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我在東京的中國文化中心參加了一個活動,是甘肅省文旅廳主辦的“甘肅省文化年敦煌文化周”的開幕式。去年,我參加全國政協的考察團,走了大半個甘肅,深刻感悟到了中國古代“絲綢之路”的雄壯與中西方文明交融的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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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文化周的飛天舞蹈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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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肅美食吸引了許多日本人品嘗
當文化中心的羅玉泉主任在致辭中說了一句:“這是最近半年來,我們文化中心舉辦的第一場中國地方政府的活動”時,與會的100多名嘉賓不由自主地熱烈鼓掌,就差熱淚盈眶。
我知道,這一場活動,其實也是自去年11月以來,在日本舉行的第一場有中國官方背景的交流活動。
昨天還看到一條公開的消息,日本執政的自民黨前干事長森山裕、日中友好議員聯盟副會長小淵優子等10名日本國會議員,走進了中國駐日本大使館與吳江浩大使舉行了會談,并一起聚餐2個多小時。
這也是高市首相發表涉臺錯誤發言,兩國關系陷入緊張對立問題發生之后半年間,吳江浩大使第一次與日本政界重量級人物的正式會談與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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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駐日大使吳江浩(右)與日本自民黨前干事長森山裕
這兩場活動,透露出兩個重要的信息:一是“已經能出來”,二是“已經能見面”。
我昨晚寫了一篇文章,題目是“日本政府調整對中戰略的窗口期已經來臨”。
這篇文章是用日文寫的,發表在我們亞洲通訊社今日發行的《中國經濟新聞》報上,報紙是日文,這篇文章是寫給日本人和日本政治家們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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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的主要內容如下:
這一次中美之間的互動,讓我感到了某種歷史的轉折氣息。
特朗普去北京,帶去的不只是美國總統的身份,還有一個商人的算盤。他在鏡頭前提出了一個詞——“G2”。意思是,這個世界太復雜了,不如由中美兩國來共同管理。
聽上去宏大,實則務實。
第一個實驗項目,應該是伊朗問題和霍爾木茲海峽。這條海峽扼住了全球能源的咽喉,日本進口石油的7成以上也要經過這里。誰來保證它的暢通,誰就掌握了全球經濟命脈的開關。如果中美能夠聯手穩住這一局面,“G2”就不只是一個概念,而是一種真實運轉的秩序。
特朗普在回到白宮之后接受媒體采訪,在臺灣問題上給出的態度很清晰:臺灣,請安分守己,不要鬧事,美國不會出兵支援。
這句話,在東京引起的震動,不亞于一場地震。
高市早苗對中國的強硬,有自己的邏輯——依托“日美同盟”,共同對抗中國的崛起。
這個邏輯,在過去幾年里暢通無阻。
但問題是,特朗普不是她邏輯體系里的那種美國總統,他從來不是為了盟友的利益而行動的人。當他提出中美共同推進建設“G2”時代的理念時,日本的戰略訴求,就只能靠邊站。
高市內閣上臺以來,力推一套“脫中國戰略”:重構產業鏈、減少對中國的依賴、以印太戰略為框架,編織一張對華包圍網。
這套戰略,曾經有過相當的市場。畢竟,美國拜登政府時代,“去風險化”是整個西方的共同敘事。
但特朗普不按劇本走。這一次北京之行達成的一系列協議,清楚地傳遞出一個信號:除了少數敏感領域,美國準備與中國全面合作。科技合作、資源合作、金融合作——大門正在一扇一扇地重新推開。
特朗普親手撕碎了他的前任們精心編織的對華包圍網,也順手宣告了“脫中國戰略”在美國層面的終結開始。
在這樣的背景下,日本若依然固執地堅守“脫中國”路線,結果會是什么?不是道義上的孤立,而是實實在在的經濟代價——失去中國市場、失去產業鏈的成本優勢、失去與全球最大制造業體系協作的機會。
這不是理念之爭,而是國家利益的賬本算計。
中日關系的冷淡,已經持續了半年有余。
我有時在想,外交上的強硬,有時候是必要的——它傳遞態度,劃定底線。但如果強硬變成了慣性,變成了不問代價的執念,那就不再是戰略,而是賭氣。
為了一個政治主張,犧牲整個國家與民眾的現實利益,這從來都不是一個政治家好的選擇。
中美走近,已經是無法回避的現實。這個現實,不是日本能夠阻止的,也不是日美同盟能夠逆轉的。
日本真正需要思考的,不是如何對抗這個趨勢,而是如何在這個新的格局中,為自己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
日本調整對中戰略,改善兩國關系的窗口期,已經悄悄來臨。接下來就看高市首相如何抓住這一良機,向中國表達自己正確的姿態。
在日本人意識里,一生必須完成兩件事:一是登一次富士山頂,二是走一趟熊野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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