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這話的,是親西方的老牌財經(jīng)媒體,是平時替華爾街算賬的那幫人。兩句話,得掂量掂量分量。一去不復(fù)返了。更強大、更可怕的對手。擱五年前,《金融時報》敢這么寫嗎?
那個年頭,美國想打誰就打誰,美元一加息,全球資本市場都得抖三抖。再往前推幾年,沒和中國正面碰過的美國,穩(wěn)穩(wěn)坐著世界霸主那把椅子。沒人敢去踢一下椅子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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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從去年說起。特朗普二度上臺,對華關(guān)稅一路往上摞,最高摞到了145%。這個數(shù)字擺出來,本身就是一種姿態(tài)。意思是要把中國按住,逼著北京低頭來談。華盛頓那幫人估計算過賬,中國出口依賴大、產(chǎn)業(yè)鏈長、就業(yè)壓力重,145%砸下去,扛不過三個月。
中國沒求饒。商務(wù)部轉(zhuǎn)手就把關(guān)鍵礦產(chǎn)的出口管制收緊了。鎵、鍺、石墨,加上稀土,一項項往清單上加。美國那邊做芯片的、做軍工的、做先進制造的企業(yè),立馬就感覺到了寒氣。F-35生產(chǎn)線缺稀土磁體。半導(dǎo)體廠缺高純鎵。電池廠缺石墨負極。
一通電話打到華盛頓,喊的不是加油,是救命。145%的高稅掛在墻上不到一個月,就被砍到了30%左右。偷雞不成蝕把米,這句老話用在這兒正合適。
《金融時報》寫得克制一些,用了"重要轉(zhuǎn)折點"五個字。說中國扛住關(guān)稅攻勢的能力,把美國無所不能的那張老臉,打碎了一塊。形象這東西,立起來難,碎起來快。
這張無所不能的臉,是怎么壘起來的,得回到1945年。二戰(zhàn)剛結(jié)束,馬歇爾計劃砸出去130多億美元,把西歐重新拼成了美元區(qū)。布雷頓森林會議把美元釘在黃金上。美聯(lián)儲攥著黃金的鑰匙。北約把軍事同盟的傘撐起來。
后來WTO接班GATT,全球貿(mào)易規(guī)則的筆,握在了華盛頓手里。這套組合拳打了七十多年。規(guī)則、貨幣、軍事、科技,四根柱子齊全。誰不服,先來一輪制裁。制裁不夠,就動用航母編隊。蘇聯(lián)扛過一次,扛到1991年,國旗從克里姆林宮上空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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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拉克扛過一次,薩達姆從地洞里被拽出來,吊在了絞刑架上。利比亞扛過一次,卡扎菲死在了蘇爾特郊外的路邊。中國是第四個站到這條線上的。中國扛了145%的關(guān)稅,沒散架,沒求饒,還反手給美國上了一課。讓對面知道,礦產(chǎn)管制這把刀,磨得有多鋒利。
里根那時候到奧巴馬那時候,美國一直信一個邏輯,叫接觸加塑造。把中國拉進WTO這種自己定規(guī)矩的國際框架,溫水煮青蛙,讓這只青蛙按設(shè)計好的路徑長大。同時保證它翻不出這口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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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本寫得挺漂亮,跑了二十多年。等到鍋蓋再揭開瞧一眼,水燒開了,青蛙沒死,腿上還鼓出了肌肉,看著比鍋沿還高出一截。
數(shù)據(jù)攤在桌上,最有說服力。2001年中國入世,那年中國GDP大概1.3萬億美元,美國10.6萬億,差距八倍多。到了2024年,中國GDP超過18萬億美元,美國大概29萬億,差距壓到了不足兩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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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現(xiàn)在"不如過去那么擔心特朗普的行動了,中國手里的工具更多了"。手里的工具更多了。這一句輕飄飄的話,壓在那些還想靠145%關(guān)稅嚇唬人的腦袋上,估計沉得抬不起來。
工具有哪些,可以一件件擺桌面。關(guān)稅是工具。礦產(chǎn)出口管制是工具。人民幣跨境結(jié)算推進是工具。一帶一路框架已覆蓋150多個國家,是工具。
全球前100大汽車供應(yīng)商里,中國占了15家,是工具。每年4500萬噸左右的電解鋁產(chǎn)能,是工具。新能源汽車產(chǎn)量全球占比超過六成,是工具。光伏組件八成產(chǎn)能攥在中國手里,是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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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具一字排開,用起來的時候,對面才發(fā)現(xiàn),中國的工具箱比想象的深得多。特朗普下周訪華,帶的就是這份認知來談。這不是勝利者的訪問。
雙方都在爭取時間。美國要補的短板,寫出來一長串。稀土供應(yīng)鏈,芯片自主制造,關(guān)鍵礦產(chǎn)儲備,造船產(chǎn)能,商船船員。這些缺口不是嘴上說補就能補上的。
工廠要從圖紙開始建,工人要從大學(xué)開始培養(yǎng),供應(yīng)鏈要從礦山到加工一節(jié)節(jié)重搭。沒有十年二十年,看不到像樣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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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這邊也有自己的短板。高端光刻機還有差距,航空發(fā)動機還在追趕,某些精密儀器和高端材料還得想辦法。差距是真的。但差距在縮小,也是真的。
華為麒麟9000s芯片2023年8月發(fā)布的時候,美國商務(wù)部那邊的反應(yīng),從公開表態(tài)就能看出來,確實有點措手不及。封鎖了三年多,對方拿出了7納米。這種事發(fā)生過一次,第二次再來,誰也不敢打包票一定能攔住。技術(shù)封鎖這條路,越走越窄。封得越死,對面自己掏家伙的動力越足。
這個道理,華盛頓那幫人慢慢也想明白了。幾輪交手下來,我們確實摸到了一件有點"奇怪"的事。美國,沒有想象中那么強。換個說法可能更準確,中國,比很多人想象中要強得多。以前美國舉著關(guān)稅大棒,誰不聽話就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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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棒子還沒掄完,自己先把稅率撤了。然后收拾行李,訂機票,飛北京來談。
這一段路,是中國一寸一寸頂出來的。是車間里的師傅、加班的工程師、出口工廠的老板娘、一帶一路工地上的項目經(jīng)理,用一年又一年的活兒,壘出來的底氣。所以特朗普這一趟,看點不在誰讓一步、誰多簽一個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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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點在桌子兩邊坐著的人,心里都清楚對面是什么分量。明白了對面的分量,開口說話,分寸就自然不一樣了。《金融時報》寫得克制,但克制里頭藏著一個事實。西方那幫替資本算賬的人,已經(jīng)開始按新的地圖重新畫航線。
這張新地圖上,中國的位置,跟二十年前那張完全不在一個位置。一去不復(fù)返的,不光是美國手里的全部籌碼。還有外界打量中國時,那副陳年的老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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