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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3日的新德里,悶熱得不行。第二天金磚外長會就要開了,印度本來想借這個主場出出風頭。偏偏中國外長這次沒來,有別的要事在身。消息一傳開,印度前外交官普里就跳出來發話了。他那番話聽著客氣,可味道有點怪,活像吃不到葡萄的人在自言自語。
莫迪政府想趁機抖一抖,戲還沒開鑼,氣氛就亂了。會議日程定在5月14日到15日,地點是新德里。出席的人不少,俄羅斯外長拉夫羅夫到了,阿聯酋的代表來了,伊朗外長阿拉格齊也來了。
印度作為東道主,本該高興。可中國外長一不在,會議的分量在外人眼里就輕了一截。印度官員嘴上不提,心里有數。少了中國,這桌飯吃著總覺得缺點啥。普里那段發言,把印度某些人的小心思暴露干凈了。他說,除了中國,其他金磚外長都來了,這對新興經濟體抱團是個好兆頭。
話里的潛臺詞,誰都聽得懂。印度盼著借這個空檔,把自己塑造成"代理大哥"。可金磚這個臺子,是幾個老成員一起搭起來的。少一根柱子,房梁穩不穩,印度自己心里也打鼓。
要弄明白印度為啥這么使勁,得看看莫迪政府這一年多的動作。外長蘇杰生滿世界跑,莫迪本人也是行程排得密不透風。海灣國家走了一圈,歐洲打了招呼,非洲也沒落下。
印度的野心寫在臉上。不甘心只當南亞老大,想做世界級玩家。這種想法沒毛病,可底子夠不夠厚,朋友夠不夠鐵,還得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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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把這次外長會當成一張王牌。一份措辭強硬的聯合聲明,一段關于中東危機的表態,再加上伊朗外長當場背書。這套組合拳要是打出來,畫面挺好看。
莫迪團隊的算盤是,借這個場子向全球南方國家秀一把協調能力,順便在中東問題上插一腳。可惜,國際政治沒那么簡單。伊朗、沙特、阿聯酋之間的恩怨,比印度想的復雜得多。
中國外長缺席金磚會議這件事,西方媒體的反應也耐人尋味。彭博社、路透社的報道,重點全放在"中國為啥不來"上。對印度作為東道主的努力,幾乎不提。法新社更直接,點了印度在伊朗問題上的尷尬處境。
西方沒給印度面子,這不是夸張。新德里一直以為自己和華盛頓走得近,又是四方機制的成員,西方應該捧著。結果到了關鍵時候,西方的筆鋒一點不留情。莫迪政府沒法挑起大梁,這話聽著扎耳朵,可事實就擺在那。
印度在金磚里的位置,一直有點擰巴。一邊喊著自己是全球南方的代言人,一邊又和美日澳搞四方安全對話。和以色列也是稱兄道弟。其他金磚成員國不傻,新德里的算盤他們看得清楚。這種腳踩兩條船的玩法,短期能占便宜,時間一長,誰還敢把后背交給你。
講到伊朗這一攤事,印度的處境就更微妙了。早些年印度和伊朗關系不差。恰巴哈爾港項目就是雙方合作的成果。這個港口對印度的戰略價值很大,能繞開巴基斯坦,直接打通中亞通道。
德黑蘭當年是真心拉過印度一把。可去年美伊局勢緊張的時候,莫迪轉頭就飛特拉維夫,和內塔尼亞胡握手。畫面傳回伊朗,那邊人心徹底涼了。外交場上,這種事記得最牢。阿拉格齊這次答應來新德里,表面是給印度面子,心里那本賬翻得比誰都快。
會議桌上,他要是當著各國外長的面把以色列問題擺出來,印度怎么接?支持伊朗,得罪美國和以色列。偏向以色列,金磚內部立刻炸鍋。新德里現在最怕的,就是阿拉格齊當場翻舊賬。印度的主場,搞不好變成印度的考場。
俄羅斯外長拉夫羅夫的態度,也不會讓印度太舒服。莫斯科和德黑蘭這兩年走得很近。兩國在防務、能源上的合作越來越深。拉夫羅夫到了新德里,少不了為德黑蘭撐腰。
印度要是想搞個含糊其辭的聯合聲明蒙混過去,俄羅斯第一個不答應。這種局面下,印度作為東道主的協調本事,等于被架在火上烤。
中國外長缺席金磚會議,外界解讀五花八門。有一點是確定的,中國沒派人來,不等于中國不在場。中國在金磚里的分量,靠的是幾十年積累的工業實力、貿易網絡和真金白銀。這次只是日程上有別的要緊事,核心地位沒受影響。
倒是印度,太急著證明自己,反而把短板亮得更明顯。會議沒開完,新德里的外交圈已經在私下議論,這把大梁,莫迪政府接不住。
2012年金磚峰會也在新德里辦過。那時候印度相對低調,議題集中在經濟合作上。十幾年過去,印度胃口大了,話也多了。可底子并沒有跟著長結實。GDP數字好看歸好看,制造業的短板、基礎設施的欠賬、內部的宗教矛盾,一樣沒解決。
外交是內政的延伸。家里的事理不順,外面的舞臺再大,人也站不穩。莫迪政府這幾年一直打"全球南方代言人"這張牌。從人口和市場來看,喊這個口號不算虛。可代言人不是自封的,得別人認。非洲國家這兩年和中國的合作越走越深。拉美國家對印度的興趣也不算高。
真能讓全球南方國家抱團的,是看得見摸得著的項目。印度拿出來的,更多是口號和訪問。這種輕飄飄的外交,撐不起領導者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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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還沒正式開鑼,新德里的智庫已經在給莫迪政府找臺階下。有的說中國外長缺席是好事,印度可以更自由地主導議程。有的說西方對印度的態度沒那么冷淡,是媒體在炒作。這種自我安慰的味道太重。真要是好事,普里就不會發那番酸話。
真要是西方給面子,路透社的標題也不會那么扎心。莫迪政府現在的狀態,多少有點死要面子活受罪。中國外長缺席金磚會議這件事,給印度提了個醒。金磚不是單極舞臺,誰也別想一家獨大。
西方沒給印度面子,是因為印度在西方眼里只是一顆"可用之子",不是真正的伙伴。莫迪政府沒法挑起大梁,根子在于外交戰略缺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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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和這個好,明天和那個親,墻頭草的玩法,消耗最快的就是國家信用。這次會議過后,金磚往哪兒走,還得看幾個老成員一起商量,新德里想單獨拍板,時候還沒到。
這場新德里的會,能拿出什么樣的聯合聲明還不好說。但有一條已經看得清楚,印度離那個扛大旗的角色,還差得遠。金磚的未來,離不開中國這根定海神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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