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也造假？印度裔局長被曝刷政績！在內部毫無威信被視為鬧劇

卡什·帕特爾最近的日子不太好過。他跑去參議院參加聽證會的時候，手里舉著一塊黑色牌子，上面印著他掌管聯邦調查局以來的各種成績，想靠這些數字把外界的批評頂回去。可不到24小時，調查記者卡羅爾·萊昂尼格和肯·迪拉尼安的獨家報道就出來了，一下子把這塊牌子上的光鮮數字扒了個底朝天。

帕特爾說過去14個月里頭，聯邦調查局抓住了全球十大通緝要犯里的8個人，這個數字是之前四年加起來的兩倍，逮捕人數也一個勁往上躥。但是，有6個熟悉內情的執法界人士說出了背后的門道，這些數字根本不是實打實干出來的，而是靠改統計規則和操縱通緝名單硬堆出來的。

以前聯邦調查局算逮捕成績的時候，規矩比較死，得是自己從頭到尾主導辦案并且親手抓人的行動才能記在賬上。帕特爾上來之后搞了一套新規定，把門檻砍到幾乎看不見。

只要聯邦調查局的探員在抓捕現場出現過，哪怕只是幫著維持一下秩序、提供點技術幫忙或者傳個情報，整個案子抓到的所有人就全都記到聯邦調查局的名下。這就好比配角上場溜了一圈，結果主角的高光鏡頭全被剪到了自己身上。

最典型的事兒發生在移民執法上。去年夏天到秋天那陣子，白宮副幕僚長斯蒂芬·米勒下了命令，調了一大幫聯邦調查局探員離開原崗位，整隊加入由移民執法人員和地方警察帶頭的移民大抓捕和遣返行動。

米勒這個人，在白宮里一直以主張強硬移民政策出名，他這步棋既有政治算盤，也想順手給聯邦調查局造出一堆好看的數。結果就是，在一次街頭移民突擊檢查里，聯邦調查局的探員可能就站在外圍拉拉警戒線，可行動一收工，所有被拘留的非法移民人數就原封不動地搬到了帕特爾的辦公桌上，成了他嘴里打擊犯罪成績猛增的彈藥。

這些數一匯總，聯邦調查局的逮捕曲線在報表上陡得嚇人，帕特爾就拿著這些水分十足的數，在國會山拍著胸脯說，局里現在正以從來沒有過的高效率運轉。

另一套更花哨的操作，瞄準的是聯邦調查局最有名的那個頭號通緝要犯名單。這個名單從1950年就有了，一直是執法部門和老百姓一塊兒追最危險逃犯的門面，每抓住一個要犯，電視報紙就鋪天蓋地報道，聯邦調查局的臉面也跟著漲一截。

帕特爾很明白這里頭的宣傳分量，他把過去14個月抓到的8個十大通緝要犯當成自己政績里最亮的那顆星。可記者一查，馬上就露了餡。

這8個人里頭，有4個是在被抓之前不到一個月才急急忙忙塞進名單的，有一個人更離譜，名字掛上通緝榜之后僅僅1小時13分鐘就宣布被抓。誰都知道，抓高危逃犯不是上街買菜，從摸清情報、定方案到調人手、選收網時間，一整套下來根本不可能在一個鐘頭里搞定。

唯一的合理解釋就是，聯邦調查局老早就盯上了這些人，收網方案也早就敲定了，只是一直摁著名字不發，等到行動眼看就要開始或者已經在進行了，才不急不慢地把名字掛到網頁上。緊接著，在通緝令發出去幾個鐘頭甚至幾十分鐘里，趁著消息還沒散開，帕特爾那邊就宣布人已經抓到了。

靠著這種先抓人后掛牌的時間差游戲，聯邦調查局對外演了一出“上榜就落網”的閃電戰，帕特爾也就順順當當拿到了“抓獲量翻倍”的大紅包。8個人里頭還有2個是上榜24小時之內抓到的，用的也是同一套推遲掛牌的手法。要是把這幾出刻意造出來的極速抓捕按真實時間線還原回去，帕特爾嘴里那份亮眼的單子立馬就癟了。

