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爾茨在哈佛說了句扎心的大實話:中國現在是工程師之國,而西方成了律師之國——別人20年能建全國鐵路網,我們20年連一條通勤線都修不明白。可你知道嗎?西方這副模樣,完全是自己一步步作出來的。
上世紀70年代布雷頓森林體系解體后,美國帶頭搞起了全球金融自由化。既然美元是世界貨幣,那不如讓資本自由流動,讓華爾街當全球資金樞紐。
制造業?利潤率低、周期長,還要養工人,哪有搞金融、法律來得快?于是連通用電氣這種美國工業象征,都把重心轉向了金融部門,最賺錢的居然是搞貸款保險的“通用電氣金融”。
這套模式的本質就是躺賺:手機你造,但專利我拿大頭;鋼鐵你煉,但期貨交易我來做,不煉鐵也能賺翻。結果美國金融業利潤一度占了企業利潤的半壁江山,哈佛斯坦福的尖子生擠破頭進高盛、麥肯錫,誰還愿意去實驗室搞研發?
2011年紐約金融從業者平均年薪36萬美元,而全市平均薪資才7萬,這差距簡直是天壤之別。當一個社會最聰明的人都在研究怎么用錢生錢,而不是怎么把東西造得更好,產業空心化就是必然。
以前美國吹“美國夢”,可這夢從來不是讓你當藍領的。去華爾街、律所才叫有前途,運氣好就能一夜暴富;動手的藍領呢?幾十年工資沒漲,中產階級不斷萎縮,金融和法律從業者卻一路飆升。這就是“美國夢”的真相:跟制造業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德國曾經是工程師之國的代名詞,可現在連一座機場都修不利索。柏林勃蘭登堡機場從規劃到啟用折騰了近30年,開工推遲至少四次,成了全世界的笑話。默茨政府搞的5000億歐元基建計劃,大頭居然填了預算窟窿,真正花在基建上的少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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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歐洲辦事總是遙遙無期?因為流程越長,律師越有得賺!審批流程本身成了產業,養活無數律師和合規顧問。朔爾茨說的“律師之國”,真不是比喻——這就是西方的寫實。
一旦成了律師之國,想變回工程師之國幾乎不可能,因為人才已經斷層。中國每年培養130萬工程師,美國只有13萬;中國STEM博士產出量也超過了美國。工程師培養周期十年起步,不是說轉就能轉的。
西方年輕人根本不愿學工科,金融法律薪資天花板高得多,博一把就能單車變摩托,誰還愿意去打螺絲?特朗普想重振造船業,結果呢?會造船的工匠青黃不接,效果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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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本的邏輯早就鎖死了:華爾街對沖基金年回報率兩位數,制造業哼哧癟肚干一年凈利潤率才5%,你讓資本回流實體經濟?這不是斷人財路嗎?朔爾茨在哈佛的反思,更像是認命,下臺了才敢說大實話,但也只能說說而已。
當一個國家最聰明的人都在研究收割而非創造,衰落就是必然。你覺得西方還能變回工程師之國嗎?評論區聊聊你的看法!如果覺得這篇內容扎心又真實,別忘了點贊收藏轉發,讓更多人看到這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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