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提供了框架,但不保證結局相同“!
AI的高速發展,帶來了GDP增長的夢幻時刻,但是卻對傳統的投資-生產-消費循環提出了更大的疑問,因為其替代了以“人”為錨點的經濟模式,轉而走向以“Token”為零點的經濟模式,在這種路徑下,金融行業圍繞AI構建起了龐大的市值和債券網絡,而普通人和企業日常消耗的Token,正以百倍甚至千倍的溢價,成為全球資產膨脹的基礎,簡單而言:經濟正從“消費驅動”轉向“AI資本相關的開支驅動”。
但同時,AI對其它非直接相關行業的流動性虹吸和勞動力替代也在加劇,馬太效應加劇情況下,企業對于人才的定位發生了極大的改變,而教育本身的工程性,又限制了大部分人才的創造性,這似乎成了當下人類社會發展時的一個“囚徒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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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面有部分人,哪怕身在校園都在擔心,當下離“人類工作配額制”還有多久,而當教育也可以步入芯片化時代后,年輕人的第一份工作是否會取決于你能夠先行購買的起多貴的“AI-agent”配置及腦機芯片型號。
在此情況下,2026 年 5 月,我國印發了《穩崗擴容提質行動方案》,首次在國家級文件中提出 "大就業觀",將就業優先戰略提升至前所未有的政策高度。
但與此同時,美國大學畢業季,卻爆發了大規模 "反抗 AI" 運動,多所高校畢業典禮上,提及 AI 的演講嘉賓遭遇集體噓聲,哥倫比亞大學學生甚至游行抗議學校使用 AI 宣讀畢業生姓名。
今天我們就來解讀下東西方應對“AI”沖擊時的差異,看看從經濟角度看,AI能否保障充分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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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何為 "大就業觀"
"大就業觀"的核心在于,就業不再僅僅是人社部門的職責,而是所有宏觀政策的核心考量指標!
過去幾十年,我國為了經濟發展,就業段長期處于 "先發展、后治理" 狀態,經濟下行時出臺臨時穩崗措施,高校畢業季釋放政策集中開展招聘活動。
這種模式在應對周期性失業時發揮了作用,但難以應對 AI 帶來的結構性、長期性就業沖擊。
而"大就業觀" 的提出,標志著中國就業工作從 "被動應對" 轉向 "主動規劃"。該《方案》明確要求,產業、投資、消費、社保、教育培訓等所有政策都要與就業政策協同發力,重大項目審批、產業布局調整都必須先進行就業影響評估。
這意味著,地方政府在招商引資時,不能再只看 GDP 和稅收,就業帶動能力將成為核心考核指標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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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要求企業不得隨意因為使用AI而放棄社會責任以外,還重點要求各地挖掘新質生產力、養老托育、家政服務等領域的就業潛力,這些領域要么是 AI 難以替代的情感勞動,要么是 AI 催生的新興產業,并積極幫助勞動者適應人機協同的新工作模式,將 "工程師紅利" 轉化為就業紅利。
因此,"大就業觀" 的經濟邏輯在于起還是默認:就業是經濟循環的起點和終點。只有實現高質量充分就業,才能擴大中等收入群體,提振消費需求,進而拉動經濟增長,形成 "就業 - 消費 - 增長" 的良性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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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美國畢業季的 "反 AI 潮"
與中國主動布局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美國正經歷著一場由 AI 引發的青年就業危機。
2026 年畢業季的 "反 AI 潮",本質上是美國年輕一代對未來職業前景絕望情緒的集中爆發。
我們來看一組數據,根據《Graduate Employability Report》、《Class of 2026 Fall Report》:
2025 屆美國畢業生中,僅 30% 找到了全職工作,低于一年前的 41%,而2026 屆應屆生中,60% 對職業前景感到悲觀。
這也就是為什么當谷歌前 CEO 施密特在亞利桑那大學畢業典禮上說 "我知道你們很恐懼 AI" 時,臺下的噓聲蓋過了他的聲音,為什么當中佛羅里達大學的房地產高管宣稱 "AI 的崛起是下一次工業革命" 時,全場爆發出 "AI 爛透了" 的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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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噓聲反映了深刻的代際認知鴻溝:對于掌握資本和技術的精英階層來說,AI 意味著財富和權力的倍增;而對于剛走出校門的年輕人來說,AI 意味著入門崗位被壓縮、職業路徑被重寫、還沒上場就被要求重新適應。
唯一的例外是英偉達 CEO 黃仁勛在卡內基梅隆大學的演講,當他說出 "AI 不太可能取代你,但會使用 AI 的人會取代不會使用 AI 的人" 時,臺下沒有任何噓聲。
說白了,中美兩國面對AI當下最大的差異,其實從投資結構上就能看出來,美國是私有資本主導,我們是國有資本主導,因此,在出現AI沖擊時,我們開始依托有形的手去調節市場,美國則希望由市場自己給出答案,而這也就導致面對AI沖擊時,是集中力量辦大事 ,還是分散決策,最后就是要看生產率與工資結構是不是會徹底脫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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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傳統經濟循環在 AI 時代的三大失效點
傳統的 "消費主導型" 經濟循環建立在 "勞動創造收入 - 收入支撐消費 - 消費拉動生產 - 生產創造就業" 的邏輯鏈條上!
