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珊頭一回找上門來的時候,何韓其實挺意外的。兩個人之前沒什么交集,突然被約出來,她開門見山就聊到了一個新的網文平臺,話里話外的意思很明確——想拉何韓入伙。說白了,就是看中了他在圈里的號召力,指望借他這棵大樹把新平臺的聲勢給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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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韓當時沒急著表態,聊了幾句之后試探了一下才摸清底細,原來戴珊早就不是局外人了,她已經是那家新平臺的股東,手上攥著真金白銀的份額。這么一來,她勸何韓過去就不光是替別人當說客了,自己也是局中人,立場擺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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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平臺的老板倒是個妙人,對何韓到底寫不寫書壓根不在乎,要的就是他這個名字能帶來的流量和關注度。戴珊有了股東這層身份,等于給自己上了一道保險,不管最后平臺發展成什么樣,她都不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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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從這時候起,不少人私下里開始說,戴珊這一步棋走得太精了,搞不好最后她才是整場博弈里賺得最多的那個人。
過了沒多久,戴珊又約了何韓第二次見面。這回她的態度完全變了,不再提讓何韓加盟的事,反而壓低聲音跟他說了一句挺耐人尋味的話:先別急著回網文圈,接下來這段時間,整個行業怕是要經歷一次大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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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韓聽完心里咯噔一下,他太清楚戴珊這番話的分量了。要知道,之前范叔可是親自找過戴珊,開出了頂麒網的股份,條件相當優厚,換成一般人早就答應了。可戴珊愣是沒接這個橄欖枝,轉頭就去了別的平臺,而且那個平臺明顯跟頂麒網不是一條道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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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反過來勸何韓別回去,這其中的信號已經再清楚不過了——頂麒網那邊肯定要出大事,而她所在的新平臺,恰恰就是沖著頂麒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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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這條線往下捋,事情的脈絡其實不難猜。按照現實里網文行業的發展軌跡來看,免費閱讀模式大概率就是那個引爆點。這種模式一旦鋪開,對傳統付費平臺的沖擊是毀滅性的。頂麒網靠的就是付費體系吃飯,范叔在這上面投入了多少心血和資源,圈內人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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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戴珊偏偏選在這個節骨眼上站到了范叔的對立面,不得不說,這步棋確實出人意料,但回過頭再看,又覺得她眼光毒辣得很。她那個平臺走的就是免費路線,等于是提前卡好了位,就等著行業變天的那一刻到來。
除了平臺之爭,何韓自己也沒閑著。之前他因為林展翹的事,被趙蘭心和孤煙當眾羞辱了一通,這口氣他一直咽不下去。男人嘛,有時候就是這樣,沖冠一怒為紅顏,何韓直接決定去網上開課教寫作。
他本身就是網文大神級別的人物,帶幾個有潛力的新人出來根本不是難事。但他做這件事的動機可不僅僅是為了賺點課錢,更核心的原因是報復——替林展翹出氣,也替自己把丟掉的面子掙回來。他心里清楚,光靠自己一個人去跟孤煙比,贏了也不夠痛快,真正讓對方難受的,是培養出一批能把孤煙按在地上摩擦的新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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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的發展果然如戴珊所料。范叔把寶全押在了孤煙身上,孤煙這個人寫東西確實有兩把刷子,文筆流暢,節奏把控也還行,放在一般作者堆里絕對算中上水平。可問題是,他遇到的對手不是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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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韓帶出來的那批新人,一個個像是開了掛似的,新書一上架就屠榜,數據好得讓人咋舌。孤煙本來還覺得自己穩坐釣魚臺,結果被這幫后浪拍得暈頭轉向,心態一點點崩掉,寫到后面越來越勉強,最后干脆爛尾收場。他自以為名利雙收,實際上成了整件事里輸得最慘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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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范叔和趙蘭心的算盤也全打歪了。他們原本覺得有孤煙這張王牌在手,頂麒網的地位穩如泰山,哪成想行業風向一變,免費平臺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來,高手更是一茬接一茬。范叔的對手越來越多,而且一個比一個難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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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戴珊,從頭到尾都沒跟他們正面硬剛,而是悶頭挖人、布局,把一批又一批有實力的作者收入麾下。網文這個行業說到底拼的就是內容,好作品才是硬通貨,而好作品永遠是從作者筆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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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珊把最核心的資源攥在了手里,最后成了網文市場上最大的贏家之一,用"贏麻了"來形容一點都不夸張。
至于范叔和趙蘭心,只能說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一步錯步步錯,最終被時代的浪潮拍在了沙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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