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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合肥“量子之城”又一家沖刺資本市場的量子科技企業,國儀量子技術(合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國儀量子)頂著“量子精密測量龍頭”“高端科學儀器國產替代先鋒”的光環,向科創板發起沖擊。
然而,這場備受資本市場關注的IPO之旅,自2025年12月10日獲上交所受理以來,便深陷技術獨立性存疑、持續虧損商業化乏力、關聯交易信披違規、研發投入合理性遭質疑、估值虛高偏離產業現實等多重爭議漩渦。
上交所多輪審核問詢直擊核心痛點,市場輿論不斷拆解其“量子科技”外衣下的真實業務底色,監管與市場的雙重拷問,直指科創板硬科技企業上市審核的核心底線:量子科技概念能否成為虧損企業闖關的“護身符”?技術依賴高校轉化、盈利遙遙無期、信披漏洞百出的企業,是否匹配科創板服務硬核科技、支持科技創新的定位?
量子概念加持,資本扎堆入局,上市前夕虧損仍在延續
國儀量子成立于2016年,脫胎于中國科學技術大學量子信息科研團隊,主營業務聚焦高端科學儀器研發、生產與銷售,產品覆蓋量子信息技術與自旋共振系列、電子顯微鏡系列、氣體吸附分析系列、隨鉆測量系列及物聯網解決方案,下游客戶以高校、科研院所及新能源、半導體、航空航天等領域龍頭企業為主。
從股權結構來看,國儀量子的資本版圖匯聚了高校國資、產業資本與知名創投。中科大通過全資子公司科大控股間接持股14.75%,為公司第一大外部股東;高瓴創投持股6.33%,科大訊飛、科大國創等安徽本土上市企業亦現身股東名單,天使投資方樹華科技持股8.43%,一眾資本扎堆加持,讓公司早早貼上“量子科技獨角獸”標簽。
公司實際控制人為賀羽、榮星二人,二者通過員工持股平臺及控股平臺間接合計控制公司34.87%表決權,且自2017年起簽署一致行動協議,賀羽擔任公司董事長、總經理,榮星任董事,二人均為中科大杜江峰院士的學生,與中科大科研體系深度綁定。
財務數據層面,國儀量子呈現出“營收增長、持續虧損、現金流波動”的典型科創企業早期特征,也是其IPO爭議的核心起點。根據招股書(上會稿)披露,2023年、2024年、2025年,公司分別實現營業收入3.99億元、5.01億元、6.66億元,年均復合增速保持在30%以上,看似成長性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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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扣除非經常性損益后歸母凈利潤分別虧損1.69億元、1.04億元、1887.80萬元,連續三年處于扣非凈虧損狀態,截至2025年末,公司合并報表未分配利潤高達-3.60億元,存在大額未彌補虧損。
更值得警惕的是,公司盈利穩定性極差,2026年第一季度業績直接“變臉”:當期實現營業收入5267.20萬元,同比下滑2.99%;扣非凈利潤虧損7689.88萬元,同比下滑幅度超60%,虧損幅度大幅擴大。現金流層面,報告期內公司經營活動現金流凈額分別為-1.34億元、-5023.76萬元、1.18億元,2026年第一季度再度轉為-9935.93萬元,現金流大幅波動,經營回款能力極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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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業務結構來看,國儀量子所謂的“量子科技”主業,并未成為營收核心支柱,反而淪為資本市場講故事的“噱頭”。
報告期內,公司電子顯微鏡系列產品貢獻營收占比常年超過50%,是名副其實的“營收主力”,而市場關注度最高的量子信息技術與自旋共振系列產品,營收占比不足30%,且產品商業化落地進度緩慢,銷量與營收規模遠不及傳統科學儀器。這一業務結構,直接引發市場對公司“掛量子頭、賣傳統儀器”的核心質疑,也讓其科創板硬科技屬性大打折扣。
