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郎朗在鹽官大潮歌劇院奏響第一個音符,當指揮家俞潞執(zhí)棒嘉興大潮愛樂樂團與錢塘江潮聲同頻共振,鹽官,這座以“天下第一潮”傳世千年的江南古城,正在發(fā)生一場深刻的敘事邏輯變革——在2026年5月正式揭幕的鹽官大潮歌劇院補齊了鹽官作為“潮樂之城”的一塊關鍵硬件拼圖之后,這座歷史悠久的古城在真正意義上完成了從傳統(tǒng)觀潮古鎮(zhèn)徹底升級為以音樂為核心引擎的復合型藝術高地的蝶變。
“八年謀局、四年攻堅”。從“看潮”到“聽樂”,從一季火爆到全年可游,從傳統(tǒng)觀光經濟到藝術產業(yè)經濟,鹽官的轉型不是簡單的業(yè)態(tài)疊加,而是一場系統(tǒng)性、結構性、戰(zhàn)略性的城市再造。當潮水與樂章永久共鳴,當歷史與藝術世代共生,鹽官大潮歌劇院里所奏響的,不僅是鹽官作為中西音樂交流樞紐的極強生命力,更是其作為中國古鎮(zhèn)文旅改革標桿的象征意義。
從“天下第一潮”到“天下第一潮”
![]()
西漢年間,吳王劉濞在此煮海為鹽、置官管理,“鹽官”就此得名,在漫長的兩千多年歷史中,鹽官古城始終是錢塘江北岸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錢塘江涌潮天下獨絕,鹽官古城的“一線潮”更是氣勢磅礴,被譽為“天下奇觀”,城內海神廟、陳閣老宅、王國維故居、金庸書院等全國重點文保單位連片分布,鹽業(yè)文化、儒家文脈、武俠基因交織沉淀。
成也如此,但困境也在于此。潮起潮落之下,鹽官迎來了游客,但也失去了游客,如何打破季節(jié)的桎梏,讓那些沖著農歷八月十八觀潮季而來的游客,轉化為長久的體驗客群?又如何在江南古鎮(zhèn)同質化競爭激烈的情況下,讓游客們主動留下來,在這片土地上深度體驗文化與歷史交融的魅力,去感受此地獨有的魅力?深思熟慮之后的鹽官古城找到了頂度集團董事長、烏鎮(zhèn)旅游創(chuàng)始人陳向宏,而他給出了一個精彩絕倫的答案——以音樂為核心,重構古城肌理,重塑文化基因,用音樂讓世界聽見鹽官古城這座“潮樂之城”。
謀定而后動。
2018年,鹽官古城的改造正式拉開帷幕。3年之后,鹽官古城-潮樂之城整體保護項目入選文旅部“音樂科技融合應用”首批試點單位,一場從單一自然景觀向復合型藝術高地的轉型改革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中,潮樂之城的雛形也在此間逐漸清晰。
![]()
音樂之家博物館、潮城藝術中心、大潮歌劇院、八音盒博物館等世界級音樂共同體功能互補、層級清晰,每一座場館被有機地安置于文保建筑與老宅之內,讓“青磚黛瓦與木構劇院共生,小橋流水與殿堂藝術共存”的意境成為現(xiàn)實。不僅如此,鹽官古城-潮樂之城還組建了國內首支古鎮(zhèn)職業(yè)交響樂團——嘉興大潮愛樂樂團,實施全球音樂人駐留計劃,形成覆蓋表演、創(chuàng)作、教育、傳播的完整音樂產業(yè)鏈。從嘉興大潮愛樂樂團,到舉辦羅伯特·威爾斯“搖滾的狂想”音樂會,再到落地《很高興認識你》等頭部音綜,鹽官潮樂之城正在用高密度的文化供給,豐富著日常的文旅體驗。
如今的鹽官潮樂之城,是有著八月十八磅礴大潮的游覽勝地,也是有著曼妙音樂的潮樂之城,從世界聞名的“自然奇觀”,到“有音樂氛圍的文旅目的地”,這座歷史之城,正煥發(fā)出不一樣的生機。
萬國歌劇院,點亮潮樂之城的關鍵拼圖
從法國到瑞士,再到中國鹽官,傳奇木質劇院鹽官大潮歌劇院的落子,是構成鹽官古城-潮樂之城的關鍵一筆。在這里,這座建筑面積約1200平方米、擁有1020個座位的全木質結構劇院被重新復建,并改名為“鹽官大潮歌劇院”。
![]()
作為“潮樂之城”這一戰(zhàn)略皇冠上的明珠,鹽官大潮歌劇院的出現(xiàn),補齊了鹽官古城-潮樂之城在頂級古典音樂演出能力上的最后一塊拼圖,憑借著不可復制的聲學環(huán)境和建筑藝術價值,鹽官古城-潮樂之城不僅擁有了舉辦世界頂級藝術演出的硬件實力,更成為了眾多古城中的獨樹一幟。
今年5月1日,鹽官大潮歌劇院迎來了自己的首秀,“大潮起音,巨人交響”音樂會如約上演。鋼琴家郎朗與指揮家俞潞領銜,攜手國內首支古鎮(zhèn)職業(yè)交響樂團——嘉興大潮愛樂樂團,在這座跨越三城、歷經三次重生的“會飛的劇院”里,奏響了中西交融的時代強音。
