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以藝術電影為傲的戛納電影節,今年被科幻、恐怖和血漿片攻陷了。
從僵尸潮到AI末日,第79屆戛納的片單像停尸房一樣堆滿了類型片。主競賽單元中,《小偷家族》導演是枝裕和帶來近未來科幻《箱中羊》,韓國恐怖片大師羅泓軫則以科幻驚悚《希望》參戰。一種關注單元更以簡·舍恩布倫的元恐怖片《瘴氣營的性與死》開場,還有《圣所》導演扎克·威貢的19世紀超自然恐怖片《維多利亞精神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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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轉向并非偶然。恐怖與科幻向來是時代的晴雨表——1950年代的原子彈恐懼催生了《哥斯拉》和科幻片浪潮。如今,氣候災難、AI末日、連綿戰火,日常的 doomscroll 已足夠驚悚。"全球范圍內存在大量焦慮和不確定性,規模難以估量,"影評人安娜·博古茨卡婭在《喂養怪物:恐怖片為何掌控我們》中寫道。電影人的恐懼,正滲入劇本。
是枝裕和的靈感來自中國公司用AI"復活"死者的新聞;瑪麗亞·馬丁內斯·巴約納的《終結》則從蓬勃的延壽產業出發,想象特權階層可以"選擇"不死。類型片成了他們"迂回表達"的通道。
當藝術殿堂開始擁抱血漿與尖叫,或許說明:現實已經足夠恐怖,我們只能在銀幕上尋找更安全的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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