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選自:懸疑盜墓探險小說《歸墟盜者》第二卷《蒼洱梵唱》
作者:燈興尚
本故事純屬虛構,相關人物、情節及設定均為藝術創作。作者堅決反對任何形式的盜墓行為及封建迷信活動。文中部分內容由AI輔助生成,特此說明。
【前情回顧+本章看點】
上回說到:高尋淵他們第二次下水,用蒼山玉鎮住了十二尊石像,從黑煙里逃了出來。結果發現碎片不在石棺里,而是藏在銅鏡背面。
這一章要解開的謎是:
銅鏡背面的碎片怎么取出來?
石像讀到的“信仰”到底是什么——為什么高尋淵的爹能進去,他卻進不去?
吳連衡當年在水下看見的“她”到底是誰?
本章正文
月光灑在洱海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銀光。
高尋淵躺在岸邊的碎石上,望著天上的月亮。月亮已經偏西了,從頭頂移到了山尖。他算了算時間——在水下待了快一個鐘頭,氧氣瓶快沒氣了。婁本華坐在旁邊,把金剛傘往石頭上一靠,從防水袋里掏出水壺,擰開喝了一口。水順著他嘴角流下來,混著臉上的泥,流出一道灰黑的印子。
“那十二尊石像,不簡單。”婁本華把水壺遞給張晴,“它們盯的是影子。影子不動,它們就不動。影子一動,它們就跟上來了。”
“不止是跟著動。”落哈蹲在岸邊,把兩半玉佩合起來,用布包好,“它們在找東西。”
“找什么?”
“找人的念頭。”落哈站起來,把布包塞進口袋,“石像不是用來看的,是用來讀的。它們讀的是你的信仰。你信什么,它們就讀什么。讀到了,就放煙。煙里有瞳氣,你信得越深,陷得就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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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晴抱著筆記本,手指在封面上輕輕摩挲。“那要是……什么都不信呢?”
“什么都不信,石像就啥也讀不到。”落哈看向高尋淵,“你爹當年能進去,就因為這個。他什么都不信。石像讀不到他的念頭,就不放煙。”
高尋淵沒說話。他盯著湖面上的月光,腦子里嗡嗡響著念經似的聲音——不是干尸,是銅鏡。它在水底念,隔著十幾米深的水,聲音還是鉆進了他腦子,像一根針,從太陽穴往里扎。
“韓教授呢?”高尋淵問。
婁本華朝面包車方向指了指。韓勝奇坐在副駕駛,車門開著,右腿伸在外面,褲腿卷到膝蓋。他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腿,一動不動。高尋淵起身走了過去。
“韓教授。”
韓勝奇抬起頭。他臉色很差,嘴唇發白,眼里全是血絲。“腿疼?”
“不是疼。”韓勝奇拍了拍膝蓋,“是沒知覺了。從膝蓋往下,什么都感覺不到。”
高尋淵蹲下來,看向他的右腿。繃帶纏得緊,但下面滲出一片暗灰色的水漬。礦化的紋路已經從大腿蔓延到小腿,差一點就到腳踝了。“還能撐多久?”
韓勝奇沉默了一會兒。“撐到天亮吧。”
高尋淵沒接話。
“你父親當年下水,也遇到過石像。”韓勝奇靠著座椅,閉上眼睛,“他和吳連衡在水下困了三個多鐘頭,出來的時候氧氣瓶都快空了。但吳連衡一直在笑。問他笑什么,他說‘我看見她了’。再問看見誰,他又不說了。”
“看見誰了?”
“不知道。”韓勝奇睜開眼睛,“后來你父親說,吳連衡在水下看見的東西,不是幻覺。是真的存在的。”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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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像讀到了他的信仰,造了一個人出來。那個人是假的,但吳連衡覺得是真的。真和假,在那面銅鏡跟前,沒區別。”
高尋淵站起來,轉身走回岸邊。“落哈,石像的煙里有瞳氣。那些瞳氣從哪兒來的?”
落哈想了想。“從銅鏡里來的。銅鏡是碎片的一部分,碎片在往外放能量,石像把能量吸過去,變成煙放出來。”
“要是把銅鏡里的碎片取出來呢?”
“石像就沒能量了。”
高尋淵望向湖面。月亮又偏了一點,水里的月光從圓的變成橢圓的。“再下一次水。”
“還下?”婁本華皺眉,“氧氣瓶快沒了。”
“不潛水。從岸上走。月光折射的角度變了,七次反射的路線也跟著變了。”
落哈站起來,望著湖面上的月光。“他說得對。月圓之夜不只有一次機會。月光角度一直在變,折射路線也跟著變。只要月亮還在天上,就有機會。”
婁本華看了看表。“再下一次。不管成不成,天亮之前必須上來。”
四個人重新穿上潛水服。這次不帶氧氣瓶,只帶手電和繩子。高尋淵把腰上的繩子系緊,深吸一口氣,先走進了水里。水還是冷,但沒剛才那么刺骨了。他盯著水面的月光,走一步停一下,每一步踩實了才邁下一步。水淹到胸口時,他停下,回頭看了眼岸上的韓勝奇。韓勝奇拄著拐杖站在水邊,朝他點了點頭。
高尋淵吸了口氣,扎進水里。
水下很暗。手電的光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湖底全是泥沙和碎石。他順著昨天那條路往深處走,一邊走一邊用手電照腳下的石板路。石板是青石鋪的,很整齊,每塊大小都一樣。石板縫里長著水草,在水流里輕輕搖晃。他走得比昨天慢得多,每一步都踩進前一個人的腳印里。石像讀影子,影子動得慢,它們就跟得慢。
通道還是昨天那條,但今天彎更多了。不是昨天沒發現,是通道真的變了。石頭在動,很慢,慢到眼睛看不出來,但腳能感覺到——腳下的石板在微微傾斜,頭頂的巖壁在緩緩降低,像一條活的腸道在慢慢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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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青銅門前。門上的字還是那幾個——“信什么,便成什么。”
高尋淵沒敲門。他把手按在門面上,舌根一苦,琥珀瞳亮了一下。門開了。
墓室里的石像眼睛沒亮。暗紅色的光沒出現,青銅管口也沒冒黑煙。銅鏡的光暈還是暗金色的,和昨天一樣大,但光暈的邊緣不再擴散了,像被什么東西釘在了鏡面周圍一尺之內。
“它們在等。”落哈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等你走到石棺下面。”
高尋淵慢慢游進去。每一步都很輕,很慢。水從腳底被擠開,發出細微的咕嘟聲。影子在穹頂上緩緩移動,石像的眼睛跟著影子慢慢轉——但只有光在轉,沒有紅光亮起,沒有黑煙涌出。它們還在讀,但讀不到東西。
他走到石棺下面,抬頭看向棺蓋上的佛頭。佛頭眉心還有光,暗金色的,很淡,像快滅的蠟燭,一閃一閃的。
“碎片在銅鏡里。”落哈游到他身邊,“不在石棺里。”
“你怎么知道?”