后來媒體跑去向聯邦調查局求證，對方咬死說沒有違規統計，可就是拿不出半句實在的解釋。這種含含糊糊的態度，跟內部人員的直白話擺在一起，反差大得扎眼。

一名還在局里上班的官員對媒體直說，上頭就是故意在美化統計數據，把一大堆按老規矩根本不應該算進去的逮捕案子，全裝進了自己的成績單。另一個已經離職的前官員也說，探員們私下聊天的時候，經常抱怨帕特爾在編造假逮捕數據，說他就是在明著操縱數字往自己臉上貼金。

這股火氣倒不是因為大家眼紅功勞分給誰，而是數據造假這種事，狠狠戳傷了一線探員的職業榮譽感。聯邦調查局的探員們一年到頭面對風險和高壓，信的是忠誠、勇敢、正直這套東西，現在發覺自己辦的案子竟然成了局長個人保住職位的橡皮泥，統計數字變成隨隨便便就能捏來捏去的東西，心里頭當然堵得慌。

前聯邦調查局助理特工主管邁克爾·芬伯格，長期搞國家安全和情報分析，說起帕特爾一點情面都不留。他直接點明，帕特爾就是把公眾當成了可以隨便糊弄的主兒，還大大低估了局里探員們的職業底線。芬伯格透了個底，不管是在職還是剛走人的聯邦調查局人員，幾乎找不出一個從心底里認這位局長的人。

他在內部被普遍看成一個鬧劇角色，偏偏這個鬧劇角色手里攥著極大的權力，禍害起來動靜不小。帕特爾不光因為政治原因解雇探員，把移民執法硬壓在反恐、反間諜這些看家任務上頭，還像記者揭出來的那樣隨便涂改統計數據，一點一點啃掉聯邦調查局攢了幾十年的信用。

可話鋒一轉，芬伯格把矛頭對準了國會。他說，每次帕特爾坐在聽證席上，碰到那些沖著個人品行、判斷力和信用的扎心問題，總是繞著走不正面接招，翻來覆去就是拿謀殺、強奸、搶劫這類暴力犯罪數據當擋箭牌。只要稍微有點法律常識，哪怕只上過一堂法律入門課，也搞得清楚這些罪多半是州里管的，聯邦調查局本來就不是主責單位。

帕特爾卻臉不紅心不跳地把地方警察和州警辛辛苦苦破的案子，一股腦兒裝進聯邦調查局的筐里。他的那套邏輯簡單又粗暴：只要有一個探員在聯合專案組里掛過名，整個行動抓的人就全算聯邦調查局的。芬伯格說，這跟從地方同行手里明搶功勞沒啥兩樣。

讓人想不通的是，在那場聽證會上，帕特爾舉著成績牌，一臉坦蕩地叫外界正視所謂的“聯邦調查局履職成效從來沒這么好過”，而坐他對面的那排議員，大多數人都是受過正經法律教育的，居然沒有一個人當場揪住不放問一句：那些暴力犯罪數據里頭，到底有多少是地方警察抓的人？那8個頭號通緝要犯里頭，又有幾個是在被抓前幾個鐘頭才臨時掛上名單的？

這種集體沉默讓數據玩花活兒的戲碼一點不打磕巴地演了下去。不少人都注意到了，這種監督真空不是碰巧發生的，在政治兩極分化越來越嚴重的日子里，委員會聽證有時候變成了走過場表態的舞臺，真正朝著事實去的追問反而成了稀罕東西。

等逮捕數字可以通過改規矩來堆高，通緝要犯的抓獲速度可以通過控制上榜時間來造假，那統計報表上的上升箭頭就再也當不了真。至于那些在要命一線流汗流血的探員，他們的辛苦和本分，就在政治操弄和國會不出聲的夾縫里頭，慢慢塌成了一串冷冰冰的假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