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棠慢慢地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好。”她說,聲音很輕,“我去祈福。”
姜晚棠被扔進了祠堂。
“跪好了。婉妃娘娘有旨,這經書,得勞您用血來抄了。”老太監的聲音輕蔑。
姜晚棠抿抿唇,看向自己那雙布滿傷口的手。
“怎么,寫不了?”老太監皮笑肉不笑,“這可是為皇嗣積德。若娘娘實在身嬌體貴,老奴只好回稟陛下,您對皇嗣并無誠心……”
“我寫。”
她走過去,拿起簪子,對準早已傷痕累累的指腹,血滴入白瓷碟中。
寫不了幾個字,血便凝住。她便再刺,再寫。舊傷疊著新傷,很快,整根手指碰一下便是鉆心的疼。
老太監每日來收經卷,總會不經意提起:“今天中午,陛下讓娘娘躺在自己腿上小憩,批奏折都不敢動,生怕驚醒了娘娘。”
他瞄一眼姜晚棠顫抖的手,壓低聲音:“對了,娘娘說晚上枕著您抄的經書睡覺,夜里果然不再做噩夢了。陛下說了,讓您好好抄,抄到娘娘平安生產為止。”
姜晚棠手一抖,血污了經卷。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冷宮發高燒的那個晚上。少年趙珩哭著給她繡平安符,也是扎得手指全是血眼。
“我要爬到最高的樹上去掛平安符,這樣老天爺睜眼第一個就能看見我的愿望,保佑你平平安安!”
那是他曾經給她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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