“銅鏡的光暈比昨天大。它在往外放能量。石棺是假的,是個誘餌。真正的碎片在銅鏡背面。”
高尋淵盯著銅鏡。鏡面朝下,正對著他的臉。鏡子里沒有他的影子,只有一團暗金色的光暈,光暈深處有什么東西在慢慢旋轉,像一只閉著的眼睛。他緩緩游上去,離銅鏡越來越近。水越來越冷,舌根越來越苦。
指尖碰到了鏡面。冰涼——不是金屬的涼,是水的涼,是那種沒有溫度的空。
鏡面上的光暈猛地一縮,像被人打了一拳,縮成一個小點。然后又猛地炸開,暗金色的光像霧一樣彌漫開來,把整個墓室照得像一個琥珀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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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尋淵眼前的畫面變了。不是水下墓室,是另一個地方——鏡湖邊。父親站在水里,水沒過膝蓋,回頭看著他。父親的臉很年輕,四十出頭,頭發還沒白,眼角皺紋也不深。他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格子襯衫,袖子卷到手肘。
“尋淵。”父親在叫他。
高尋淵知道這是假的。石像讀到了他的信仰,造了一個人出來。但他還是想走過去。
“尋淵,過來。”
他邁出了一步。水從腳底涌上來,沒過小腿,沒過膝蓋。
張晴拉住了他的腳蹼。她的手很涼,在發抖,但力氣很大。“那不是你爸。”
高尋淵停下來,盯著那張臉。父親還站在水邊,還在叫他。嘴唇動著,聲音從銅鏡的方向傳來,穿過水,穿過潛水服,鉆進他耳朵。
“尋淵,你不想知道真相嗎?”
高尋淵閉了下眼睛。“想。”他在心里說,“但你不是他。”他想起韓勝奇的話——“你什么都不信,所以你能進去。”
他不信神,不信鬼,不信命。他也不信這個站在水邊的父親。
睜開眼睛時,鏡湖沒了。父親沒了。眼前只剩暗金色的光暈,和銅鏡灰蒙蒙的鏡面。光暈正在消退,從彌漫整個墓室縮回到鏡面邊緣。
他伸手去摸鏡背。銅鏡比人還高,他游到鏡子側面,把手臂伸到鏡面后面。指尖碰到了冰涼的銅銹,粗糙的,一粒一粒的。他順著鏡背往上摸,摸到了中央的凹槽。凹槽很深,邊緣有螺旋紋刻痕。凹槽正中間嵌著一小塊東西——很小,指甲蓋大,硌手。
碎片。
他用指甲摳住碎片邊緣,用力往外一拔。碎片從凹槽里彈出來,落在他手心里。溫溫的,不像涼的。像剛從人身上取下來的一小塊皮膚。
銅鏡的光暈滅了,像一盞燈被人吹熄。石像的眼睛徹底暗了,眼眶里只剩兩個黑洞。水不轉了,鐵鏈不響了,連風都停了。
高尋淵把手心里的碎片舉到手電光下看了看。暗金色的,形狀不規則,邊緣鋒利。和他在水下其他銅鏡里取出的碎片一樣,但更小,更薄,能透光——手電照上去,碎片背面顯出淡淡的紋路,一圈一圈的螺旋,和落哈畫的一模一樣。
他把碎片裝進防水袋,轉身往外游。四個人排成一列,原路返回。通道里的石頭不再動了,像死掉的機器。倒置的石門還開著,青石平臺依舊鋪在湖底。
浮出水面時,天快亮了。月亮快要落山,只剩一彎白邊掛在山尖上。
高尋淵站在岸邊,打開防水袋,取出那塊碎片,放在手心里。碎片在晨光里泛著暗金色的光。很小,很輕,但他知道,它比任何銅鏡都重——是落在心里的重量。
【文末互動】
這段“銅鏡里父親站在鏡湖邊叫他”的幻覺,有沒有《盜墓筆記》里“青銅門后張起靈看見的終極幻象”那種虛實難辨的壓迫感?還是更像《鬼吹燈》里“獻王墓中尸香魔芋制造的心魔”?
吳連衡當年在水下看到“她”之后一直在笑——你覺得這個“她”是——
A. 吳連衡死去的妻子(他進入月眼的真正動機)
B. 銅鏡碎片制造的全息投影(讀取了他的信仰)
C. 另一位被困在月眼中的守淵人(女性,山隱派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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