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際軍火市場,實戰永遠是最無情的試金石,也是最硬核的廣告。
面對印度斥巨資拼湊的“萬國牌”裝備,巴基斯坦毫不怯場,用殲-10CE和SH-15榴彈炮給對手上了生動的一課。這一仗打出了威風,更讓飽受地緣壓力的孟加拉國看懂了門道,連防空網和卡車炮都果斷選擇“抄作業”。
用實惠價格買到能打硬仗的體系裝備,是中小國家在夾縫中最樸素的生存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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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看這場南亞沖突,那些在網絡上引發熱議的裝備迭代邏輯其實伏脈千里。近期印巴沖突中,中國戰機表現出色,直接帶動軍工板塊短暫起飛,之后又有所回落。
不少人好奇,這次大放異彩的殲10CE,數字比殲20、殲35都小,是不是落后機型?為什么能擊敗法國陣風?
首先要明確一個知識點:國內裝備型號后綴帶E,大概率是出口專用,是export的縮寫。去珠海航展看展品,帶E的都是現貨可直接下單,不帶E的還可以再談,殲10CE就是殲10C的出口型。
它目前唯一的確定用戶是巴基斯坦,2022年整建制交付,這也是殲10投放軍貿市場十幾年以來的第一個確切用戶。很多人覺得殲10系列老舊,其實它是中國軍工從仿制走向自主研發的代表性產品,是當年“爭氣機”項目里最重要的一個。
看看殲10之前的國產戰斗機:殲5是仿制蘇聯米格17,一直生產到上世紀八十年代;殲6仿制米格19;殲7仿制米格21;殲8是殲7的放大版,哪怕是改進后的殲8II,本質還是放大版米格21,剛摸到自主研發的門檻,當年八零后軍迷還在論壇幻想“殲八槍挑F22”,差了整整三代。
殲9是殲10的前身,項目最終沒有落地。殲10上世紀八十年代中后期立項,1998年首飛,長期處于高度保密狀態,2005年才正式服役,到現在才20年,作為戰斗機并不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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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標同類型的美國F16,1974年首飛、1978年服役,到現在還在生產,一直在迭代升級。
殲10也在不斷迭代到C型,現在是中國空軍當之無愧的主力機型,屬于標準的三代半(現在新劃代是四代半)輕型到中型戰斗機,和最新款F16、歐洲陣風、臺風、瑞典鷹獅都屬于同一代產品。
陣風比殲10首飛早幾年,最大起飛重量25噸左右,比殲10的20噸略大一點。這里再給公眾科普下戰機代際劃分:老軍迷習慣說的三代半,現在新的劃代標準里是四代半,殲20屬于五代機,正在研發的新機型是六代機。
代際的核心差異很清晰:四代機以F16為代表,是越戰之后的產物。當年越戰時期業界以為有雷達、有遠程導彈就夠了,結果當時導彈可靠性差、命中率低,打完導彈要近距離狗斗,才發現戰機機動性完全不夠。
所以四代機主打敏捷性、機動性,都是航展上的明星產品。中國戰機拿下的實戰口碑,讓軍貿跨入了高附加值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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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回去一起打印度的底氣,正是源于全套體系化作戰帶來的底座支撐。很多人好奇,軍貿里賣整機賺錢,還是賣導彈這類耗材賺錢?
從單次交易看,肯定是整機利潤更高,比如一次性賣10架20架殲10CE,利潤額肯定更大。但導彈、遠火這類屬于耗材,打完了還要持續采購,收入的持續性更強。
而且軍貿訂單的信息披露往往滯后很多,經常是簽了好幾年之后才會對外公布,和民機采購的透明性完全不同。更重要的是,賣裝備從來不是只賣產品本身,賣的是整套體系。
配件是很大的一塊成本,戰機發動機壽命比整機短,一架飛機飛20年可能要換4次發動機,這些都是后續收入。還有飛行員培訓,軍機涉及保密,每個機型體系都不一樣,培訓體系也要單獨搭建。
還有配套彈藥,還有不同裝備之間的數據鏈互通體系,這些都是長期的收入來源。既然實戰已經證明了買整套體系才能形成戰斗力,為什么印度偏偏要把武庫搞成一鍋大雜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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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好奇,印度難道不知道裝備要體系化才能發揮戰斗力嗎?為什么要滿世界買不同國家的裝備,最后變成“萬國牌”?
