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過這種時候吧。路過那家店,看見那盞燈,或者只是某個瞬間,突然想起一個人。然后手指就不受控制地滑向手機,明明什么都沒期待,卻又在期待什么。
我站在老咖啡館門口的時候,天正慢慢暗下來。那種橙色你以前總說像"新的開始",我看著它一點點沉到樓后面,只覺得像又一個結束。又一天,沒有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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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比我想象的冷。我把手插進口袋,摸到那張照片。邊角都磨軟了,不知道被我在多少個睡不著的夜里拿出來又放回去。照片里我們在笑,你歪過來,我望著你,像相信有些人真的會永遠留下來。可我想不起當時為什么笑了。記憶就是這樣,保住了感覺,偷走了細節。
身邊的一切都在正常運轉。車過去,人擦肩,咖啡館里有人笑得太大聲,那一秒讓我愣了一下。然后我低頭看了手機。不是故意的,真的。我告訴自己只是看時間,只是找點事做,只是——
只是還在等。
驕傲教會你否認那些心早就招供的事。所以我學會了給自己找借口。但每個借口下面,都壓著同一個真相:我想你了。不是故事里那種 dramatic 的想,是更安靜、更難說出口的那種。睡前那一下停頓。再也不敢聽的歌。發生了什么事,第一個念頭還是要告訴你。
手機震了。
心比腦子快,這是老毛病了。我低頭看得太急,希望總是這樣莽撞地沖過來。結果只是條通知。 nothing more。我盯著屏幕暗下去,心里有什么東西又落回原處——不是碎掉,不是驚訝,是一種熟悉的累。那種失望背太多次,背成了習慣的累。
最后一點光沒了,天變成灰的。我把照片塞回去,又多站了一會兒,聽周圍那些還在繼續往前走的人生。然后發現,世界像個空空的等候室。時間其實治不好什么,它只是教你帶著疼走路,別摔那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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