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一場由老鼠攜帶的傳染病,現在借著環(huán)游世界的郵輪,已經把死亡種子撒到了全球三大洲。眼下阿根廷的漢坦病毒疫情徹底失控,和上一流行季比病例直接猛漲七成七,病死率超過三成,比很多耳熟能詳的傳染病都要兇險。更要命的是,這次的毒株還能實現人傳人,已經有多個國家中招啟動緊急排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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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正值南半球秋冬交替,阿根廷衛(wèi)生部公布的最新數據擺了所有人一道。自去年7月開始的這輪流行季,全國累計確診101例漢坦病毒感染,其中32例死亡,算下來病死率剛好31.7%。對比上一季同期的57例,病例直接激增了約77%,幾乎翻了一倍。
闖了大禍的是一艘荷蘭籍極地探險郵輪,名叫洪迪厄斯號。4月1日它從阿根廷最南端的烏斯懷亞出發(fā),原本計劃載著147名來自23個國家的乘客和船員前往南極。出發(fā)還不到一周,船上就開始有人接連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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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出事的是一名70歲的荷蘭男子,先是出現發(fā)燒頭痛腹瀉的癥狀,僅僅五天后就死在了船上。后續(xù)病毒迅速擴散,截至5月7日,這艘郵輪已經造成3人死亡,除了這名荷蘭男子,還有他的妻子和一名德國女子,另外還有10例確診病例。
船上的乘客同吃自助餐廳,一起參加講座交流,密閉艙室給病毒傳播創(chuàng)造了完美的條件,這艘船也被不少人叫作“漂浮的病毒災難實驗室”。更讓全球衛(wèi)生部門捏一把汗的是,從船上分離出的毒株是安第斯病毒,它是漢坦病毒家族里唯一一個已知能實現人際傳播的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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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阿根廷衛(wèi)生部在調查本地一起家庭聚集感染時就發(fā)現,三名共同居住的感染者都感染了安第斯型漢坦病毒,基因序列相似度高達99.99%,周邊環(huán)境也檢測出了帶毒的野生鼠樣本,早就坐實了人際傳播的可能性。
郵輪靠港之后,乘客四散回國,疫情很快波及了荷蘭、西班牙、英國、德國等十多個國家。法國、西班牙、加拿大都已經報告了和這艘郵輪相關的確診病例,都是乘客回國后檢測發(fā)現的。阿根廷已經啟動多邊合作,給多個國家提供了檢測所需的試劑和材料,能支持大概2500次診斷檢測,世衛(wèi)組織也在獲知消息后啟動了緊急響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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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世衛(wèi)組織表態(tài)說現階段公眾健康風險還比較低,不會引發(fā)全球大流行,但要求所有國家必須持續(xù)密切監(jiān)測,誰也說不準后續(xù)會怎么發(fā)展。漢坦病毒本身主要靠嚙齒類動物傳播,人類感染后會出現高熱、呼吸困難、血壓下降等癥狀,嚴重的會快速發(fā)展成呼吸衰竭和休克。
普通漢坦病毒肺綜合征的病死率本來就在30%到50%之間,阿根廷這次31.7%的病死率已經妥妥進入高危區(qū)間。和南美流行的安第斯毒株不同,咱們中國流行的漢坦病毒主要是漢灘型和首爾型,引發(fā)的是腎綜合征出血熱,攻擊的是腎臟不是肺部,病死率也遠低于30%。
咱們國家早就研發(fā)出了對應的滅活疫苗,部分高發(fā)地區(qū)已經把它納入了常規(guī)免疫規(guī)劃,大家不用過度恐慌。不過疾控部門也明確說了,目前沒有數據能證明咱們現有的疫苗對安第斯病毒有交叉保護作用,而且安第斯病毒的自然宿主在咱們境內沒有分布,國內也從來沒有報告過相關感染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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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啥阿根廷這輪疫情比往年來得都要猛烈?多位流行病學家都指向了同一個原因,就是氣候變化在背后推波助瀾。漢坦病毒的傳播鏈條里,嚙齒動物是最關鍵的載體,氣候變化帶來的極端降雨、洪水和干旱,徹底打亂了嚙齒動物的食物鏈和生存環(huán)境。
雨水變多讓植被快速生長,鼠類的食物變得充足,繁殖速度自然跟著往上翻。鼠群數量擴張之后,漢坦病毒在鼠群里更容易通過抓傷咬傷傳播,整體的病毒流行水平也就跟著升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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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阿根廷衛(wèi)生部門睡不著覺的是病例分布的變化,之前漢坦疫情大多集中在南部人煙稀少的巴塔哥尼亞地區(qū)。這輪疫情里大部分病例都集中在人口稠密的中部地區(qū),光是布宜諾斯艾利斯省就有42例,死亡病例占到了全國的一半,病毒往人多的地方擠,風險可想而知。
有專家說,對付漢坦病毒不能只靠單一的滅鼠或者隔離病例。想要從源頭控制,就得在南美建立更完善的環(huán)境監(jiān)測數據庫,把動物宿主動態(tài)、氣候數據和人類活動區(qū)域全部整合起來才行。這次郵輪疫情也暴露出極地旅游的防疫漏洞,游客登船前都要在烏斯懷亞停留,這里的口岸檢疫、登船篩查、航企的應急預案到底合不合格,已經成了國際航運衛(wèi)生管理必須解決的問題。
最讓人后背發(fā)涼的是,漢坦病毒目前既沒有特效藥,也沒有針對性疫苗。一旦發(fā)展成重癥,醫(yī)療能做的只有支持治療,相當于把命交給自己的身體扛,這點比很多我們熟知的烈性傳染病都要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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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根廷中部農場和麥田的疫情擴散,其實也說明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人類的生產活動正在把我們和野生動物攜帶的病原體越推越近。這艘郵輪橫跨三大洲的航行,也戳破了一個假象,幾十年來建立的邊境檢疫屏障,在高度頻繁的跨洲際旅行面前,隨時可能出現漏洞。
現在世衛(wèi)組織還在提醒,情況隨時可能發(fā)生變化,所有受影響國家必須持續(xù)監(jiān)測。誰也說不準下一艘?guī)Ф距]輪什么時候出發(fā),下一個疫情爆發(fā)點會落在哪個國家。氣候變化還在加速嚙齒動物繁殖,病毒隨時可能從南美向外進一步蔓延。
如果安第斯病毒真的在人口稠密地區(qū)獲得了穩(wěn)定的人際傳播鏈條,全球公共衛(wèi)生體系就要面對一場毫無準備的硬仗。能不能把病毒擋在國門之外,從來不是一個醫(yī)院或者一個國家能說了算的,得全世界各國協同防控追蹤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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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目前各國的反應速度和信息共享程度來看,新一波全球疫情的風險,已經在肉眼可見地往上漲了,誰都不能掉以輕心。
參考資料:央視新聞 阿根廷漢坦病毒疫情通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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