頂著量子科技光環,卻靠傳統電子顯微鏡“養家糊口”,持續大額虧損卻擬豪募11.69億元,國儀量子的IPO計劃,從一開始便站在了輿論的風口浪尖。隨著上交所問詢函的層層深入,公司潛藏的技術、財務、信披、治理等多重風險,逐一暴露在市場面前。
技術獨立性徹底失守,高校依賴難解,科創屬性存關鍵短板
科創板對擬上市企業的核心要求之一,便是具備自主可控的核心技術、持續的研發創新能力,擺脫對外部技術的依賴,真正實現科技自立自強。然而,國儀量子的技術來源、研發體系、專利布局,均直指其技術獨立性的致命缺陷,成為上交所問詢的第一大焦點,也是市場質疑其科創屬性的核心依據。
國儀量子從成立之初,便完全依附于中科大的科研成果轉化,并非基于自主研發起家。招股書披露,2017年9月,中科大、杜江峰院士與國儀量子前身國儀有限簽署《技術移交確認書》,將4項專利技術及1項專有技術完整移交至公司,成為公司創業初期的核心技術底座。
截至報告期末,公司累計擁有境內專利481項,其中發明專利175項,而繼受取得的專利多達27項,全部來自中科大早期技術出資與成果轉化,核心量子相關技術均源于高校科研成果,并非公司原始創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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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交所首輪問詢便直接要求公司詳細披露核心技術來源、與中科大的技術權屬關系、是否存在知識產權糾紛或潛在糾紛,同時質疑公司“是否擁有持續發展的技術儲備、自主研發和持續創新能力”。
盡管公司回復稱,相關繼受技術已獲得中科大授權確認,不存在權屬糾紛,但無法回避的事實是:公司核心技術團隊、底層技術邏輯、科研資源均深度綁定中科大,脫離高校支持后,自主創新能力無從談起。
此外,技術依附的背后是研發人才的徹底“中科大化”。截至目前,公司研發團隊共214人,占員工總數的31.24%,其中7人曾在中科大任職,47人擁有中科大學歷背景,合計54名員工與中科大存在直接關聯,占研發團隊比例近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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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核心管理層、技術骨干均出自中科大杜江峰院士團隊,董事榮星、董事長賀羽均為杜江峰院士學生,科研體系、技術路線完全沿用高校團隊成果,缺乏獨立的人才培養與研發體系。
更關鍵的是,公司非全時研發人員占比持續攀升,2025年上半年占比高達78.13%。公司解釋稱,系研發人員參與生產、銷售等支持性活動增加所致,但業內普遍認為,這一現象直接反映公司研發資源分散、核心研發人員精力不足,自主研發投入流于形式,難以支撐持續的技術創新。
同時,國儀量子在招股書中多次宣稱,核心產品達到“國際先進”“國內領先”“國內唯一”水平,但上交所問詢直接要求其披露相關表述的依據與權威性,市場亦對技術先進性提出強烈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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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公司所謂的高端科學儀器,核心零部件高度依賴海外采購,自主化率極低。報告期內,公司通過貿易商采購海外原材料、核心零部件的金額占比常年超過40%,電子顯微鏡、量子測量儀器的核心傳感器、光學鏡片、精密機械部件均依賴進口,并未實現真正的國產替代。一旦海外供應鏈受限,公司生產經營將直接陷入停滯,技術自主可控完全淪為空談。
另一方面,公司量子相關技術仍處于實驗室階段,產業化落地遙遙無期。目前公司量子信息技術產品僅實現小批量銷售,主要應用于高校實驗室科研場景,無法實現工業化、規模化商用,與國際頭部量子科技企業相比,技術迭代、產品化能力存在巨大差距,所謂的“量子科技龍頭”,實則缺乏與之匹配的技術實力與產業落地能力。