其實印度航空工業起步比中國早,成立初期有英國支持,還有二戰德國主力設計師幫忙設計噴氣式飛機,第一代國產噴氣式飛機比中國的殲8還早,基礎比中國好得多。之所以變成現在的情況,首先是造比買難太多了,買現成的門檻極低。
大部分武器裝備首先是用來做威懾的,不是真的要馬上投入實戰,如果沒有急迫的作戰需求,買現成的確實很方便。而且印度在大國之間長袖善舞,今天買俄羅斯的裝備惹美國不高興了,就反手買一批美國的裝備,還能趁機要折扣,本質是在大國之間搞平衡。
紙面數據看他買的都是好東西,但湊在一起體系不兼容,根本發揮不出合力。現在印度想整合航空工業,還要面臨政治體制、不同派別利益競爭的“印度特色”問題,阻力非常大。
反過來看中國軍工,從八十年代的艱難時刻,到九十年代、2000年之后的大發展,是幾代人熬出來的長征路,這個過程在其他國家根本復制不了。
印度左右逢源的做法反襯了中國裝備體系的務實,中國在軍貿牌桌上的角色已今非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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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情況完全不一樣了,中國軍費增長速度很快,就算不做外貿,國內列裝需求就能讓軍工企業吃飽。這么多年下來中國軍工技術已經到了“敵有我有,敵強我強,敵無我有”的階段,全品類都能和發達國家掰手腕,自然成了國際軍貿市場的新選項。
之前殲10CE的戰果沒確認的時候,中國武器給人的印象就是低價,外界買中國武器要么是買不到歐美的、看不上俄羅斯的,要么就是買不起別家的,和上世紀90年代的中國制造給人的感覺一樣。
現在不一樣了,中國不再只生產低檔產品,已經開始向市場輸出最高端的產品,客戶要什么中國都能提供。
感興趣的可以去珠海看中國航展,隨便逛一家企業的展臺,看他們的宣傳片和產品,就能發現一家公司就能給一個國家提供全套軍事建設服務,陸海空、信息化裝備應有盡有。未來中國軍貿占比肯定不止5%、6%,上漲空間非常大。
很多前蘇聯加盟共和國、傳統的俄羅斯武器使用國,現在都開始轉向采購中國裝備,非洲國家、埃及都是中國傳統軍貿大戶,之前中國就給埃及出口過潛艇、教練機等各類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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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中國已經不是客戶挑的階段了,有的時候中國還會挑客戶,不會像當年一樣當冤大頭隨便賣,地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除了殲10CE之外,最近還有新聞說巴基斯坦要采購殲35,雖然尚未簽署正式合同,但也代表了未來的方向,中國已經具備出口五代隱身戰機的能力,未來軍貿的可能性非常多。果斷跟進采購的國家越來越多,這背后同樣離不開暗流涌動的地緣大局。
軍工向好的基礎,其實是現在世界局勢的不確定性。現在有個很明顯的趨勢,全球氣候變暖,整個地球的能量在持續升高,氣候問題會是推動地緣沖突爆發的誘因甚至根本因素,這次印巴沖突就是個例子。
公眾都看到去年春末夏初印巴爆發了沖突,往回倒半年看克什米爾地區的氣象數據,就能發現去年冬天當地是極端干旱,是有氣象記錄以來非常罕見的無雪冬天,導致今年春天當地水資源爭奪特別白熱化。
新聞說印度把水壩攔死不給巴基斯坦放水,其實不是不想放,是水庫都到死庫容了,根本沒有水,冰川融化也很厲害。春末夏初突然爆發沖突,剛好趕上南亞季風季節,重旱突然轉成重澇,不下雨還好,一下雨降雨量就破紀錄,不得不開閘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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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候問題會導致基礎民生資源的劇烈波動,給本來就不確定的世界注入更多的不穩定能量,能量升高就意味著沖突會增加,這也是現在世界各國都在調整軍備支出的直接原因。
比如特朗普要求北約國家把軍費提高到GDP的2%以上,未來十年北約軍費從2%漲到5%是非常確定的趨勢。
這次在歐洲能明顯感受到那種氣氛,外界對不確定性的鄰居非常擔心,過去在美國的保護下過了這么多年,現在美國突然變成了不確定性的存在,一個占全球軍貿一半的國家突然變得不負責任,歐洲國家肯定要找其他解決方案。
世界格局的每一次微小震蕩,都在重塑著國際軍貿的流向。孟加拉國的火速跟進給出了明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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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斯坦從中國買什么,我就從中國買什么,買回去一起打印度!”這句話不僅是弱者的生存策略,更是對中國軍工體系輸出的極致信任。
中國毫無保留地幫客戶建立堅實的國防底座,授人以漁。未來的國際軍火市場,老規矩終將被硬核實力改寫,這盤重塑格局的大棋,中國才剛剛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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