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北宋頂流文豪蘇軾,差點因為幾句文字掉腦袋?這場歷史上大名鼎鼎的烏臺詩案,多數(shù)人只知道讓蘇軾被貶黃州,卻沒掰扯清兩個核心問題。案子到底是哪篇作品引爆的?跟蘇軾政見不合的王安石,為啥要出手拉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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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軾二十出頭進京趕考,一篇文章直接把主考官歐陽修都驚著了。歐陽修誤以為是自己學生曾鞏寫的,為了避嫌排了第二,結(jié)果拆封才發(fā)現(xiàn)是無名小輩蘇軾。這場美麗的誤會,直接讓蘇軾剛進京就火遍了整個汴梁城。
宋代制科考試不常開,百年下來也就四十多個人通過,一等二等幾乎懸空,蘇軾直接拿了第三等,當時滿朝都夸他是百年難遇的天才。名氣太大作品傳得快,年輕人鋒芒藏不住,早早就在政治暗流里被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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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神宗登基之后,拉著王安石推行熙寧變法,朝廷里很快分出了新舊兩派。那會御史臺專門盯反對聲音,言論管得比仁宗朝嚴多了。蘇軾不是要跟新法對著干,就是看不慣底下執(zhí)行走樣坑百姓,說話又直,直接上書說了不少批評的話。
他本來名氣就大,這番操作直接被調(diào)出京城,打發(fā)到地方當官去了。人走了,才華收不住,蘇軾在地方寫東西,還是忍不住聊兩句現(xiàn)實問題。新法陣營里本來就有人看他不順眼,天天等著抓他的小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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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寧七年,蘇軾調(diào)到湖州當知州,按規(guī)矩要給朝廷上謝表,就是這么一篇例行公事的公文,直接給了對手機會。蘇軾里面寫了兩句自謙的話,說自己“愚不適時,難以追陪新進”,本來就是客氣話,結(jié)果被對手摳出了大文章。
盯上這句話的是御史中丞李定,他本來就跟蘇軾有仇。李定母親去世沒有按規(guī)矩丁憂,被朝野罵,當時蘇軾寫詩夸過千里尋母的大孝子朱壽昌,這不就是變相打李定的臉嗎?李定拿著這句話翻來覆去解讀,一口咬定蘇軾這是不滿新法,諷刺朝廷。
他拉著一群御史聯(lián)名告狀,直接把狀紙遞到了宋神宗面前。宋神宗正處在推進新法的關(guān)鍵節(jié)點,哪容得下這么大V帶頭陰陽,直接下旨讓御史臺抓人。蘇軾就這樣被押進了汴京御史臺的大獄,因為御史臺屋頂都是黑瓦,這個案子也就被叫成了烏臺詩案。
那會剛好蘇頌也關(guān)在這,跟蘇軾牢房一墻之隔,后來寫詩說“垢辱通宵不忍聞”,不難想象蘇軾當時被審得有多慘。蘇軾當官多年,沒貪腐沒失職,政務(wù)上挑不出致命錯處,御史們就把矛頭對準了他寫了一輩子的詩文。
他們把蘇軾這么多年的詩文全部調(diào)出來,一句一句對著時事?lián)杆^的影射。最扯的就是那首《王復秀才所居雙檜》,里面一句“世間唯有蟄龍知”,居然被說成是影射皇帝不肯理政,直接扣了謀逆的帽子。還有題畫詩也被拉出來,說里面寫馬都是在罵權(quán)臣當?shù)溃@種解讀連基本邏輯都不講,只要能扣帽子就行。
蘇軾被這么一通亂扣,哪怕才高八斗,在大獄里也說不清楚。這么牽強的指控,連跟蘇軾政見不和的章惇都看不下去了。對著“蟄龍”的說法,章惇直接懟,說蟄龍本來就是說隱居的賢人,怎么就能扯到皇帝身上?
這種瞎話你們也說得出口,你們的口水也能吃嗎?章惇這番話雖然刻薄,卻點破了指控的荒唐,連對手都覺得說不過去,案子的風向慢慢開始變了。宋神宗其實也明白,詩人寫詩哪能這么解讀,本來要定的死罪,也就這么懸著放了下來。
真正給案子定調(diào)拉蘇軾一把的,還是已經(jīng)罷相閑居的王安石。誰都知道王安石跟蘇軾政見不和,鬧得不可開交,誰都覺得王安石不踩一腳就算客氣了。沒想到王安石看完所有罪狀,直接跟身邊人說,蘇軾就是有才性子直,只是寫兩句牢騷,根本夠不上死罪。
他說不能因為幾句詩就殺了有才的人,這話分量極重,王安石哪怕退了,在新法派里還是說得上話的。很多人到現(xiàn)在都想不通,王安石為啥要救自己的政敵?說穿了,王安石爭的是政治理念,不是要跟蘇軾這個人玩命。
他有自己的做人底線,政治爭論歸爭論,拿文字羅織罪名要人性命,這種事他干不出來。那會北宋的士大夫哪怕斗得再兇,也還留著一份底線,不會動不動就要趕盡殺絕,這點真的挺難得。宋神宗本來就需要一個臺階下,王安石這句話,剛好給了他臺階。
最終烏臺詩案定案,蘇軾確實定了“譏諷朝政”的罪,但免了死刑,貶去黃州當團練副使,其實就是個沒有實權(quán)的閑官。那會蘇軾才不到四十,遭了這么一場生死大禍,整個人的風格都變了。他在黃州的一塊坡地上種地謀生,給自己起了“東坡居士”的號,反倒靜下心寫出了《念奴嬌赤壁懷古》《前后赤壁賦》這些千古名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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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回到最開始的問題,烏臺詩案到底是哪首詩引起的?其實真不是單哪一首詩闖的禍,李定拿湖州謝表當借口,翻出一堆舊詩湊罪證,才搞出了這么一場震動朝野的文字獄。這場案子也改變了蘇軾的一生,讓他從鋒芒畢露的文壇天才,變成了通透曠達的東坡居士。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烏臺詩案的是是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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