這場在馬勒《第一交響曲》“巨人”中拉開帷幕的音樂生動詮釋了“小地大音”的獨特魅力,但它所綻放的魅力卻不僅限于此。五一假期期間(4.28—5.5),鹽官潮樂之城總客流15萬人次,核心區(qū)酒店民宿連續(xù)4天滿房;假期內連續(xù)推出140余場音樂演出,覆蓋街巷、水岸、庭院、劇場,實現(xiàn)“日夜皆有樂、處處可聽歌”,而瑞士蒙特勒爵士音樂節(jié)60周年典藏海報展和蒙特勒音樂節(jié)的落地,則充分證明了這一位于錢塘江畔的古鎮(zhèn)在國際音樂界的影響力正日益上升。
從烏鎮(zhèn)到鹽官古城-潮樂之城,陳向宏的心里一直有一個“文化烏托邦”的存在,這個“烏托邦”不僅有著極強的在地性,同時也有著強烈的藝術性,更是一座無邊界的藝術社區(qū),充滿著濃郁而自然的生活氛圍。他始終想要讓那些充滿時光沉淀的古鎮(zhèn)、古城重新活起來,給那些經歷過風吹雨打的建筑注入以靈魂——于是,一場以歷史街巷、古城格局為地基,以文化投入、嚴控品質為梁柱,最終依托人這一萬物之靈來打破場館、人群、身份的邊界的古鎮(zhèn)、古城復興就此展開,“古為底、藝為魂、人為本”的理念也得以真正落地,成為了“人人可聽樂、處處可賞藝、時時有共鳴”的現(xiàn)實。
在陳向宏看來,音樂之所以能成為鹽官古城的靈魂,一是因為其本身就有著超越一切的世界共同性,它無需翻譯,就能表達最真誠的情感,二是因為錢塘江潮的磅礴氣勢——潮水不僅可看,亦是自然的交響,而音樂則是人類的共鳴,兩者天然契合,三是在海寧鹽官出土的1800年前的東漢彩繪撫琴俑。這座栩栩如生的陶俑充分展現(xiàn)了鹽官古城與音樂的深厚淵源,而現(xiàn)在鹽官古城里那座撫琴俑雕塑則讓“琴韻”與潮音在這里實現(xiàn)了交相輝映。天籟、地韻、人魂的三重奏讓鹽官古城的音樂脈搏從未停歇,與世界的對話也就此全面展開。
“慢”是陳向宏在打造鹽官這一潮樂之城時的又一關鍵點。相比較許多其他的古鎮(zhèn)賣商鋪、做網(wǎng)紅業(yè)態(tài)的開發(fā)邏輯,陳向宏和鹽官不追逐短期盈利,反而選擇了以“筑文化骨架”“建精神高地”為優(yōu)先的方式,讓商業(yè)價值隨著文化的發(fā)展而自然生長,以構建一個有著專屬精神內核、有血有肉、生機勃勃的理想生態(tài)社群,在傳遞一種生活之美的同時,也讓鹽官成為潮樂文化的標識,并在未來的發(fā)展過程中,逐步成為長三角乃至全國的音樂、古城藝術標桿,展現(xiàn)一種慢與自然相結合的、充滿文化底蘊的、中國古鎮(zhèn)改革的全新范式。
開幕只是序曲:讓音樂走進更多人的生活
如果說鹽官大潮歌劇院的亮相,給鹽官這座潮樂之城插上了在國際音樂舞臺飛翔的翅膀,那么嘉興大潮愛樂樂團與鹽官古城-潮樂之城的深度綁定,則是其能在廣袤的音樂世界里肆意翱翔的最強推動力。
作為國內首支扎根古鎮(zhèn)的職業(yè)交響樂團,由陳向宏發(fā)起創(chuàng)立,俞潞擔任首席指揮的嘉興大潮愛樂樂團匯聚了來自全球各地優(yōu)秀音樂家。在這兩人的心中,有著對于音樂最質樸、最本真的追求——音樂不應該限于城市,景區(qū)也同樣可以成為文化藝術的載體。
以探索文化藝術的可能性為初心,俞潞來到了鹽官。這個始終相信“人是一切核心生命力”的年輕人懷抱著“找對的人,做對的事”的信念,在這座小小的古鎮(zhèn)上打造出了一支世界級的職業(yè)交響樂團——在這個對古典音樂有著無與倫比的赤誠的人心里,大潮愛樂樂團天生就不是為一小部分精英觀眾服務的,“我們的使命是打破高雅的壁壘,”俞潞表示,“我們一直在強調共同富裕,但共同富裕并不只是物質上的,精神上的共同富裕同樣重要。”
“用有溫度、真誠的演奏,讓所有人感知古典音樂”。有著強烈使命感的大潮愛樂樂團堅持“讓音樂走進更多人的生活”,這一理念與鹽官這座潮樂之城的氣質如此契合,以至于其每場演出都能收獲來自聽眾的真誠反饋,也讓這座以音樂為靈魂的小鎮(zhèn)有了充滿煙火氣的精神場域。
結語:
潮起錢塘,樂動鹽官。在大潮愛樂樂團的演奏中,用8年時間完成了從“觀潮勝地”到“潮樂之城”蛻變的鹽官正將曼妙的音符送入到古鎮(zhèn)的每一個角落。白日里的錢塘潮涌與夜晚的音樂震撼形成了自然的交融,這是長三角文化藝術版圖的再創(chuàng)造,也是中國古鎮(zhèn)與世界對話的最強音。當潮水與樂章永久共鳴,當歷史與藝術世代共生,鹽官古城-潮樂之城已經給出清晰答案:中國古鎮(zhèn)類景區(qū)的未來,不只在回望過去,更在創(chuàng)造當下、走向世界。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