計了。中國海關公開數(shù)據(jù),2020年到2023年這四年,中國從委內瑞拉進口原油是零。2024年進口才149.83萬噸,占當期中國原油進口總量的0.27%。2025年前十一個月只剩34.17萬噸,占比跌到0.07%,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早在美國第一任期就開始對委內瑞拉制裁,2019年之后中國國企基本就沒再新增對委內瑞拉石油產業(yè)的投資。中石油早前接受采訪也說過,中委石油貿易已經受限多年,就算委內瑞拉變局,也不會讓兩國貿易發(fā)生多大變化。之前那點流入中國的委內瑞拉原油,基本都是靠影子艦隊換標簽,先運到馬來西亞或者巴西改個身份再進來。去年年底美國把四家關聯(lián)實體列進黑名單,連這條灰色路線都堵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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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早就不需要委內瑞拉的原油了,替代路線早鋪得穩(wěn)穩(wěn)當當。2026年三月中國從巴西進口原油達到每天160萬桶,創(chuàng)了歷史新高。這個數(shù)字差不多等于2025年委內瑞拉巔峰出口量的兩倍,量完全夠,根本不缺油。伊朗戰(zhàn)爭開打之后,山東東營幾家獨立煉廠寧愿出溢價,也要搶伊朗的原油,就是不碰加勒比海那批手續(xù)燙手的委內瑞拉油。
更有意思的是,美國三月發(fā)的新許可證寫得明明白白,涉及中國、俄羅斯、伊朗這些國家的實體,都不在放行名單里。等于說路都給你堵死了,還喊你過來買油,這不純純逗人玩嗎。連過去一直用委內瑞拉馬瑞原油生產瀝青的國內廠家,現(xiàn)在都換成中東、加拿大的原油和燃料油替代了,連筑路用的原料都換了門路,更別說戰(zhàn)略儲備了。
特朗普這邊實在沒辦法,自己啟動委內瑞拉原油銷售的時候,首批成交5億美元,還得找兩家大宗商品貿易商幫忙代賣,售價比加拿大的競品還打了折。有報道說特朗普考慮把委內瑞拉旗艦原油的掛牌價壓到50美元一桶,比布倫特原油貼水超過20美元。結果連美國扶起來的臨時政府代表都跳出來反對,說油價由國際市場決定,不聽美國或者任何別的國家安排,連自己人都不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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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特朗普吞下去的苦果,第一個就是拿得下油田,拿不到全球買家的胃口。現(xiàn)在油市本來就是過剩,咱們這邊巴西、伊朗、俄羅斯的石油供應穩(wěn)得很,直接把委內瑞拉原油的市場空間擠得干干凈凈。什么叫肥肉卡在喉嚨里吞不下吐不出,說的就是現(xiàn)在美國這個情況。
第二個苦,封得了霍爾木茲海峽,封不住已經成型的貿易流。特朗普封鎖海峽本來就是想掐住伊朗出口,逼亞洲買家轉頭買美國和委內瑞拉的油。結果咱們直接加價搶伊朗油、加碼巴西油、加大俄羅斯原油替代,一套操作下來,美國的施壓完全撲了個空。急得美國財長公開跳出來指責中國,說白了就是自己急眼了,沒別的辦法才放狠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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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苦,軍事贏了面子,丟了石油美元的里子。2017年委內瑞拉就宣布去美元化賣油,特朗普這次動武的原因之一,就是想把石油美元的鐵鏈重新套回加勒比。結果他自己親自打折促銷,要求買家把貨款打進美方托管賬戶,等于向全世界承認,美國單方面說了算的時代正在松動。2025年美元指數(shù)已經錄得2017年以來最大年度跌幅,趨勢早就擺在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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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個月特朗普就要訪問中國,一邊放話要加50%關稅放狠話,一邊盯著加勒比海那堆銹掉的油輪發(fā)愁。現(xiàn)在這塊肥肉卡在美國喉嚨里不上不下,要拿出什么籌碼,才能讓中國這個全球最大買家多看一眼那堆賣不出去的原油呢?答案有人說寫在開往寧波港的巴西原油記錄單上,寫在俄羅斯輸油管道每天泵出的幾十萬桶原油里,反正不在加勒比海那堆銹船的船艙里。國際政治拼到最后,拼的從來不是誰拳頭硬,是誰把自己的飯碗握得穩(wěn)。
參考資料:
新華社《觀天下丨特朗普為美企進軍委內瑞拉"吹號":準備好"為美國賺錢"》
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官網外交部發(fā)言人例行記者會實錄
《財經》《委內瑞拉變局,石油市場影響幾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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