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9月,日本首相府邸上空,盤旋的直升機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右翼團體的宣傳車將街道堵得水泄不通,恐嚇電話更是響個不停。在暗殺陰云的高壓下,時任日本首相田中角榮給自己女兒寫了一封遺書,說自己這一走,可能回不來了。
他要去哪里?北京。他去干什么?破冰建交。
半個多世紀(jì)后,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將中日關(guān)系推入了冰點。與此同時還沾沾自喜的跟美國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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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問題來了,如果日本現(xiàn)在再出一個田中角榮,能救日本嗎?
答案是殘酷的: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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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時針撥回1972年。當(dāng)田中角榮從北京返回東京時,迎接他的不是鮮花,而是國會上長達四個半小時指著鼻子的謾罵,甚至被唾棄為‘國賊’。但他為什么非去不可?因為他看透了日本經(jīng)濟繁榮背后的脆弱命門。
當(dāng)時的日本雖然經(jīng)濟狂飆,但能源高度依賴中東,猶如將國家命運建立在沙丘之上。再加上1971年美國總統(tǒng)尼克松突然‘越頂訪華’,讓日本飽受背刺之痛。田中角榮敏銳地意識到,日本不能再盲從美國,必須尋找獨立的能源渠道和廣闊的后方市場。而近在咫尺、擁有豐富煤炭和潛在能源的中國,成為了對沖日本經(jīng)濟風(fēng)險的最佳選擇。
更重要的是,田中的背后站著整個急需尋找安全感和新增長點的日本商界。商界大佬們甚至對政府下了‘最后通牒’:你再不建交,我們就自己單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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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時的日本,是有資格和美國“掰手腕”的。 1972年的日本,穩(wěn)坐世界第二大經(jīng)濟體的交椅,工業(yè)產(chǎn)值占據(jù)了全球的10%。日本的半導(dǎo)體獨步天下,汽車產(chǎn)業(yè)更是把美國的底特律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在這種實力下,美國即便對田中訪華再不滿,也不敢輕易動用制裁大棒,因為制裁日本就等于反噬美國自身。
美國的報復(fù)遲到了卻未缺席。1976年,美國參議院收到了一份神秘的匿名包裹,里面裝滿了田中角榮收受洛克希德公司5億日元賄賂的證據(jù),“洛克希德丑聞”隨即引爆。日本知名媒體人田原總一郎一針見血地指出,這完全是美國政治力量為了清算田中而精心策劃的陷阱。
1983年,田中被判處四年徒刑。直到他去世快兩年后的1995年,最高法院依然維持原判。這位讓日本拿到中國改革開放頭等艙票、促成經(jīng)濟騰飛的功臣,死后都沒拿到一張體面的退場券。但他用個人的悲劇,換來了日本國家利益的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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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如今的高市早苗,她的所作所為,堪稱一本“政客自私學(xué)”的教科書。
外界覺得她行事瘋狂:公開質(zhì)疑南京大屠殺30萬遇難者人數(shù),拒絕在慰安婦問題上認錯。在訪美前,她死活想把特朗普先拉到東京;訪美一見面,直接砸出730億美元的大禮包。回國后,更是立刻修改《外交藍皮書》,將對華表述降級為輕描淡寫的“重要鄰國”。
這套行云流水般的操作,真的是因為她蠢嗎?不,她精明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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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非常清楚自己是如何上位的。她靠的是與右翼勢力深度綁定的“雙油門”路線,即在極右路線上踩滿油門狂飆。如果在對華態(tài)度上表現(xiàn)出哪怕一絲軟弱,她的基本盤立刻就會將她撕碎。
更致命的是,她看透了日本安保的底牌。隨著美日聯(lián)合部隊司令部的成立,日本自衛(wèi)隊實際上已經(jīng)淪為美軍的附屬武裝。美國駐日大使甚至可以公開給日本設(shè)定外交任務(wù)。在這樣的權(quán)力結(jié)構(gòu)下,高市早苗如果敢對美國說個“不”字,她的政治生命連一周都撐不到。
所以,她不是不懂國家利益,而是把“個人利益”算計到了極致。當(dāng)美國的牽線木偶,安全、穩(wěn)定,能保住她的權(quán)力。至于日本經(jīng)濟的死活,根本不在她的考量之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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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的對比總是充滿諷刺。1972年,日本有求于中國的能源,中國有求于日本的技術(shù),雙方是平等的互利關(guān)系,我們愿意給田中角榮面子。到了2026年,日本為了自保甘當(dāng)馬前卒,而中國對日本已經(jīng)沒有任何不可替代的需求,高市早苗們就算再怎么折騰,也換不來尊重。
只是,田中角榮雖然被日本國內(nèi)罵作“國賊”,但他是個理智的現(xiàn)實主義者,知道何為底線,絕不干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蠢事。但高市早苗這種和平年代的“政治賭徒”,滿腦子只有政治權(quán)謀,根本不在乎中日和平共處。
試想一下:一個被極右翼思想綁架、被美國遙控、絲毫不顧忌經(jīng)濟自殺后果的政客,手里卻捏著全球第四大經(jīng)濟體量和裝備精良的自衛(wèi)隊,她下一步會做出什么瘋狂舉動?誰也說不準(zhǔn)。理性的對手可以談判,但一顆瘋狂且失控的棋子,才是最危險的引爆點。
時代變了。當(dāng)日本親手掐斷了田中角榮留下的最后一點戰(zhàn)略余脈,它就已經(jīng)交出了自己命運的方向盤。對于這樣一個走向極端的鄰國,切不可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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