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演義中十大忠義人物排名出爐,諸葛亮位居第三,關羽卻未能進入前三名!
建安五年初夏,官渡戰火方熾,河畔營帳鱗次櫛比。無數將領在勝負未分前已暗暗琢磨去就,可仍有少數人把“換主”視為奇恥——他們的身影,后來被后世冠以“忠義”二字,卻各自走出了截然不同的曲線。
董卓專權那幾年,朝堂里最先亮出刀鋒的是王允。史書沒有貂蟬的倩影,只有王允一次次冒死上疏,勸帝國重回正軌。“若再遲疑,社稷江山當斷送!”據說這是他對呂布的最后勸告。董卓伏尸長安,王允卻來不及慶功,李傕、郭汜兵臨宮門,一陣兵燹后,老臣抱著傳國玉璽,北面向漢獻帝,再無片語,身死國破。王允是那類“只認王朝”的死士,主上可以更迭,天子不得旁落。
有人選擇另一條路。同樣掛念漢室的荀彧,看見曹操“奉天子以令不臣”的機遇,轉身把冀州名士錄一股腦推到許都,助曹操納諫、整軍、并州郡。曹操勢大后想挾天子自立,荀彧卻接連否決九錫、改制等奏議。傳說他收到一盒空食盒,嘆了口氣服藥而終。荀彧未曾改旗易幟,他賭的是借強權重振王室的道路,只可惜世事不遂人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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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往北,袁氏父子深陷內斗。鄴城危急時,審配扛起城防,三月之間箭石如雨,他依舊拄戟巡墻。曹操破城后,勸降聲此起彼伏,審配卻轉身面北,高聲道:“尚在北面,吾輩豈可背親!”言罷受刑,無再回首。袁家雖亡,這一幕卻令曹操營中許多舊部默然。
與此同時,關羽已結束為期數月的“客座”生涯。先是約下“三件事”:不改所事、不納封賞、不共宴樂;隨后刀挑顏良、文丑,替曹操沖破烏巢外圉。消息傳來,“劉皇叔在汝南再起。”關羽勒馬道:“謝丞相厚遇,失陪了!”夜色里赤兔嘶鳴,五關烽火連成一線。大多數史家承認,他在曹營的那段時間,是理性的“暫借”,卻擋不住民間對其“義絕”的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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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邳的高順更剛烈。呂布帳下將領多有反復,他偏偏不貪財、不置產業,只靠一支“陷陣營”犀利聞名。呂布城破時哀求活命,高順卻昂首答曹操:“擒賊已得,何必降將?”一刀揮下,忠勇氣息至今仍在軍史里翻涌。
江東形勢也搖擺不定。孫策驟然遇刺,年僅十九歲的孫權接掌江表,人心搖晃。周瑜挑燈夜坐,擲劍案上,道:“若今夜不戰,明日渡江者必是曹操。”張昭猶豫,他卻笑言:“火攻可成。”赤壁大捷,江風吹散北兵,亦吹穩了孫家基業。周瑜隨后提出“西取益州、北上中原”的設想,卻被病疾奪去了后續。有人感嘆其壯志未酬,然而他護持弱主自立,已寫就忠義另一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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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州的張任則把忠誠刻進骨子。劉備反客為主攻成都,他在落鳳坡布伏,一箭射死龐統。城陷之日,劉備親自勸降,張任大笑:“吾受主公厚恩,豈能茍安!”刑臺風烈,他的盔甲撞擊聲仿佛還在茶馬古道間回響。
與此同時,徐庶的名字漸漸淡出史冊。母親落入曹營,他隨詔北上。辭別樊城時,劉備叮囑:“吾若有失,先生自珍。”徐庶回以一禮:“必以長策報國。”后來他“身在曹營不言蜀”,也再未執筆為魏謀劃。有友人私問緣由,他只嘆:“母命誠重,然心歸荊州。”幾句輕言,道盡孝與忠的拉扯。
蜀漢建立后,真正將“鞠躬盡瘁”寫成現實的,當數諸葛亮。劉備病榻前,他只說“輔之以忠貞”,便挑起半壁江山。五次北伐步步維艱,潼關前一場秋風奪去他的最后一口真氣。前鋒趙累奔回軍中,喃喃自語:“丞相去了,蜀中天日當奈何?”一句惋嘆,留給后人無盡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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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之炬熄滅,薪火傳給姜維。三分天下已成兩強夾擊,蜀國國力早非昔日。偏偏姜維執意再北上,九伐關隴,把川中最后的糧草消磨殆盡。263年,鄧艾夜渡陰平,鐘會突襲劍閣,劉禪舉國投降。姜維被迫隨鐘會入成都,卻在子午谷暗謀翻盤,終究功敗垂成,兵潰自裁。有人評他“忠勇過人,識勢欠佳”,也有人說,他只是走完了師門未盡的路。
縱觀這些人,去留各異,忠義卻有共同的底色:或向漢室,或向主君,或向心中理想。亂世如爐,熔人心志,更顯真金。關羽的刀光、王允的血書、周瑜的火計、諸葛的燈燭、姜維的劍音,皆在風雨中映出同一個輪廓——人在權謀洪流中可以被打敗,卻不必被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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