從科創板審核規則來看,技術獨立性、自主研發能力是判斷企業科創屬性的核心指標,國儀量子對中科大技術、人才的雙重依賴,核心部件的海外依賴,直接觸碰了科創板硬科技審核的紅線,也讓其科創屬性的真實性,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
商業化能力徹底拉胯,持續虧損無改觀,持續經營能力存疑
當下,科創板允許未盈利企業上市,但核心前提是企業具備清晰的商業化路徑、可持續的經營模式、未來盈利的可預期性。然而,國儀量子報告期內持續虧損、業務結構失衡、客戶集中、毛利率異常、業績季節性波動劇烈等問題,充分暴露其商業化能力的薄弱,持續經營能力遭到監管與市場的雙重質疑。
盡管報告期內公司扣非凈利潤虧損從1.69億元收窄至1887.80萬元,但這一數據的背后,是公司依賴政府補助、稅收優惠等非經常性損益粉飾業績,并非主營業務盈利能力提升。報告期內,公司計入其他收益的政府補助分別為2,686.30萬元、3,510.67萬元、4,582.68萬元,一旦剔除政府補助,公司主營業務虧損幅度更大,盈利完全依賴外部補貼,自身造血能力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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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2026年第一季度業績大幅下滑、虧損翻倍,直接打破了公司“虧損收窄、即將扭虧”的預期,也印證了其盈利根基的脆弱性。公司預計2026年實現整體盈利,但從一季度經營數據、傳統業務增長乏力、量子業務商業化滯后的現狀來看,這一盈利預測完全缺乏業績支撐,淪為給資本市場畫下的“大餅”。
國儀量子的營收結構,徹底戳破了其量子科技的光環。報告期內,公司電子顯微鏡系列產品作為傳統科學儀器,常年貢獻50%以上的主營業務收入,是公司唯一穩定的營收來源;而號稱核心主業的量子信息技術與自旋共振系列產品,營收占比始終低于30%,且產品單價高、銷量低、客戶群體狹窄,僅局限于高校科研場景,無法實現規模化商用,產業化進程幾乎停滯。
更糟糕的是,公司另一核心業務隨鉆測量系列,報告期內營收逐年下滑,從2023年的5875.28萬元降至2025年的3108.86萬元,年均降幅超15%,業務持續萎縮。單一產品依賴、新興業務無增量、傳統業務下滑的三重壓力下,公司營收增長完全依賴電子顯微鏡單一品類,業務結構極度失衡,經營風險高度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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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游客戶結構的畸形,進一步加劇了公司的經營風險。報告期內,公司超過50%的客戶為高校、科研院所,這類客戶采購具有極強的計劃性、季節性,且付款周期長、議價能力強。2023-2025年,公司主營業務收入50%以上集中在第四季度確認,上半年營收占比不足35%,業績季節性波動極其劇烈,生產、銷售、研發計劃均無法穩定推進。
同時,公司客戶集中度雖未觸及監管紅線,但前五大客戶變動頻繁,復購率極低。高端科學儀器產品使用壽命長,高校、科研院所客戶短期內復購意愿極低,公司需持續開拓新客戶維持營收增長,銷售成本居高不下。
應收賬款層面,報告期各期末公司應收賬款余額分別為14,302.49萬元、19,834.67 萬元、20,825.67 萬元,占當期營業收入比例均持續上漲,應收賬款規模逐年攀升,回款周期不斷拉長,資金占用嚴重,進一步加劇了公司的現金流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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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公司當下的持續虧損、業務失衡、回款乏力等問題交織讓國儀量子的持續經營能力蒙上巨大陰影。科創板支持未盈利企業上市,并非支持“持續虧損、無商業化能力”的企業,國儀量子的經營現狀,已然違背了科創板支持科技創新、助力企業產業化發展的初衷。
