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天天在電視上沖在第一線抓壞人的“正義主持人”,居然才是藏得最深的幕后真兇?這事可不是懸疑編劇編出來的爽文劇本,是幾十年前在巴西真實發生的奇案。這位狠人一邊靠曝光兇案賺足路人好感,一邊憑著議員身份一路開綠燈,連警方都拿他沒辦法,到最后案子還留了個天大的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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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過警察的華萊士?索薩,1989年在巴西亞馬遜州創辦了電視節目《自由運河》。這檔節目主打實時直播兇案現場、獨家追蹤犯罪嫌疑人,刺激的畫面加獨家長料,放到當時完全就是降維打擊。節目一推出就爆紅,常年穩坐收視率榜首的位置,沒人能搶得過它。
索薩借著節目攢下的名氣混政壇,1998年第一次當選州議員,之后還順利連任,妥妥的集媒體名人、政治人物于一身的雙料紅人。在普通觀眾眼里,他就是敢說敢做的正義化身,曝光犯罪為受害者發聲,還天天公開Diss警方辦事不力,好感度一路拉滿,攢了不知道多少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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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人多了,慢慢就有細心觀眾發現不對勁。怎么《自由運河》的節目組,每次都能比警察還早趕到兇案現場?有時候案發才短短幾分鐘,人家攝影機都架好,直播都開起來了。更蹊蹺的是,節目里報道的兇殺案,受害者大多是當地毒販或者有犯罪前科的人,案子大多找不到明確嫌疑人,怎么看都透著詭異。
2008年,一個叫佩索奧的人因為販毒、非法持槍被警方逮捕。佩索奧以前也是警察,后來成了索薩的左膀右臂,專門幫《自由運河》找兇案線索、協調現場拍攝。為了爭取寬大處理,他直接把索薩壓了十幾年的大秘密給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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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維持節目收視率,鞏固自己的政治聲望,索薩專門雇殺手暗殺特定的毒販。動手之后,索薩會提前通知節目組趕去現場,搶在警察到達之前拍完內容開直播。這么一操作,謀殺案直接包裝成了“警方怠工,主持人獨家曝光”的爆款新聞,既靠刺激畫面拉高了收視,又坐實了索薩打擊犯罪的正面人設,給政治生涯鋪了一條平路。
那些被暗殺的毒販,不少都是搶了索薩生意的競爭對手,索薩還借著自己的身份和節目影響力,給其他毒品交易打掩護。佩索奧這番供詞一出來,索薩經營了十幾年的正義人設,直接碎得連渣都不剩。
警方拿到線索立刻啟動秘密調查,2009年8月正式指控索薩策劃至少九起謀殺,同時還涉嫌販毒、非法持槍、組織黑幫等多項重罪。搜查索薩住所的時候,警方搜出了大量未申報的現金,還有軍事級別的武器彈藥,甚至還有一份寫得清清楚楚的暗殺名單。名單上的人,不是當地毒販,就是和索薩不對付的政治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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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薩當時手里握著護身符,作為州議員他享有司法豁免權,警方根本沒辦法直接逮捕他。一直等到2009年10月1日,亞馬遜州議會召開特別會議,正式罷免了索薩的議員資格,取消他的司法豁免權之后,警方才敢發出通緝令。索薩沒躲多久,10月9日就主動自首,被關進監獄等著開庭審理。
誰也沒想到,案件馬上就要進入審理階段的時候,出了意外。2010年7月27日,華萊士?索薩在獄中突發疾病,罕見的肝臟血管疾病布加綜合征并發心臟病,經過搶救沒能救回來,終年才51歲。因為索薩的死亡,針對他個人的刑事訴訟只能被迫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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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薩到死都沒有被正式定罪,他從頭至尾都否認所有指控,一口咬定自己是政治迫害的受害者。這件事到最后,也只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問號留給后人。
有人覺得這事發展太順,剛好符合陰謀論的走向,說不定是警方借著佩索奧的供詞借題發揮,捏造證據報復索薩長期抨擊警方的行為。也有人覺得,主犯都死了,很多關鍵細節已經死無對證,案子只能以懸案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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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靠揭露罪惡吃飯的“正義代言人”,整個職業生涯和政治生涯,居然可能建立在一樁樁真實的罪惡之上。把殺人當成流量密碼,把公眾信任當成往上爬的墊腳石,這事說起來,都足夠讓人后背發涼。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巴西前議員被指雇兇殺人炒收視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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