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不是咱團的事嘛,那當(dāng)初你把人家娃從學(xué)員班弄到伙房去燒火去了。現(xiàn)在為什么不能把娃從伙房再弄到學(xué)員班?”
“朱副團長,你注意你的態(tài)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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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沒有想到,被稱為朱滑頭的朱繼儒第一次跟黃正經(jīng)針鋒相對,竟然是為了易青娥。
對于朱繼儒的出身,劇中并沒有做過多得解說,只是評價這個人每次發(fā)言,都是審時度勢之后才站隊。
劇團的團長是黃正經(jīng),而朱繼儒則是副團長。
朱繼儒知道黃正經(jīng)最在意自己的話語權(quán)和身份,因此對外他強烈要求別人必須稱呼自己為朱副團長,以此表示自己對黃正經(jīng)的全力支持。
原著小說中,對于朱繼儒的家庭背景這樣描述過:
"朱繼儒家里是大地主出身。他爺當(dāng)過寧州縣長的。朱縣長是希望他的孫子好好上學(xué),將來也弄個一官半職,好續(xù)接香火,光耀門楣的。誰知他小小的就愛上了秦腔。能唱閨閣旦,能拉板胡,還能作曲。最后是跟一個戲班子跑了。解放后,這個戲班子作為寧州劇團的班底,被公私合營了。他也就跟著合了進來。”
與黃正經(jīng)相比,朱繼儒更懂秦腔,也更愛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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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他也認為胡三元帶易青娥入劇團不過是為了口飯吃。
他甚至也不認為易青娥就是個唱戲的好苗子。
可是沒想到,易青娥在伙房被茍存忠收下當(dāng)徒弟后,竟然學(xué)了一身好本領(lǐng)。
茍存忠,周存任,裘存義和古存孝給她當(dāng)師傅,輪流教她,把她最大的潛力激發(fā)出來了。
她這扎實的基本功才是她走紅的根源。
朱繼儒站隊易青娥,是在賭,賭易青娥會帶著秦腔走得更遠,會讓劇團大放異彩。
一、出風(fēng)頭
胡三元在監(jiān)獄里最掛念易青娥的一件事情,就是堅持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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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囑咐易青娥一定要堅持唱下去。
就如同米蘭和花彩香所言的那樣,易青娥音域廣,是個好苗子,堅持下去一定能有成績。
花彩香在離開劇團生孩子之前,特意找到易青娥囑咐了這樣一番話:
“唱戲是要忍的,忍身上的疼,忍心里的苦,但是咱不能光忍著。要學(xué)會改變呢。你得有本事在身上。誰看得起你,誰看不起你,都不重要。你得讓自個兒看得起你自個兒。”
她知道易青娥在劇團受排擠,可是花彩香希望她能夠忍下去,變強,變好。
花彩香知道舅舅胡三元和花姨對自己的希望,可是她心底里并沒有認為自己一定會比花彩香和米蘭做得好。
直到茍存忠找到她。
他看到了易青娥的韌性和忍性。
周存仁評價易青娥腿硬,骨頭硬,并不是唱戲的好料。
可是茍存忠看到了她強大的忍耐力和她眼睛里的渴望。
茍存忠是以前劇團前身存家班的臺柱子,是有名的旦角。
即便易青娥骨頭硬,被周存仁強力彎曲身體,可是她忍著硬是沒有喊出來。
“這娃兩燈有芯,全學(xué)員班的娃沒有一個人有你的燈亮。你不學(xué)戲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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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舅舅和花姨,為了茍師傅和另外的裘師傅和周師傅,更為了爭口氣,易青娥決定學(xué)戲。
易青娥最不怕的就是吃苦,于是她白天在伙房燒火干活,晚上就跟著三個師傅學(xué)戲。
茍存忠教給易青娥的啟蒙戲就是《打焦贊》。
就在學(xué)員班的學(xué)員們還在軟綿綿練嗓子時候,易青娥已經(jīng)發(fā)生了蛻變。
“做人腰要挺直,唱戲就是唱人嘛。”
在茍存忠等人的教授下,易青娥劈叉,下腰,拿大頂都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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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知道,光這樣練基本功還不行,易青娥需要一個機會。
于是朱繼儒便成為了那個把易青娥推到臺前的最強推手。
與黃正經(jīng)相比,朱繼儒是老戲的推崇者,若是能夠看到易青娥的功底,必定會愛惜這個人才。
原著里,茍存忠他們背地里先找朱繼儒看了一出易青娥唱的戲。
朱繼儒跟著過了一把老戲的癮。
原著里朱繼儒這樣評價易青娥“錐子裝在布袋里,那尖尖,遲早都是要戳出來。誰也擋不了捂不住的。”
他就這樣暗中操作給易青娥加了一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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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伙房要出風(fēng)頭啦咱伙房,今天晚上唱主角。朱繼儒和公社領(lǐng)導(dǎo)剛才商量,今兒晚上加演一折戲《打焦贊》,易青娥挑大梁。”
就這樣,一折《大焦贊》讓易青娥一炮而紅,也招來了楚嘉禾的妒忌。
而封瀟瀟也因為易青娥的出彩,越發(fā)地愿意靠近易青娥。
他也覺得易青娥比班里的女同學(xué)都厲害,在伙房燒火都能練就一身這么強硬的功底。
閑暇時候,他會找易青娥聊天,幫她洗菜。
可是這些行為卻導(dǎo)致楚嘉禾更加厭惡易青娥。
二、被打
楚嘉禾的家境優(yōu)渥,父親是縣里的領(lǐng)導(dǎo),母親是縣文化局的工作人員,當(dāng)初來劇團報名,還是黃正經(jīng)單獨找到米蘭讓米蘭培訓(xùn)的。
