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凌晨兩點十七分，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她抓起來看，是推送廣告。不是他。
三個小時前，她發了一張晚餐照片。平時他會回"看起來不錯"或者一個表情。今天什么都沒有。她告訴自己他在忙，在開會，手機沒電了。然后她又發了一條："今天好累。"
已讀。沒有回復。
她開始翻聊天記錄，往上翻，翻到上個月，上上個月。原來回復變短不是錯覺，原來"嗯嗯"代替句子是從六月開始的。她記得那天自己還開玩笑說他變高冷了，他說沒有啊你想多了。
現在她盯著那個"已讀"標記，突然不知道自己是該再發一條，還是假裝睡覺。
很多人都有過這種時刻吧。不是大吵大鬧的分手，是某天突然發現，你們之間的沉默已經有了重量。你數著時間等回應，像在等一個早就知道答案的考試結果。
那條沒回的消息，其實已經是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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