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把口罩從抽屜最深處塞回去沒多久,誰能想到大西洋上又炸了個大雷?不是新冠,是聽起來就頭皮發麻的漢坦病毒——一艘極地探險郵輪上已經死了3個人,還有人在重癥監護室,這船漂在海上沒人敢接,全球衛生部門都盯著呢。中方連夜發聲給國人吃定心丸,世衛總干事譚德塞也親自下場了,到底咋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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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艘“惹事”的船叫“洪迪厄斯”號,是荷蘭“泛海探險”公司的極地船,2019年造的,長108米寬18米,航速最快15節。船上有80個客艙,最多裝170個乘客,平時配60多個船員,還有導游和醫生——說白了就是帶探險愛好者跑偏遠地方的小型豪華船。
本來計劃超浪漫:4月1日從阿根廷最南端的烏斯懷亞出發,穿越大西洋,經福克蘭群島(英國稱福克蘭)、南喬治亞島、圣赫勒拿島這些地方,5月3號到非洲西端的佛得角。結果剛出發沒幾天,麻煩就找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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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名患者是個荷蘭大叔,4月6號在船上開始發燒、頭痛,還有點輕微腹瀉。誰能想到5天后突然急轉直下,呼吸窘迫,當天就在船上沒了。更糟的是,他老婆下船后去南非約翰內斯堡,路上病情惡化,到了就宣告不治,PCR檢測確認是漢坦病毒。
這對夫妻剛走,壞消息又來:船上又死了個德國公民,還有個英國人在南非重癥監護室。世衛組織5月2號接到通報,說船上147名乘客和船員里,到5月4號已經有7例病例——2例確診漢坦,5例疑似,3人死亡,1人危重,3人癥狀輕。數字漲一點,全球的神經就揪緊一點。
國人最關心的問題立刻冒出來:這船上有沒有同胞?中方的反應沒半點拖沓。中國駐佛得角大使館當地時間5號晚上發了聲明,就一句話:“經核實,船上無中國公民”。短短幾個字,直接給國內網友吃了顆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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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第一時間確認、第一時間通報”的做法,就是中國外交的老規矩——不管事兒大事小,海外同胞的安全永遠是頭等大事。之前不管是撤僑還是突發疫情,中國駐外使領館都是沖在最前面,這份“中國溫度”,是無數同胞心里最踏實的依靠。
那這艘“病船”接下來咋辦?本來按計劃要在佛得角靠岸結束航程,結果佛得角政府直接拒了。為啥?佛得角是非洲島國,人口不多,醫療資源本來就緊張,萬一病毒上岸,后果不敢想。但也沒撒手不管,船停在佛得角近海的時候,佛方衛生部門派了醫護和實驗室人員過來監測,該給的醫療保障沒少。
后來多國接力的“海上救援”開始了。佛得角國家衛生局局長說,會用空中救護飛機把三個重癥患者轉運到荷蘭。那船呢?“泛海探險”公司說,等疑似病例轉運走,船就去西班牙的加那利群島,航程大概3天。西班牙那邊會做全面流行病學調查和消毒——這就是“涉疫船舶轉交第三國”的最新走向。
不過這事兒在西班牙國內也起了點小波瀾。加那利群島的主席說,地方當局不能讓船進來,因為沒足夠的漢坦病毒信息,沒法保證公眾安全。畢竟新冠的陰影還在,誰也不想當那個倒霉的“接鍋俠”。但西班牙中央政府還是頂住壓力,安排船去加那利群島接收處置。
世衛組織那邊,總干事譚德塞也親自通報了這事。截至通報時,已經有8例病例,3人死亡。譚德塞強調的核心理念是“科學、協調、合作”——這也是世衛一貫的全球公共衛生治理思路,畢竟這種跨國家的疫情,單靠一個國家根本搞不定。
說到漢坦病毒,到底是個啥來頭?世衛說這是嚙齒動物(也就是老鼠)帶的病毒,人接觸老鼠的尿、糞便、唾液,或者吸了被污染的氣溶膠就可能感染。平時很少人傳人,但這次郵輪上可能出現了——因為目前已知只有漢坦病毒里的安第斯毒株能人際傳,這次撞上的就是這“狡猾”的一支。
不過世衛也給大家吃了顆定心丸:雖然罕見,但以往安第斯病毒疫情里也有過有限的人際傳播,現在評估對全球人群的風險還比較低,會繼續盯著。但風險低不代表能麻痹,畢竟病毒這東西,誰也說不準。
為了搞清楚病毒到底咋上的船,多國都開始查“老底”。世衛初步推測,那對去世的荷蘭夫婦可能是登船前在阿根廷感染的。阿根廷當局已經表示,會在烏斯懷亞市搞捕鼠計劃,還要做2500項診斷檢測找源頭——畢竟老鼠是宿主,得從根源查起。
船上的人也牽動著多國神經。3個重癥患者已經從佛得角的普拉亞港轉運到機場,坐救護飛機走了。更早下船的人更讓人揪心——郵輪4月在圣赫勒拿島停留時,有30個乘客下船,現在已經追蹤到所有離船人員。連美國都注意到了:CDC正在監測一例疑似病例,是個美航乘務員,4月飛了和郵輪相關的航班。
你看,這事兒雖然只發生在大西洋一角,但已經織成了一張橫跨歐洲、非洲、美洲的追蹤網。現代國際公共衛生協作就是這樣——一艘船、二十多個國家、幾十名乘客,背后是各國衛生部門、世衛、郵輪公司之間盤根錯節的溝通。
其實這場疫情規模不大,但給全世界上了一課:病毒不會因為科技發達就消失,也不會因為大家“心累了”就主動讓路。它就藏在那些被忽略的角落——一只老鼠、一堆排泄物、一間沒打掃干凈的艙房,都可能成為國際公共衛生事件的導火索。
中國這次的表現依舊讓人放心:第一時間核實同胞情況,第一時間通報,不缺位也不添亂。這種對海外同胞負責、對國際合作負責的態度,就是大國該有的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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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船上那一百多號人還在海上漂著,只能耐心等。希望他們都能平安上岸,希望這場“茶杯里的風暴”趕緊平息。畢竟幾年前的新冠噩夢,誰也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涉疫郵輪漢坦病毒疫情最新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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