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見過爭著升官漲待遇的,沒見過追著組織要連降兩級的吧?1959年地方評級的時候,就出了這么一位奇人。他是貨真價實的開國功臣,早早就跟著干革命,為我黨立下汗馬功勞,結果硬是追著組織申請把自己級別往下調了兩級。這事傳到周總理耳朵里,直接皺了眉,說這是胡扯,必須他親自來管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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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作潮,湖南長沙人,1903年生,家里窮得叮當響,13歲就出來當木匠討生活。后來跟著鬧工人運動,被廠子辭退,一路輾轉跑到上海混飯吃。在上海的紗廠做工的時候,他認識了李立三,靠著自己的一股子拼勁,很快被看上,沒多久就入了黨。
那時候革命形勢太兇險,到處都是搜捕共產黨人的,1925年組織安排他去蘇聯學習,進了莫斯科東方大學。后來又按照組織要求,去學通訊技術,那時候我黨缺這方面的技術人才,送他去學習,就是把重任妥妥交在他身上。1928年在莫斯科開會,他和周總理坐得很近,就這么和周總理夫婦認識了,周總理還記住了他木匠出身的事,后來“木匠”就成了他的專用代號。
最開始組織本來打算讓他回國當湖南省委宣傳部部長,他自己不干,反復請辭,說他就想學技術,回國能實打實給革命出力。后來還是周總理點醒他,說我黨現在最缺無線電通訊的人才,這事比啥都重要。他把這話記在心里,1929年進了伏龍芝軍事學院,一門心思扎進了無線電技術的學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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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上過多少學,連高等數學基礎都沒有,學這個真的太吃虧了。那時候學校要求報務員一分鐘記一百個電碼,他練了半天連三十個都達不到,差點就卡在這里畢業不了。后來學校政委給他指了條路,讓他轉去學機務,專門搞電臺的組裝和維修,不用死記硬背電碼。換了方向之后,他好像突然開了掛,學起來順風順水,沒多久就成了數一數二的優秀機務人才。
1930年他學成就回了國,直接到上海給我黨搞無線電培訓。那時候紅軍根據地越擴越大,中央和根據地來往全靠交通員跑腿,不僅慢得要死,還隨時可能被敵人截胡,搞不好交通員連命都保不住。我黨急著建自己的電臺,急著培養自己的電訊人才,他一回來就成了香餑餑,秘密開訓練班,親手帶出了一大批能用的電訊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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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人不看重虛職,就喜歡撲在技術上實打實干活。后來他當紅軍無線電隊政委,干的都是行政雜活,他覺得耽誤自己搞技術,直接就請辭不干了,轉頭回去搞技術保障。我軍第一個電子器材工廠創立的時候,他當廠長,不光給紅軍攢出了好多臺能用的電臺,還順便又培訓了一大批技術工人,給反圍剿斗爭攢下了實打實的家底。
抗戰的時候他一直隱身在上海的秘密戰線,表面上就是個普通老百姓,天天提心吊膽防著身份暴露,就這么默默為我黨干了十幾年的技術活。他做的都是幕后工作,好多人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但周總理一直都記著他的功勞,也清楚他的本事有多重要。新中國成立之后,他留在上海工作,當重工業二局技術處副處長,依舊天天撲在培養技術人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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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考慮到他的功勞,給了他很高的行政級別,待遇也跟著上去了,這事換別人都得偷著樂,他反倒坐不住了。1957年他就主動找組織,說自己不該拿這么高的待遇,申請降一級,組織沒同意。到1959年,他身體不太好,干的活比以前少了,他又找組織,這次直接申請連降兩級,組織拗不過他,只能同意了他的申請。
這事很快就傳到周總理耳朵里,周總理聽完直接就不悅了,說這叫什么事,純純胡扯,必須他親自來過問這件事。涂作潮為革命奮斗了一輩子,隱姓埋名做了這么多貢獻,本來就該拿他應得的待遇,哪能隨便就讓他降級別。后來周總理親自過問,不僅給他恢復了原來的級別,還把他調到了第四機械工業部,讓他能繼續發揮自己的技術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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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現在好多人擠破頭往上爬,就為了那點級別待遇,像涂作潮這樣,放著現成的好處不要,非要往下降的,真的太少見了。他不是什么大名鼎鼎的開國將帥,名字也沒多少人熟悉,可在當年那種一窮二白的情況下,就是他這樣的幕后英雄,給咱們我黨攢下了最早的技術家底,撐起來了紅色通訊的天。這份不慕名利的初心,放到什么時候都值得咱們打心底里佩服。
參考資料:人民網 隱蔽戰線的無名英雄涂作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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