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某城市。
房東老李接到房客反應,出租樓里最近出現了一股難聞的氣味,令人難以接受。
老李的出租屋,位于花園小區,青草綠樹,環境優美,怎可能有怪味出現?
老李來到了自己的出租樓,出租樓里臭氣難聞。
“該不是流浪貓或者是狗死在哪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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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在出租住房的區域內,進行了一番徹底搜索,依然沒有發現情況。
突然,老李似乎感覺有些不妙。
“是不是小賈出了事?怎么好幾天沒見她出門?”
小賈的父親老賈,是老李的房客,是頂樓東邊靠山的住戶,一家三口人。老賈是某服裝廠的貨車司機,他是家里的唯一勞動力。他的工資收入幾乎是家中經濟的全部來源。他的老婆雖然有時能夠打點零工,但她的微薄收入,在這個大都市里,就連養活她自己都難以維持。他們有個女兒,長得倒也文文靜靜的,也屬于知書達理一類,據說還是個大學生,可是誰知為什么,就是宅在家里,不出去做工,啃起老來了。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但在小賈的身上,卻看不出她有半點為家里分擔憂愁的影子。都說讀書多了能把人讀傻,也許,小賈就是讀傻了的這一類。不然的話,家里的日子都過的到了如此地步,還有什么資格啃老?
俗話說:“屋漏偏遭連夜雨,船破又遇頂頭風。”
偏偏,老賈家出事了。老賈患了腦血栓,被工廠辭退了。
老李發現,自從老賈有病以后,他的老婆的臉上的笑容少了,原本開朗活潑的中年婦女,一下子變得少言寡語了。
老賈的老家在山東,他們一家人有著山東人純樸的性格。盡管女兒沒能出去打工,但是,老賈夫妻也沒有絲毫怪罪女兒的意思,相反,對女兒疼愛有加——老賈老婆的菜籃里,總少不了雞蛋,她說女兒最愛吃雞蛋,每天她都會在女兒的飯碗里加個雞蛋,天天如此——這就是母愛。也許,母親知道,女兒遲早會嫁人,能夠疼一天是一天;也許,母親為了疼愛女兒,不忍心她受苦,她始終沒有逼迫女兒外出打工 ,再苦再累 ,老兩口自己忍受。
“你爸爸媽媽哪里去了?”
自從老賈有病以后,老李每天都能看見他下樓溜彎——得了腦血栓的人必須運動,否則很難恢復。
老李好多天沒有見到老賈了,今天突然見到了他的女兒,老李便想起來老賈來了。
“我媽領著我爸回山東老家養病去了,家里住的是平房,養病比這里方便。”老賈的女兒說著話,手中拎著個塑料袋上樓去了。
老李聽其他房客反應,老賈的女兒小賈這一上樓,就再也沒有下來過。
老李預感到,老賈家出事了。
老李慌忙上樓,敲響了老賈家的房門——他敲打了老半天,也沒聽見屋里有開門聲。
“不好,出事了。”老李急忙掏出樓房備用鑰匙,迅速地打開了老賈家的房門。
老李被屋內的場面嚇呆了——地面上一片狼藉,幾十個黑色的塑料袋布滿了房間,袋子里不知裝有什么東西,正散發著惡臭——這就是臭氣的源頭了。室內蠅蟲飛舞 ,令人窒息。
床榻之上,小賈正睡得香甜,鼾聲似雷。她裸露在外的衣褲上 ,血跡淋淋。
老李嚇得倒吸了口涼氣,慌忙悄聲退了出去,隨即撥打了報警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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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來了,女孩小賈依舊沒有從睡夢中醒來——看來她實在是太累了。
小賈被警方帶走了。
“你父母哪里去了?”警方問道。
“ 死了。”女孩答道。
問:“尸體在哪里。”
答:“屋內的黑袋子里。”
問:“怎么死的?”
答:“自殺的。吃了安眠藥死的。”
問:“為什么自殺的?”
答:“活不起了,不想活了唄。”
問:“你怎知道的?”
答:“我尋思的。”
問:“你為什么告訴別人說她們回了老家?”
