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鷺客社：守望共同的塵世故鄉
林語堂父親在同安：應城山麓創辦啟悟軒
文/林鴻東
上午，我到同安拜訪顏立水先生。
路過應城山時，順道前往同安教師進修學校附屬小學，尋訪啟悟軒遺址，見到了孫校長與郭副校長。經郭副校長介紹，方才詳細了解啟悟軒的創辦歷史。
應城山，現稱東山，位于同安縣城城北約五百米處。據民國《同安縣志》記載：“上有普慈院。舊傳院中鐘聲與閩王城鐘相應，今廢，有東山廟在焉。廟側數百武為文公堤，即文筆峰。上有大石，刻‘應城山’三字，復題‘朱子簿同時筑堤以補龍脈’。嘉靖間李春芳刻石，劉存德書之。又刻‘鐘英毓秀’四字。廟旁一石，字跡漫漶莫辨。清康熙四年乙巳忽露‘天太平丙午’五字，明年丙午大豐。”
據此可知，應城山原有普慈院，今寺院已廢，其址為東山廟。
東山廟旁約數百米處，有文公堤（即文筆峰）。堤上有巨石，上刻“應城山”三字，并題有“朱子簿同時筑堤以補龍脈”。此山，實為朱文公文化遺存之山。
啟悟軒遺址大致位于應城山南麓，由林語堂之父林至誠創辦，距今已一百多年。據宣傳欄介紹：“光緒十六年（1890年），美國歸正教公會于同安縣雙圳頭建成基督教禮拜堂，推行‘堂校一體’辦學模式。林至誠在此創辦教會，設置蒙學館啟悟軒，并總攬校務與教學。啟悟軒課程突破傳統私塾單一授業的局限，融合中西學問。內容既涵蓋圣經、中國語言等科目，又引入地理、算術、自然科學、藝術等科目。啟悟軒初創時僅設兩個教學班，每班學生十七八人，年齡8–21歲不等。雖辦學規模有限，但因開中西合璧教學之先風，在閩南地區聲名遠播，吸引金門、長泰、安溪、南安、龍海等周邊縣邑學子慕名負笈，成為清末閩南教會新式教育的重要發端。”
之所以稱啟悟軒為遺址，是因為其原有建筑已拆除。現學校將舊建筑的紅磚重新砌筑成一座小洋樓，作為校史館，以表紀念。在校史館室內墻上，我看到了同安已故作家黃國清作詞的校歌，歌詞中寫道“啟悟軒，書聲瑯”。睹之黯然，不由想起當年與黃國清兄在軍營村月色小酌的情景。
林至誠在應城山的這番辦學經驗，當深刻影響了他返回平和之后的傳道與施教。故而，尋訪啟悟軒遺址，意義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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