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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播到現(xiàn)在,要說誰才是憶秦娥真正的貴人,還得扒開層層表象慢慢捋。
一開始大伙兒都覺得,縣劇團(tuán)那個笑瞇瞇的副主任朱繼儒是個好人。你看他在黃正經(jīng)跟前唯唯諾諾、小心翼翼,一副受氣包的樣子;轉(zhuǎn)頭對著年輕演員,馬上又能笑得和顏悅色。這種“雙面人”演技,李澤鋒演得太絕了——面對領(lǐng)導(dǎo)時,他頭微低、眼珠亂轉(zhuǎn),馬屁拍得滴水不漏;安撫演員時,嘴角帶笑眼神溫暖,瞬間變成知心領(lǐng)導(dǎ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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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戲,黃正經(jīng)剛調(diào)走,劇團(tuán)上下一片歡呼。胡三元在門口放了一掛鞭,整個院子鑼鼓喧天。所有人都在為“瘟神”走了而高興。朱繼儒呢?晚上回到家,一個人默默地包餃子吃,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比誰都早知道黃正經(jīng)要走的消息,卻一個字都沒往外說。這份隱忍和沉得住氣,著實讓人心里發(fā)毛。
茍存忠臨死前,拉著易青娥的手,最后一句話還在念叨:“小心朱繼儒,這個人太深了,我看不透。”老藝人唱了一輩子戲,看懂多少忠奸善惡,卻唯獨沒看懂這個忍字當(dāng)頭的朱繼儒。他防了朱繼儒一輩子,到死都以為這人會算計他的寶貝徒弟。
可事情真有那么簡單嗎?
朱繼儒這人,說他精,確實精。當(dāng)初黃正經(jīng)在位的時候,易青娥被發(fā)配去伙房燒火,眼看就要被埋沒了。朱繼儒沒去拍桌子吵架,而是連夜寫了一份“青年演員培養(yǎng)計劃”,把易青娥的名字放在第一個,報給了上級領(lǐng)導(dǎo)。報告里寫滿了“大局為重”“劇團(tuán)未來”。上級一批,黃正經(jīng)再橫,也不敢明著動名單上的人。
這就是朱繼儒辦事的路數(shù)——不硬碰硬,不喊不叫,全在不聲不響之間,把事兒給你辦了。他就像劇團(tuán)里那個不起眼卻抹不掉的底色,看起來什么都不是,實際上哪兒都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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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老戲政策松動,收音機(jī)里又開始咿咿呀呀地唱,茍存忠激動得拿著破收音機(jī)到處跑,以為春天來了。朱繼儒按住他,只說了四個字:“要有耐心。”茍存忠嫌他窩囊,卻不知道朱繼儒頂著壓力,一次次去磨、去談,硬是為易青娥爭來了《打焦贊》的登臺機(jī)會。說到底,是他用一紙公文給易青娥織了一張護(hù)身符,用一場場談判把秦腔的老根兒留在了土里。
所以你說朱繼儒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有人說他是“笑面虎”,也有人說是“老狐貍”。但把整部劇看完再回頭想,很多人發(fā)現(xiàn),老藝人們一個個走得走、散得散,茍存忠死了,裘存義退了,胡三元被關(guān)在門外。最后是誰在懸崖邊上護(hù)住了這攤子秦腔?是誰在所有人都看不到苗頭的時候,悄悄把易青娥推上了那條成角兒的路?是那個被所有人防了一輩子的朱繼儒。
可茍存忠不知道。他到死都沒把易青娥的成功,跟那個他瞧不上眼的朱繼儒聯(lián)系起來。
再說說單仰平。
如果說朱繼儒是暗處護(hù)著苗子不讓風(fēng)吹雨打的園丁,那單仰平就是那個把火種捧在手心、拿命去點的引路人。
他第一次帶著憶秦娥走進(jìn)省秦劇團(tuán)的練功場時,所有人都盯著這個新來的女人看。憶秦娥穿著一身練功服,修著剪發(fā)頭,一進(jìn)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小聲說:“媽呀,奧黛麗·赫本的翻版么?是混血兒?”可單仰平看的不是這張臉,而是那雙藏在土布鞋里的腳、那副扛過柴火壓過苦工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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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知道憶秦娥會發(fā)光。所以他把她從泥里刨出來,擺到最干凈的水里洗,讓她站上最亮堂的臺子。
有人說單仰平最像一株蘆葦,風(fēng)再大也壓不垮。他早年為救人砸壞了腿,走路一瘸一拐,劇團(tuán)上下私下叫他“單跛子”。可這個人腿雖殘了,脊梁卻比誰都直。他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我已經(jīng)是一個瘸子了,我要再貪一點、占一點,所有的人就會把我的臉面摳掉,請給我一點尊嚴(yán)。”話是笑著說的,可是誰聽了都得收斂幾分。他用半條腿的代價換了一身硬骨頭,用一輩子的清正換了一個無人敢頂嘴的舞臺。
外面刮什么歪風(fēng),他全擋在門外!