答:“我怕他們誤會。”
問:“怎么裝進袋子里的?”
答:“我給他們肢解了。”
問:“為什么要尸肢解?”
答:“我一個女孩,又沒有錢,父母突然死了,我能怎么辦?火化的一些費用我能付得起嗎?我想把他們肢解后,再小快小塊地運出去。”
警察不再審問了。再這樣問下去似乎沒什么意義。
法醫對死者進行了尸檢,在男人的體內發現了少量的安眠藥。
法醫又對女人進行了尸檢,然而,女人的胃中并沒有安眠藥的成分。顯然,女人服藥自殺的可能被排除了。
法醫又進一步檢查,結果發現了二人的頸項上有繩索的勒痕,從而推斷,二人不是自殺,而是他殺。
兇手是誰? 他(她)又為何要將被害人殺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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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對小賈進行了突擊審查,她的防線被突破了,她交代了殺人經過——
老賈得了腦血栓,花光了家里的大部分積蓄,一家人沒了固定的收入了。老賈的老婆偶爾打點小零工,但是,她那點微薄的收入,難以維持一家人的日常生活開支。女兒小賈,除了玩手機,依舊幫不上家庭什么忙。
俗話說:“貧窮夫妻百事哀。”
老賈賺不了錢,他的老婆的脾氣變得暴躁起來了,總是無緣無故地發火。這一天,女人不知怎的,狂躁的脾氣又上來了,吼道:“這日子沒法過了,不如都去死算了。”
女兒小賈正在玩手機,聽到了母親的吼聲,她覺得母親這是指桑罵槐 ,怨恨自己不能出去賺錢養家。她受不了了——從小到大,她從未被父母打罵過——她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她騰地一下跳了起來,尋回了條繩索,套到她母親的脖頸,用盡全力勒了下去——可憐的老母親 ,就這樣撒手人寰了。
老賈因有病在身而無法工作,使的得他有些失眠。他去藥房買了點安眠藥,吃完飯就早早地躺下了,在藥物作用下,很快就進入了夢鄉。他老婆的吼叫,也未能將他驚醒;他的女兒對自己母親下手,他更是無法知道——他在睡夢中,被他的女兒送到了極樂世界了。
原本,小賈也想以死謝罪,跟隨她的父母而去。
然而,在生與死的抉擇中,她還是放棄了死,選擇了生。
既然不想死,就得為活下去創造條件。當下,最應該做的,就是消失尸滅跡。
怎么消失滅跡?
她網上百了一下。
“肢解。”網上給予的最佳答案。
小賈去街頭購買了捆黑色的熟料袋,大約有一百個;又購買了一把尖刀,開始對自己的父母進行肢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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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刀的質量太差 ,在肢解不到一半的時候,刀就鈍了,干不了活了。沒辦法,小賈只好二次去街頭購買尖刀,恰巧這次被房東老李撞上了,于是,小賈向老李扯了個慌,謊稱父母回老家了。
小賈用了幾天的時間,終于把父母肢解完,塑料袋沒有用完,還剩有十幾個。
肢解的整個過程,只能一人完成的,不能尋找求幫手,真是太累人了,小賈已精疲力盡了。她必須好好休息一下,然后才能有力氣去做下一步工作。
南方的天氣就是炎熱,沒有幾天工夫,老賈夫婦的尸體就腐臭了。
這腐臭的氣味,引起了房客的注意,引來了房東老李,引來了警察。
小賈消尸滅跡的計劃被破壞了,她被送進了班房。
小賈的謀害父母案件被移交了檢查機關。
小賈殺人情節惡劣,手段殘忍,罪不容恕,檢查機關向人民法院提起了公訴。
“法官大人,求求你,別判我死刑,我還年輕,我真的不想死呀!”小賈在法庭上做了一番懺悔后,厚顏無恥地向法官請求道。
豈有此理。殺了人,認罪悔過就可以從輕嗎?如果這樣,人世間的公理何在?法律的尊嚴何在?
迎接小賈的,必將是法律的嚴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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