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國上將宋時輪,軍事生涯功績顯赫,紅軍時當過28軍軍長,解放戰爭中更是陳粟麾下的主力第9兵團司令員,此后還入朝打了著名的長津湖戰役。將軍性格豪爽仗義,七十年代任軍事科學院院長期間,曾把多位處境不佳的老戰友,點名要到軍科保護起來,并出任政委、副院長等職務,情況明顯改善,他們對宋時輪無不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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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宋時輪有一位戰爭年代的頂頭上司,建國后和他一樣都被評為上將,這二人的關系卻始終不怎么融洽:宋時輪長期不肯跟他來往,讓家人也不要提他,矛盾直到晚年也沒化解開。這是怎么回事呢?
跟宋時輪有過摩擦的將軍,就是開國上將蕭克。有人可能感到奇怪,蕭克什么時候直接領導過宋時輪?還真是有這樣一段經歷,但時間非常短,并且合作的結果出人意料。
1937年全面抗戰開始后,八路軍主力在華北地區積極布局活動。宋時輪很受重用,1938年跟鄧華一起領導了冀東大量抗日部隊、聲勢很壯,總人數竟一度達到10萬人之巨。不過農民武裝普遍缺少正規戰術訓練和組織,戰斗力比較一般,再加上日軍不斷在冀東進行掃蕩,宋時輪不得不暫時率部退往平西整訓,期間兵力折損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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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加強統一領導,打開冀熱察抗戰局面,1939年初延安決定新建冀熱察挺進軍,由120師副師長蕭克擔任司令員。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宋時輪成為了蕭克的直接下屬,他出任挺進軍十二支隊司令,受到蕭克指揮。
宋時輪的情緒并不好。因為前段時間部隊損失大,現在又被組織上派來了直屬領導,他不能繼續獨當一面了。但這并非宋時輪跟蕭克出現矛盾的主因,起初宋時輪很尊重資歷過人的蕭克。真正直接導致二人關系惡化的,有兩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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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冀東抗聯領導人高志遠,多次要求帶部隊離開平西、回老家冀東打游擊戰。因為農民子弟普遍思鄉,轉移到平西后不好控制,并且高志遠本人也是很想回冀東的。蕭克堅決不同意,一來二去他對執拗的高志遠,有了不小的意見,認為高志遠不服從領導,沒有大局觀。
后來有人舉報高志遠“通敵”,引起了挺進軍司令部高度重視,蕭克司令員主張處決高志遠。宋時輪聞訊大驚,表態說萬萬不可:高志遠是農民武裝領導人,本就不是我黨內部人員,只是軍事上受到挺進軍領導指揮。這批農民官兵思想有局限性,但性情十分淳樸,都是真心抗日的。宋時輪認為所謂高志遠通敵一說,是遭人誣陷子虛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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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沉穩冷靜的十一支隊司令員鄧華,同意宋時輪的看法,認為高志遠只是有自己的抗戰主張,對待這種問題,不應當貿然上升到敵我矛盾的高度。然而宋時輪和鄧華的話語權,當時還是相對有限,最終經投票表決,高志遠還是被冀熱察挺進軍內部處決了。暴脾氣的宋時輪,對這一結果當然是極為憤怒。
第二件事情,則是不久后在板城村發生的對峙。原冀東抗聯官兵,在高志遠死后基本自行離隊回鄉了,影響很惡劣,挺進軍實力自然也受到削弱。宋時輪也因為高志遠事件,對蕭克的治軍及管理方式產生了很大意見,經常進行反駁,上下級關系變得很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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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板城村會議,蕭克準備將宋時輪停職,由挺進軍參謀長程世才接管第十二支隊。本來就情緒極大的宋時輪,怎么可能接受這樣的處置?他在會場與蕭克公開對峙,雙方爭執非常激烈。在鄧華、程世才等挺進軍干部的努力勸解下,才沒有發生進一步沖突。
但宋時輪離開板城村后,說什么也不肯繼續跟著蕭克干了,他決心離開冀熱察挺進軍,回延安學習。從組織程序來說,宋時輪的做法是有些問題的,但延安方面還是接納了他,一直到1945年抗戰勝利時,他都留在后方的馬列學院和中央黨校,沒有再執掌八路軍主力部隊。至于冀熱察挺進軍,因生存發展困難,1942年撤番融入了晉察冀軍區。
作為一直以來備受器重的統兵將領,離開前線五年多沒有建樹,宋時輪心里能沒有怨么?幾乎是不可能的。不過解放戰爭中他又獲得證明實力的機會,成為華東戰場的主將之一、并且屢建功勛,把失去的軍事履歷基本追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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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國后,這對昔日的上下級都被評為上將軍銜,但具體從事的工作沒什么交集,于公于私基本不來往。兩人也都不愿再提抗戰時的那段不愉快經歷,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二位將軍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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