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民國的陸小曼,多數(shù)人只記得她是徐志摩的妻子,還扣了她一頂“涼薄”的帽子。翁瑞午死后,翁家女兒上門送肥皂,當(dāng)面說她涼薄之人沒好下場,這話傳了幾十年,好多人都信了。今天咱們捋捋這事的來龍去脈,看看真相到底是什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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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瑞午和陸小曼最開始就是純粹的醫(yī)患關(guān)系,還是徐志摩托朋友請來的。上世紀(jì)三十年代的上海,精英圈子都愛中西醫(yī)搭配調(diào)理慢性病,翁瑞午家學(xué)淵源,推拿手藝好,還通書畫京劇,在文化圈名氣不小。陸小曼那時候身子很差,哮喘發(fā)作喘不上氣,心臟腸胃常年鬧毛病,找了好多醫(yī)生都沒起色。幾次治療下來癥狀緩解不少,倆人又聊得投機(jī),興趣愛好全合得來,慢慢就走得近了。
1931年徐志摩坐飛機(jī)出事離世,陸小曼的生活重心一下子就垮了。本來身子就弱,又受了這么大的精神打擊,健康狀況直接差到不行。翁瑞午也就從按時上門的醫(yī)生,變成了天天過來照應(yīng)的人,小到抓藥做飯大到處理雜事,全攬在自己身上。那個年代對男女關(guān)系摳得嚴(yán),這事從一開始就沒少遭人閑話。
翁瑞午本來有家有口,有原配妻子,還有一對長大成人的兒女。這么多年他把大半的時間、精力甚至錢都花在陸小曼身上,自己一家人早就有了怨言。翁家兒女從小看著父親總往外跑,對家里的事不上心,委屈攢了不是一年兩年。外界議論也沒停過,有人站陸小曼說她寡居多病可憐,有人站翁家說翁家人委屈,怎么說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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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到上世紀(jì)五十年代末,翁瑞午自己也年紀(jì)大了,身子被常年操勞拖垮了。那時候上海物資不寬裕,養(yǎng)一個慢性病的人更是難上加難,翁瑞午自己都顧不好自己,還是沒放下陸小曼。他臨終前反反復(fù)復(fù)叮囑子女,一定要接著照顧陸太太。這話聽在翁家兒女耳朵里,換誰都不可能好受,自己親爹快不行了,心里還裝著外人。
翁瑞午走后,翁家兒女架不住父親的遺命,只能按要求給陸小曼送日常用品。那時候肥皂算緊俏的生活必需品,不是隨便就能拿出來的東西。翁瑞午的女兒送了東西,還是沒忍住憋了幾十年的火氣,當(dāng)面說出那句嘲諷的話。說穿了這就是情緒發(fā)泄,東西是給父親送的,氣也是給自己出的,本來就不是什么善意的接濟(jì)。
陸小曼那時候處境也尷尬,收了東西就得接著這份牽絆,聽了刺人的話也沒法反駁。畢竟三十年來她確實(shí)受了翁瑞午不少照料,也早就習(xí)慣了這種依賴,站在輿論的風(fēng)口,怎么說都是錯。翁瑞午去世后她又活了四年,1965年也因病離開了,晚年日子過得緊巴巴,早就沒了當(dāng)年社交場上的風(fēng)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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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shí)這事真沒法用一句非黑即白的評判說清楚,放到那個特殊的年代,每個人都被自己的選擇和環(huán)境推著走。翁瑞午信守了對徐志摩的囑托,扛了三十年責(zé)任,耗光了自己的精力。翁家兒女守了父親的遺愿,卻憋了一輩子委屈,說句狠話也算不上過分。陸小曼受了一輩子照料,也背了一輩子罵名,從來沒掙出過什么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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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牽扯了三十年的往事,從來就不是一句涼薄之人沒好下場能概括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局限,每個人都付出了相應(yīng)的代價,不過是被時代卷進(jìn)去的普通人罷了。
參考資料:《人物》雜志 民國人物志:陸小曼與翁瑞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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