關聯交易信披矛盾,關聯方遺漏,治理合規性遭質疑
信息披露是科創板上市審核的核心,而關聯交易、關聯方披露的真實性、準確性、完整性,更是監管核查的重中之重。然而,國儀量子在招股書中,存在關聯交易數據前后矛盾、關聯方遺漏未披露、董事兼職信披違規等諸多問題,公司治理合規性、信披質量遭到嚴重質疑。
招股書披露,浙江大學系公司原持股5%以上股東杜江峰院士任職單位,構成公司關聯方,報告期內公司與浙江大學存在持續的關聯銷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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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招股書不同章節中,針對浙江大學的關聯銷售金額出現明顯矛盾。“關聯交易”章節披露,2025年公司對浙江大學直接+間接關聯銷售金額合計1186.42萬元;而“前五名客戶銷售情況”章節顯示,浙江大學為公司第三大客戶,當期銷售金額高達1846.63萬元,二者差額高達660.21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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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筆關聯銷售,招股書不同章節披露數據相差超600萬元,卻未給出任何合理解釋,直接暴露公司信披工作的極度不嚴謹,也引發市場對公司關聯交易定價公允性、收入真實性、財務數據可信度的質疑。業內人士指出,關聯交易數據矛盾,絕非簡單的信披失誤,大概率存在刻意隱瞞關聯交易規模、調節營收數據的嫌疑。
公司董事孫國慶的對外兼職情況,存在明顯的信披遺漏,進而導致關聯方認定遺漏。根據招股書披露,孫國慶的對外兼職經歷未完整披露,其實際兼任寧波梅山保稅港區晟道璟瑜投資管理有限公司董事、寧波梅山保稅港區雅晟投資管理有限公司監事,而上述兩家企業均由孫國慶關聯方控制,根據科創板關聯方認定規則,構成公司關聯法人,但公司招股書未將其認定為關聯方,也未披露相關兼職信息。
這一行為直接違反了《科創板招股說明書信息披露準則》,涉嫌關聯方遺漏、信披違規,也讓市場質疑公司是否存在更多未披露的關聯方、關聯交易,是否通過隱蔽的關聯交易進行利益輸送、調節財務數據。
除浙江大學外,公司與中科大及其下屬企業、科研院所存在大量日常關聯交易,涵蓋技術服務、采購、銷售等多個環節。盡管公司宣稱關聯交易定價遵循市場化原則,但由于雙方存在技術、人才、股權的多重綁定,關聯交易的定價公允性始終無法自證。
監管層面亦重點問詢,公司與中科大相關關聯交易是否存在利益輸送、是否損害上市公司及中小股東利益,而公司的回復并未完全消除監管與市場的疑慮。關聯交易信披混亂、關聯方遺漏,不僅反映出國儀量子內控治理、信披管理的重大缺陷,更觸碰了科創板上市審核的信披紅線。
研發“注水”費用率大幅下滑,募投項目可行性存疑
研發投入是科創企業的核心競爭力,研發費用的真實性、合理性,直接反映企業的創新能力。但國儀量子報告期內研發費用率大幅下滑、研發費用歸集存疑、研發成果轉化率極低,引發市場對其研發投入“注水”、創新能力虛化的質疑。
報告期內,公司研發投入金額分別為13,077.22萬元、11,599.82萬元、11,083.29萬元,研發費用率卻從2023年的32.72%大幅下滑至2025年的16.64%,研發投入力度持續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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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解釋稱,研發費用率下滑系營收規模快速增長所致,但營收增長的同時,公司研發投入增速遠低于營收增速,且核心量子技術研發投入占比持續下降,更多研發資源投向傳統電子顯微鏡產品的優化升級,并非前沿量子技術創新,研發投入的“科技含量”大打折扣。