楚嘉禾最初崇拜的就是花彩香,但是花彩香并不看好她。
“花彩香點評楚嘉禾 這娃嗓子有點兒窄,音域也不是特別高,有點像你,小嗓子是不是。”
米沒有反駁,保持沉默,代表認可花彩香對楚嘉禾的評價。
大概楚嘉禾對易青娥的怨恨這個時候就開始了。
后面因為易青娥的處境及其困難,楚嘉禾才沒有對她出手。
但是這次易青娥的《大焦贊》撼動了楚嘉禾女主角的位置,她開始迫不及待動手了。
易青娥搶了本該屬于楚嘉禾的主角位置、觀眾掌聲、老師偏愛。
她這個被寵壞了的大小姐根本無法接受,自己精心規(guī)劃的人生,被一個她瞧不上的燒火丫頭逆襲碾壓。
于是越努力、越優(yōu)秀的易青娥,越讓楚嘉禾心態(tài)失衡,嫉妒慢慢變成恨,開始造謠、使絆、搶角色、潑臟水。
伙房打飯只是個引子。
她故意刁難易青娥,非要自己拿勺子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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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伙房根本沒有這個慣例,易青娥不給。楚嘉禾上來就開罵:
“你聾了嗎?我說把勺子給我。我嫌她惡心。”
楚嘉禾明明技不如人,偏偏要當(dāng)眾羞辱易青娥,她帶人公開霸凌易青娥,就是告訴易青娥,自己是她永遠撼動不了的人。
她身后有父母,有權(quán)力,而易青娥身后空無一人。
就連封瀟瀟替易青娥說句公道話,都會讓楚嘉禾破防。
楚嘉禾還因為易青娥給自己打了飯,而公然打易青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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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一碗熱菜朝著易青娥的臉潑了過去,這是赤裸裸的宣戰(zhàn)。
可易青娥不敢得罪她,生生忍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就知道易青娥給楚嘉禾帶來了多大的沖擊力。
楚嘉禾在劇團被追捧慣了,受不了一個處處不如自己的人竟然在唱戲上超越自己。
她已經(jīng)到了自己的上限,沒有易青娥的天賦,更沒有易青娥好命,攤上四個好師傅。
于是她只能試圖羞辱,打壓易青娥來捍衛(wèi)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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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從側(cè)面反映出來了易青娥的優(yōu)秀。
難怪朱繼儒三番五次替易青娥爭取機會。
三、朱繼儒的私心
“我的團長啊,我的團已經(jīng)舉步維艱了。咱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放下一切成見。一切從大局出發(fā)呀。”
老戲放開之后,朱繼儒仿佛換了個人,不再像以前那樣唯唯諾諾,唯黃正經(jīng)馬首是瞻。
因為在易青娥身上,他看到了秦腔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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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黃正經(jīng)在劇團一天,易青娥的路就不會太好走。
朱繼儒知道這些,但是他也得替易青娥爭取。
“娃是個寶,千萬不能在我們手上再把娃埋沒了。”
可見,他雖然滑頭,但也真的愛惜人才。
關(guān)于秦腔,朱繼儒比黃正經(jīng)更加純粹。
黃正經(jīng)不懂秦腔,劇團團長對他而言就是個政治任務(wù),是個工作。
他不在乎秦腔是否能夠再次發(fā)揚光大,也不在乎易青娥是不是真的是個好苗子,他只需要在上級領(lǐng)導(dǎo)面前出頭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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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正經(jīng)打壓易青娥是因為胡三元不把他放在眼里。
胡三元的桀驁不馴,目中無人,戳中了黃正經(jīng)最在意的權(quán)威面子,讓他在劇團顏面掃地、威信盡失。
于是他也要泄私憤、爭臉面,私心早已蓋過所有公道。
他捧楚嘉禾,因為楚家有權(quán)力。
在黃正經(jīng)的權(quán)衡算計里,藝術(shù)好壞不如后臺軟硬,演員實力不如家世背景,戲曲傳承不如人情交換。
憑實力說話的秦腔劇團,淪為充斥官場算計、人情世故的名利場,也讓整個劇團的風(fēng)氣烏煙瘴氣,讓真正熱愛秦腔、潛心學(xué)藝的藝人寒心不已。
可是朱繼儒豁出去了。
他硬抗黃正經(jīng)失敗,便開始暗中操作。
他把易青娥推到公社領(lǐng)導(dǎo)面前,把秦腔的話語權(quán)交給百姓。
這不是他突然醒悟了,而是在廣播中嗅到了秦腔要卷土重來的味道。
這個時候黃正經(jīng)不再是他的絆腳石和攔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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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秦腔老戲被公開解禁,那么黃正經(jīng)遲早有一天要離開劇團,畢竟黃正經(jīng)不懂秦腔。
這才是朱繼儒敢和黃正經(jīng)公開叫板,替易青娥說話的真相。
果不其然,原著中,黃正經(jīng)很快就被調(diào)走了,朱繼儒成了劇團的團長,而易青娥挑起了劇團的大梁,使得秦腔劇團遠近聞名,不得不說還是朱繼儒會未雨綢繆,賭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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