篠塚貴彥以前在東京大田區(qū)一家殯儀公司干了12年,主要負責(zé)遺體搬運和安置的工作。表面上他就是個普通上班族,家里有妻子和兩個孩子,日子過得挺平穩(wěn)的。結(jié)果2022年10月事情敗露,大家才知道他背地里干了些什么。
他利用工作便利,對停放在安置室和冷藏室的年輕女性遺體下手,進行了三次猥褻行為,還用手機全程錄下來。其中一次涉及一名女高中生的遺體。
這些事從2021年11月一直持續(xù)到2022年6月。他還另外在殯儀館的女廁所里偷偷裝手機,拍了25個女性的視頻,這個偷拍習(xí)慣大概從5年前就開始了。他都是趁沒人注意的時候動手,事后把現(xiàn)場收拾干凈,以為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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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全曝光了,警方立刻把他抓起來,公司也把他開除了。他住在東京墨田區(qū),之前的工作讓他能接觸到各種遺體,但他把這個便利用在了這些事上。被捕后他承認了所有指控,說自己從幾年前就有想碰女性遺體的念頭,后來就反復(fù)這么做,還覺得偷拍有種刺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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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上檢察官以建筑物侵入罪和違反東京都迷惑防止條例的罪名起訴他。因為日本當(dāng)時的法律里,針對遺體的猥褻行為沒有直接的性犯罪條款,必須是對活人才算性侵,單純損壞尸體也得有物理破壞才夠得上罪名。
所以檢察院只能用侵入建筑物和公共場所迷惑行為這些條款來處理。2023年1月20日東京地方法院開第一次公判,他把所有事都認了。2023年2月3日法院判他有期徒刑2年6個月,但是緩期執(zhí)行4年。
法官在判決書里寫得很清楚,說他的性偏好問題根子很深,行為帶有常習(xí)性,不是一時沖動。可最后還是給了緩刑,主要考慮他有妻子和孩子需要養(yǎng),妻子在庭審時出來作證,說會負責(zé)指導(dǎo)和監(jiān)督他今后的人生,還說他平時對家庭挺負責(z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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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在法庭上明確表態(tài),說他是個好人,對兩個孩子很上心,根本不像會干這種事的人。她還說不管怎么樣都不會離婚,會一直陪著他,支持他走下去。
這個表態(tài)讓不少人覺得意外,因為受害者的家屬當(dāng)時情緒特別激動,尤其是那個女高中生的媽媽,抱著女兒的遺像坐在旁聽席上。篠塚貴彥在整個審判過程里沒有向任何受害者家屬道過歉,也沒有主動聯(lián)系殯儀館或者家屬表達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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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判決出來后,社會上反應(yīng)很大。很多人覺得日本法律在處理遺體相關(guān)案件時有明顯漏洞,遺體被侵犯了卻沒法按性犯罪來判,犯罪成本顯得太低。
受害者家屬心里那個難受勁兒可想而知,女兒或者親人已經(jīng)走了,還得面對遺體被這樣對待的事實,葬禮本來是送別,最后卻留下了這樣的陰影。
篠塚貴彥的妻子雖然力挺丈夫,但家庭內(nèi)部的看法和外界感受完全是兩回事。他被判緩刑后,生活表面上還能繼續(xù),妻子履行了在法庭上的承諾,沒有離婚,繼續(xù)維持家庭。但受害家庭的傷痛是沒法輕易抹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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