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代,我逃學去深圳,在出租屋撞見女孩洗澡。后來,她成了我老婆》
九十年代的風,吹得南下打工的熱潮席卷鄉野。
高三的我自知升學無望,揣著爸媽湊的學費,瞞著家人逃去了深圳,投奔打工三年的堂姐。我滿腦子都是掙筆錢回家揚眉吐氣,對堂姐“沒文化要吃苦”的嘆息嗤之以鼻。
在堂姐的幫忙下,我進了制衣廠熨燙車間。
熱氣裹著汗水浸透衣衫,雙手燙起水泡也得硬扛,十幾人擠在悶熱宿舍,木板床一動就吱呀作響,食堂的飯菜寡淡得難以下咽。
半個月后我熬不住辭工,卻因沒過試用期分文未得。堂姐勸我認命,打工仔本就是弱勢群體,我憋著股氣,暗下決心要混出個人樣。
身無分文的我,賴在堂姐城中村的出租屋,白天四處找活,晚上蜷在陽臺打地鋪。堂姐與一個女孩合租單間,那女孩叫婷婷,總加班到深夜,我們極少照面。我每日凌晨五點便躡腳出門,深夜才歸,生怕添了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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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十天后,一家電子廠招倉庫搬運工,包吃包住。
我興沖沖跑回出租屋收拾衣物,推門就鉆進灶臺旁的小沖涼間,卻撞見了婷婷。她正揚著紅水瓢灑水沐浴,豐滿的身軀裹著水汽,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肩頭,生動得讓我失神。直到一聲尖叫,一瓢冷水潑來,我才魂飛魄散地狂奔下樓。
保安見我狼狽,遞來一件舊短袖,帶我辦完入職。
此后我再沒勇氣回去拿衣物,集體宿舍的汗臭味壓不住腦海里反復浮現的畫面。挨了幾日,我揣著忐忑去樓下等堂姐,卻撞見婷婷和一個男人并肩而行,堂姐笑著招呼,我才知曉她的名字。
婷婷大方地摸了摸我的頭,我埋著頭不敢應聲。回去收拾衣物時,她主動提出送我,到了樓下,她攥著拳頭輕晃:“不許跟任何人提那天的事,不然有你好看。”那聲音,成了我無數個夜晚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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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電子廠搬了半年貨,我練得身形結實,卻愈發厭倦重復的體力活。
我攢錢學電腦打字排版,傾盡積蓄買了臺二手電腦,又借堂姐一千元盤下小店,教打工者學打字。
靠著這份生意,我慢慢添置設備,2004年開起了網吧。彼時QQ興起,網吧生意日漸紅火,我也成了旁人眼中“有出息”的人。
有人主動追求我,其中一個河南女孩溫柔大方,可我滿心都是婷婷,始終無法接納別人。
我刻意躲避,最終提出分手,看著她落寞的背影,我只剩無奈——自那個傍晚起,我的心就被婷婷牢牢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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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后,堂姐帶著婷婷來網吧。她穿一身淺綠色連衣裙,身姿依舊嫵媚,歲月似乎只添了幾分溫婉。
得知她結婚又離婚,仍在服裝廠流水線掙扎,我趁機邀她來網吧上班:“只要你不再威脅我就好。”她一怔,臉頰泛起紅暈。
我教她電腦操作,坦言多年心意,她起初以為我玩笑,直到見我因她與別的男人約會而狂躁摔物,才漸漸動容。
我送花、買首飾,拉著她逛公園,像個懵懂少年般撒嬌。“這些年我想到女人,只有你。”我反復訴說,終于盼來了她的點頭。
結婚那天,婷婷抱著我在耳邊低語:“要對我好一輩子,是我把你變成了男人。”靠著網吧的積蓄,我又抓住快遞風口擴大生意,日子愈發紅火。
婷婷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干凈的衣物、可口的飯菜,讓我沉醉在安穩的幸福里。如今我們兒女雙全,恩愛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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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我們仨重游舊地,當年的農民房早已改成公寓,人臉識別大門冰冷,外墻刷著鮮亮的顏色,再也不見昔日的破舊。“再也不會有灶臺旁的沖涼間,不會有撞見室友沐浴的尷尬了。”堂姐感慨。
深圳的工資在漲,房價物價漲得更快,公寓租金吸納著新一代打工人的汗水。我忽然想起堂姐當年的話,那樸素的道理,是我半生的警醒。我何其幸運,有堂姐的提點,更遇見了婷婷。
陽光落在公寓窗沿,我望著身邊笑靨溫柔的婷婷,腦海里仍是那個傍晚的模樣。那一場意外的撞見,成了我一生的執念,也成了往后歲月里,最溫暖的歸宿。
聽說關注我的人都暴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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