有一回,團(tuán)里有幾個想走捷徑的人搞什么“性感武旦”,讓女演員穿少點、扭腰送胯去賺快錢,美其名曰“創(chuàng)新”。話傳到單仰平耳朵里,他拍著桌子吼道:“秦腔不是賣肉的!”
就這么一句話,斬釘截鐵,誰也不敢再多放一個屁。上面的領(lǐng)導(dǎo)也看他“不聽話”,他硬頂著說:“真材實料是練出來的,不是推出來的。”寧可把戲做穿了,也不讓秦腔的根在虛頭巴腦里爛掉。他就是一根釘,釘在憶秦娥的臺口,也釘在所有人的底線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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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憶秦娥來說,單仰平不只是一個團(tuán)長。他是黑夜里的長明燈,是被人圍攻時站在自己身前的那個殘疾老頭兒。
憶秦娥剛到省團(tuán)那會兒,被本地派系排擠得沒處躲。同屋的演員明里暗里使絆子,連練功房都有人給她使臉色。是單仰平拖著那條殘腿,一趟趟往練功房跑,誰欺負(fù)人了,他不發(fā)火、不罵人,只淡淡一句:“錐子裝在布袋里,那尖尖遲早都要戳出來。”他讓憶秦娥把戲唱進(jìn)骨頭里,別學(xué)那些虛頭巴腦的送禮攀附。
他不收禮、不搞派系,不造聲勢,不拉山頭。誰想在團(tuán)里出頭,只有一條路——把戲唱好。
很多人會問:朱繼儒和單仰平,到底誰才是憶秦娥真正的貴人?這問題不是非黑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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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繼儒讓她活下來。在縣劇團(tuán)那潭渾水里,朱繼儒是泥里的暗渠,不起眼、不聲張,卻悄悄把水引到了該去的地方。他教會了易青娥怎么在人堆里活下來,教會了她怎么忍、怎么等、怎么在不冒頭的情況下把事情做成。
單仰平則讓她活成了角兒。省秦的大舞臺上,單仰平是撐天的柱子。他教會了憶秦娥什么叫尊嚴(yán),什么叫底線,什么叫“戲比命大”。他讓她從“會唱戲”變成了“把戲演成命”。一個守得住,一個引得出;一個在幕后推,一個在臺上挺。
但最讓我動容的,還是單仰平用血肉之軀寫下的那封“遺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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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秦娥巡演《游西湖》時,老臺子年久失修,經(jīng)不住鑼鼓震踏,鋼結(jié)構(gòu)轟然垮塌,直奔臺上的憶秦娥砸去。所有人嚇得四散奔逃,只有一個殘疾的老團(tuán)長,拼了命地沖上去,用身子死死頂住主臺架,把她護(hù)在下面。
人被抬出來的時候,鋼筋已經(jīng)把整個人壓變了形。他嘴唇翕動著,拼盡最后一口氣,只說了一句:“青娥……唱完……這出……”
沒有一句是留給自己的,沒有一句說給媳婦孩子,全惦記著戲,惦記著憶秦娥把唱了一半的游湖續(xù)下去。
打那以后,憶秦娥再也不演那些沒魂的“花瓶戲”。她辭了所有亂七八糟的商演,一門心思排正戲,演有骨頭的角兒。有人說她傻,有錢不賺。她只說一句:“我答應(yīng)過單團(tuán)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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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臺上的主角常有,可愿意為你頂天塌下來的好領(lǐng)導(dǎo),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憶秦娥從伙房丫頭走到一代名伶,遇見過黃正經(jīng)這樣的惡官、劉紅兵那樣的渣男、楚嘉禾這類背地里捅刀的小人。但她何德何能,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碰上了單仰平這樣一條跛腿撐起整片天的引路人,還有朱繼儒那樣一個被人罵成“老狐貍”、實則把劇團(tuán)扛在肩上的守夜人。
如果非要把這世上的領(lǐng)導(dǎo)分個高下,我愿意把最高的一票投給單仰平。原因很簡單——朱繼儒守護(hù)了一棵苗子,而單仰平照亮了整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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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主角》里真正的幸運兒不是那些拿了獎、賺了錢的人,而是那個老殘疾人跛著腿把她護(hù)在臺口下的那個瞬間。你說,在咱們碰見的領(lǐng)導(dǎo)里,是愿意多來點“單仰平”這種實在人,還是凈是“朱正經(jīng)”那種會算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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