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那張厚顏無恥的臉,冷冷地吐出三個字。
你做夢。
江旭文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許清宜,你說話怎么這么難聽?我把你當一家人,你卻在這里跟我計較這點錢?
你怎么能這么無恥?我毫不退讓地盯著他,不經(jīng)我同意偷轉(zhuǎn)我的名額,現(xiàn)在還有臉找我要錢?
話音未落,一陣勁風(fēng)襲來。
啪的一聲脆響,我的臉頰瞬間火辣辣地疼。
我被打得偏過頭去,耳朵里一陣嗡鳴。
江旭文的媽媽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你個不要臉的小賤人,怎么跟我兒子說話的!
我已經(jīng)把話跟你說得很明白了,你已經(jīng)配不上我兒子了,怎么還是這么不知廉恥地想要跟著我們移民?
她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故意提高了音量,大喊大叫起來。
大家都來看看啊,這個女人死皮賴臉地非要跟著我們家移民去過好日子!
我兒子好心勸她自己奮斗,她還在這里撒潑打滾,阻止我兒子帶我們老兩口出國!
機場大廳里人來人往,被她這么一喊,周圍的旅客紛紛停下腳步,朝我們這邊看了過來。
那些不明真相的人開始對著我指指點點。
現(xiàn)在的年輕小姑娘真是,為了出國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看著挺年輕的,沒想到這么愛慕虛榮,連人家老人的名額都要搶。
那男的也是倒霉,攤上這么個吸血鬼女朋友。
竊竊私語聲傳進我的耳朵。
我捂著被打腫的臉,看著江旭文。
他站在一旁,沒有幫我解釋一句。
清宜,你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
我剛張開嘴,想大聲告訴周圍的人,他們用的是我的家屬移民名額。
沒有我,他們這群人根本連海關(guān)的邊都摸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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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男友青梅蘇若依大笑聲打斷了。
許清宜,你就別在這里裝委屈了,真以為大家看不出你的真面目嗎?
旭文可是名牌大學(xué)的博士,你呢?不過就是個碩士而已,你哪點配得上他?
你不就是愛慕虛榮,想靠著旭文帶你移民,去國外過那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闊太太生活嗎?
我看著蘇若依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心里只覺得可笑至極。
我是碩士沒錯。
可我的科研成果和專利,是江旭文這個所謂博士拍馬都趕不上的。
甚至連他能順利畢業(yè)的那篇核心論文,都是我手把手幫他改出來,借用我的實驗數(shù)據(jù)才申請通過的。
他算哪門子的高端人才?
蘇若依見我不說話,以為戳中了我的痛處,笑得更加肆無忌憚。
告訴你吧,我剛才已經(jīng)幫你在朋友圈好好宣傳了一下。
現(xiàn)在咱們所有的朋友都已經(jīng)識破了你的真面目,以后你再也別想找人蹭家屬名額出國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機屏幕放在我眼前。
我冷眼看過去。
那是她剛發(fā)的一條朋友圈,配圖正好是剛才江母扇我巴掌那一瞬間的抓拍。
照片里的我頭發(fā)凌亂,狼狽不堪,而江母則是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
配文寫著:【某人白嫖男友的家屬名額移民,被男友家人當場識破,移民夢徹底破碎。請大家睜大眼睛,以后找女朋友千萬別找這種愛慕虛榮,死纏爛打的女人!】
這條朋友圈底下,已經(jīng)冒出了幾十條評論。
全都是我和江旭文的共同好友,甚至還有我以前的大學(xué)同學(xué)。
【天吶,真沒看出來許清宜是這種人,平時裝得清高,原來背地里這么拜金。】
【難怪她這幾年死死扒著江旭文不放,原來是打著蹭名額的主意啊。】
【恭喜旭文哥脫離苦海!旭文哥太有出息了,居然能帶全家移民,這才是真大佬!】
【若依你以后跟著旭文哥在國外好好享福吧,別理那種撈女。】
看著這些惡毒的評論,我感覺到一陣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
我用心結(jié)交的朋友,僅僅憑著蘇若依的一面之詞,
就把我釘在了恥辱柱上,肆意踐踏我的尊嚴。
江旭文看著我蒼白的臉色,語氣里透著一種勝利者的傲慢。
清宜,你也看到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只要你現(xiàn)在乖乖離開,不要再鬧下去,我可以讓若依把這條朋友圈刪了,給你留最后一點體面。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畢竟相識一場,我也不想把你逼上絕路。
我看著他虛偽的嘴臉,胃里一陣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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