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明明很累、很累,身體不斷給我釋放疲憊的信號,它好像是在對我說,啥也別去想,啥也別去做,停下來,好好休息。
可我的大腦又不愿意放過自己,休息,你哪里來的臉休息,你都休息了四五年了,難道還沒有休息夠嗎。
大腦好像在反復提醒我,你賺到錢了嗎?你現狀改變了嗎?你今天為你今后的成長積累了嗎?你此刻難道不應該去做點什么嗎?
是呀,想想過去這些年,錢沒賺到、現狀沒任何改變、成長也毫無任何積累、此刻我是不是應該去做點什么呢?
做什么呢?
看書?看一會太疲了,不看了;寫作?想了一會完全沒靈感,不寫了;算了,還是去刷短視頻吧!還是去看看那些沒有任何營養的八卦吧!多舒服呀,不需要任何思考,就連身體的疲憊,在那一刻都得到了放松。
你為什么要騙自己,你的身體明明不是很疲憊嗎?刷短視頻就不疲憊了?看沒營養的八卦就不疲憊了?你簡直太雙標了,竟然敢欺騙自己的大腦,這是你大腦的靈魂拷問。
面對你大腦的靈魂拷問,你瞬間紅了臉,一時間不知所措,于是你就問它,大腦啊,我親愛的大腦,請你告訴我,此刻我能做些什么呢?應該如何去做呢?
大腦對你的提問,表現的異常冷漠,好像在和你說:“自己想去”。
為了緩解你對大腦欺騙的尷尬,你很不情愿地放下手機,停下了刷短視頻和看八卦的行為,開始發了瘋地去想,此時此刻我到底能做什么?應該如何去做呢?
想啊想,怎么也想不通,于是你點了一根香煙;抽完了剛點的這根香煙,你又不停地去想,想啊想,還是想不通;你又點了一根香煙,抽完了這根又點的香煙,接著你又瘋狂地去想,想啊想,最后你依舊還是想不通。
想不通也就算了,你這想啊想的這整個過程中,你接二連三點了三顆香煙,這三顆香煙一抽完,你的身體又跳了出來,好像是在和你說:你怎么能抽那么多香煙呢?
一開始我就和你說了,你的身體現在已經很疲憊了,還抽這么多根香煙,我要狠狠地懲罰你,讓你看起來更加地疲憊。
你一聽到你的身體說要懲罰你,你趕緊和它解釋說:不是我想抽那么多根煙,實在是我的大腦太可恨了,剛剛逼著我硬是要去想著找點事來做,我一時想不到能做什么,你又讓我很疲憊,為了提神,我只能不停地抽幾根香煙來刺激一下你。
你不能懲罰我,是你身體讓我太疲憊了,是大腦讓我太難受了,明明我玩著手機,刷著短視頻和看著八卦,那么的愜意,你們兩個卻反復跳出來要折磨我。
難道我抽幾根香煙,提提神都不可以嗎?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這次,你的身體和你的大腦,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回答你。
你實在是很納悶,你的身體在和你說很疲憊的時候,你的大腦卻跳出來反駁你,說你這是在撒謊欺騙它,后來你去玩手機,刷視頻看八卦,還被你的大腦引用過來當證據。
當你的撒謊,被你的大腦識別以后,你羞紅著臉不得不去反問它,能不能給自己指點一下,當下能做什么?應該如何去做呢?
可是,當你這兩個問題拋出去,你的大腦對你的提問極其的冷漠,你實在氣不過,又想不到,就只能不停用抽煙來表達不滿。
當你抽煙過多了,情緒也跟著上頭了,你的身體一下子又跳出來警告你,明明已經很疲憊了,你還猛抽煙,我要狠狠地懲罰你。
你試圖對你的身體解釋和討好,還把你猛抽煙地這個行為,甩鍋給你的大腦,還說是你的大腦沒有回答你的問題,還對你的提問表現的異常冷漠。
這時候,你才猛然發現,你的身體和你的大腦,在此時時刻,為了你這剛剛猛抽的這幾顆香煙,它們雙方竟然達成了意見一致。
那就是,不能再這樣猛抽香煙了。
你的身體和你的大腦,在這一刻好不容易達成意見一致,你原本心中還有一個疑惑,就是還想問問你的大腦,當下我能做什么?應該如何去做?
可是,話到嘴邊,你又咽口了回去,終究還是沒有問出口,因為你一想到你的大腦,它對你之前提問的冷漠,你心里十分清楚,你再次問它,還是等于白問。
另外,你其實也想把這個疑惑,拿去問問你的身體,當下能做什么?應該如何去做?可一樣話到嘴邊,你還是沒問出口,因為你自己認為,身體它不會關心這個問題,問它也相當于多受一次白眼。
可事實上,你的身體和你的大腦,它們雖然不能清晰的告訴你,你當下能做什么?應該如何去做?這兩個問題。
但是,它們卻能非常明確,并且還能達成意見一致地告訴你:什么不能做。
身體和大腦是這樣,我們的人生亦是如此。
與其長期陷入一種,現在能做什么?應該如何去做?這樣一個死循環,不妨反向思考一件事,什么不能做。
也許,有時候,什么不能做,才是做事的關鍵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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