報告期內,公司通過員工持股平臺實施多次股權激勵,累計確認股份支付費用高達數億元,其中部分股份支付費用計入研發費用,導致研發費用歸集合理性存疑。同時,公司研發人員薪酬、設備折舊、物料消耗等費用歸集,未明確區分研發活動與生產經營活動,非研發相關費用混入研發投入,存在研發費用“注水”的嫌疑。
此外,公司核心研發人員人均薪酬低于行業平均水平,研發投入更多流向費用化支出,而非核心技術研發、專利布局、產品產業化,研發投入的有效性極低。
報告期內,公司雖累計獲得數百項專利,但絕大部分為實用新型專利,發明專利占比不足40%,且核心量子技術專利產業化轉化率不足10%。大量研發成果停留在實驗室階段,無法轉化為市場化產品,研發投入與產業化產出嚴重脫節,形成“重研發、輕轉化”的惡性循環。
對比同行業企業,國儀量子研發投入規模、專利質量、成果轉化率均處于行業下游,所謂的“研發驅動”,實則淪為迎合科創板審核、包裝科創屬性的表面功夫,并未真正轉化為企業的核心競爭力與經營業績。
此外,國儀量子本次IPO擬公開發行不低于10%的股份,募集資金11.69億元,分別投向高端科學儀器產業化項目、量子技術發展研究院建設項目、應用中心網絡建設項目及補充流動資金,對應發行后估值高達116.9億元。這一募投計劃與估值水平,引發市場對募投項目可行性、估值合理性、資本套現的強烈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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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擬投入5.23億元用于高端科學儀器產業化項目,占總募資額的44.75%,計劃擴大電子顯微鏡、量子測量儀器的產能。但從現有經營數據來看,公司現有設備產銷率雖維持在80%-95%,但核心產品市場需求增長乏力,隨鉆測量業務持續萎縮,量子產品商業化滯后,新增產能完全缺乏對應的市場需求支撐,產能消化風險極大。
同時,量子技術發展研究院建設項目擬投入3.86億元,主要用于前沿量子技術研發,但公司現有研發成果轉化率極低,新增研發投入仍將面臨“無法產業化”的困境,募投項目的經濟效益、投資回收期均無法合理預測,項目可行性嚴重不足。
按照11.69億元募資、10%發行股份計算,公司投后估值達116.9億元。但從財務數據來看,公司2025年營收僅6.66億元,持續虧損未盈利,估值遠超營收規模的17倍;對比同行業已上市的量子科技、科學儀器企業,國儀量子估值水平高出行業平均水平3-5倍,完全脫離公司經營現狀、行業發展階段,估值泡沫化極其明顯。
業內分析師指出,國儀量子的百億估值,完全是依托量子科技概念炒作而來,并未考慮公司持續虧損、技術依賴、商業化乏力等核心風險,估值嚴重虛高,上市后極易出現股價破發、估值回歸,損害中小投資者利益。
報告期內,國儀量子歷經多輪融資,高瓴創投、科大訊飛、地方國資等一眾資本扎堆入局,持股比例較高。對于這類財務投資機構而言,IPO退出是其核心訴求,公司急于在虧損狀態下沖刺科創板,很大程度上是為了滿足投資機構的套現需求,而非自身經營發展、產業化升級的需要。
同時,公司實控人通過間接持股控制公司,上市后股權流動性提升,疊加百億高估值,資本套現的意圖不言而喻。科創板支持科技創新企業融資,并非為資本套現提供“綠色通道”,國儀量子的高估值、募投項目虛化,無疑違背了科創板的設立初衷。
目前,國儀量子科創板IPO的多重爭議是科技概念包裝與產業現實、資本訴求與科創定位、短期融資與長期發展的矛盾碰撞。頂著量子科技的光環卻缺乏自主可控的核心技術;懷揣上市融資的訴求,卻無法實現穩定盈利;依托高校資源起步難以建立獨立的創新體系,這是國儀量子面臨的核心困境,也是眾多擬上市科創企業的縮影。
科創板的核心使命是支持真正具備硬科技實力、擁有持續創新能力、具備商業化前景的企業發展,而非為概念炒作、資本套現提供舞臺。國儀量子而言這場量子光環下的IPO迷局、無疑給整個科創行業敲響警鐘,隨著科創板審核規則的不斷完善、監管核查力度的持續加碼,唯有專注技術研發、實現產業化落地、具備持續經營能力的科創企業,才能在資本市場行穩致遠,而國儀量子的IPO之路,《新財聞》將持續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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