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扎心的歷史假設(shè)?秦朝覆滅關(guān)頭,不少人篤定,如果老將王翦還活著,項羽根本摸不到咸陽城門。王翦是戰(zhàn)國四大名將里唯一善終的狠人,親手幫秦始皇掃平六國,巔峰時刻說退就退,連權(quán)傾朝野的李斯都沒活過他。可為啥他能保得住自己,卻保不住親孫子,保不住大秦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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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翦出身不算頂尖,也不是什么天才型戰(zhàn)神,他能走到最后,全靠兩個字,會熬。他從秦昭襄王時期就開始在秦國軍中混,熬死了四代君主,不管宮廷怎么斗,他從來都不站隊,愣是沒被卷進(jìn)任何一場政治傾軋。這份定力,比打一百場勝仗都難。
當(dāng)年戰(zhàn)神白起多風(fēng)光,一生殲敵百萬,就是沒摸透帝王的心思,硬扛王命不肯出兵,最后被秦昭襄王賜死在杜郵。王翦早早看明白一件事,亂世做臣子,能力排在忠誠后面,讓君王放心,比什么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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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歲的嬴政剛繼位,大權(quán)全在呂不韋和趙太后手里,嬴政挑貼身人手,一眼就相中了王翦。沒背景不結(jié)黨,本事硬夠聽話,這不就是君主最需要的人嗎?王翦也不含糊,立刻站到嬴政這邊,不管外界怎么斗,他自巋然不動。
后來嬴政的弟弟成蟜臨陣倒戈,嬴政把收拾爛攤子的任務(wù)交給王翦,王翦哪怕之前答應(yīng)過保護(hù)成蟜,接到王命之后半秒猶豫都沒有,直接逼死了成蟜。他說,做臣子的就該忠實執(zhí)行王命,生死全看大王安排,這份覺悟,嬴政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嬴政平定嫪毐叛亂,趕走呂不韋掌權(quán)之后,王翦立刻得到了重用。第一仗打趙國閼與,直接拿下九座城池,嬴政心里定了,這個人,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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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趙國主力那會,遇上了硬骨頭李牧,同樣是戰(zhàn)國四大名將,守得王翦一年多沒進(jìn)展。王翦不慌,直接玩了一手反間計,花大價錢買通趙國奸臣郭開,一句讒言就讓趙王殺了李牧。李牧一死,趙國沒了屏障,王翦立刻出兵,一戰(zhàn)滅趙,俘虜趙王遷,秦國滅了這個百年宿敵。
打完趙國打燕國,王翦剛打順手,嬴政就把他召了回去,換他兒子王賁上場。明白人都懂,這是嬴政怕王翦威望太高壓不住,用兒子分權(quán)呢。沒想到王賁比爹還爭氣,引黃河水灌魏國大梁,直接滅了魏國,四十萬魏軍不戰(zhàn)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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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滅楚這場關(guān)鍵仗,嬴政開朝會問,打楚國要多少兵?年輕將領(lǐng)李信說二十萬足夠,王翦開口就要六十萬,差了三倍。嬴政當(dāng)場笑王翦老了膽子小,沒聽他的,用了李信。王翦啥也沒說,直接稱病辭職回老家,一點都不戀棧。
結(jié)果李信帶著二十萬大軍上去,被楚國前后夾擊,幾乎全軍覆沒,這是嬴政統(tǒng)一路上輸?shù)米顟K的一仗。嬴政沒轍,親自駕著車跑到王翦老家,低三下四請他出山,王翦啥條件都沒提,還是那句話,六十萬兵,少一個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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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兵之前,王翦開始不停找嬴政要東西,要田要宅子要園林,連著要了五次,連手下都看不下去,說將軍你太過分了。王翦才說,秦王生性多疑,現(xiàn)在把全國的精銳都給我了,我不表現(xiàn)得貪財,他能放心嗎?這操作直接把嬴政的戒心消得一干二凈。
到了楚國邊境,王翦又不走尋常路,直接扎營堅壁不出,整整耗了一年。楚軍天天上門挑戰(zhàn),他理都不理,士兵天天在營里洗澡休息,玩投石游戲度假一樣。等楚軍耗得沒了士氣,開始移動陣型,王翦直接全軍出擊,一戰(zhàn)擊潰楚國主力,殺了項燕,俘虜楚王,楚國直接滅了。
天下統(tǒng)一之后,王翦二話不說,直接退隱回老家,權(quán)力地位說放就放。戰(zhàn)國四大名將,三個都沒得善終,只有王翦,在老家含飴弄孫,活的倍兒體面。后來李斯舍不得權(quán)位,卷進(jìn)宮廷斗爭,最后被趙高腰斬,對比不要太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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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翦退了,可王家是秦國第一名將家族,秦朝還是要靠王家撐著,他的孫子王離,接過了秦國最精銳的二十萬長城軍團(tuán),跟著蒙恬守北境打匈奴,蒙恬被胡亥冤殺之后,王離成了這支部隊的統(tǒng)帥。
秦二世上臺之后,天下大亂,到處都是反秦起義,王離奉命帶著長城軍團(tuán)南下,和章邯合圍巨鹿,四十萬秦軍把巨鹿圍得鐵桶一樣,各路諸侯援軍都躲在營里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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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項羽站出來,殺了主將宋義,破釜沉舟帶著五萬楚軍沖過來,抱著必死的心態(tài)猛打,直接斷了王離的糧道。二十萬長城軍團(tuán)沒了糧草,直接崩潰,王離兵敗被俘,最后沒活下來,秦朝最后一支精銳也就沒了。
消息傳到咸陽,胡亥直接亂了陣腳,也就有了那句流傳很久的話,王翦要是還在,項羽根本進(jìn)不了咸陽。
這話聽著有道理,其實真不對。王翦當(dāng)年打勝仗,靠的是秦國上下一心,嬴政全力支持,后方穩(wěn)定糧草充足,沒人扯后腿。王離那會,秦二世昏庸,趙高專權(quán),朝廷亂成一鍋粥,前線將領(lǐng)隨時可能被構(gòu)陷,章邯和王離還互相猜忌,整個秦朝已經(jīng)爛到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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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亡是亡在暴政失了民心,不是亡在項羽手里,哪怕王翦真的活著,也救不回一個失去人心的王朝。
王翦祖孫三代,三種不同的命運,王翦功成身退得以善終,王賁跟著父親退隱留名,王離生在末世,只能跟著帝國一起覆滅。這不是能力的差距,是時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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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很多人說王翦只會自保,不幫秦朝建德政,其實這要求太苛責(zé)了,他就是個武將,做好了自己該做的事,在那個殺功臣成風(fēng)的年代,能保全自己和家族,已經(jīng)是頂級智慧了。
而且王翦給家族鋪的路,比很多功臣都長遠(yuǎn),后來名滿天下的瑯琊王氏和太原王氏,都尊王翦為始祖。瑯琊王氏東晉時期和司馬氏共天下,出了王導(dǎo)王羲之,風(fēng)光了上千年,這份傳承,比任何戰(zhàn)功都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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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翦這輩子最厲害的,從來不是打了多少勝仗,是他懂知止,知道什么時候該收手,什么時候該退出。多少功臣倒在功高震主,就是舍不得手里的權(quán)力,王翦偏不,巔峰的時候走得干干凈凈,這份清醒,真的少有人能比。
參考資料:司馬遷 《史記·白起王翦列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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