但在 AI 時代,這個鏈條并不能整體實現,只能結構性實現,其根本問題是:
(1)分配環節斷裂:
因為,當技術紅利和企業利潤更多流向資本再投資,而非勞動薪酬上漲,居民消費能力難以同步擴張。
聯合國 2025 年研究顯示,AI 帶來的生產率增益中,只有 3-7% 轉化為勞動者工資上漲,其余 93% 以上全部流向資本所有者。這是因為,AI 作為一種資本密集型技術,其邊際成本趨近于零,而邊際收益卻呈指數級增長,這使得資本在分配中的話語權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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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職業發展階梯的底層被系統性剝離
因為,機器替代人工、AI 替代中高端知識崗位,薪資上行受限,消費自然難以抬升結構占比。
而這是其與第二次工業革命的本質區別:因為,蒸汽機和電力替代的是體力勞動,同時創造了大量工廠崗位,而 AI 替代的是腦力勞動,且創造的新崗位主要集中在高端領域,機器人則替代的是體力勞動,且創造的新崗位主要集中在低端領域
因此,第二次工業革命期間,美國制造業就業占比從 1870 年的 15% 上升到 1900 年的 25%,而 AI 革命以來,美國白領就業占比從 2020 年的 62% 下降到 2026 年的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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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需求環節斷裂:"機器不消費" 的終極悖論
高投資 - 高資本積累" 閉環在技術革命初期的可行性,但這個閉環存在一個根本性的邊界:投資最終必須轉化為消費才能實現價值。
而如果 AI 替代了大部分勞動者,那么誰來消費 AI 生產的產品和服務?從歷史看,1929 年大蕭條的本質就是生產過剩與消費不足的矛盾,而 AI 時代這一矛盾可能會更加尖銳,尤其是其可能從大滯漲急轉直下進入通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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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AI時代能否重塑經濟循環?
從當下市場預測情況而言,AI目前處于第一階段(2023-2035 年)
如果2028年AI商業落地預期符合預測,那么投資主導階段經濟將面臨二次轉型, 鋪設 AI 基礎設施周期將衰退(超算中心、GPU 集群、數據光網、電力擴容),經濟特征中私人投資占 GDP 比重回升,消費占比階段性回落。
而第二階段(2035 年以后),就要看實現技術紅利能否向居民部門的擴散,消費占比重新回升,形成投資與消費協同拉動的格局。
但這個難點在于在蓄力期要適度容忍消費占比下降,集中資源支持 AI 基礎設施建設,而在成熟期及時轉向收入分配改革,擴大消費需求,但中間這個過渡期間,居民部門要能渡過這個難關。
并且在紅利分配期,經濟成果能從 "按要素分配" 轉到 "按要素 + 按貢獻 + 按普惠" 的三元分配,以此代替傳統的 "勞動 - 資本" 二元分配體系,因為在那時數據和算力成為了新的核心生產要素,世界貨幣和金融體系都進入了算力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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