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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覺得,大國搞基建、搞合作,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可偏偏有兩個項目,一個讓日本砸進去上千億有苦說不出,一個讓印度花大價錢搞衛生卻越搞越亂。
為什么說這是日本遭遇的最大的殺豬盤?中國又為什么躺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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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很早就想搞高鐵,眼饞我們的高鐵網絡,2010年就放出PPT,說要建7條高鐵,后來又搞出“鉆石四邊”計劃,想把幾大經濟中心連起來。
可印度自己沒技術,只能找外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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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我們和印度談得最順,專家都去實地調研了,眼看就要簽合同,日本半路殺出來,開出的條件讓人不敢信,提供1900億日元貸款,利息只有0.1%,50年還清,還帶15年寬限期。
印度高鐵設備必須全買日本的,日本負責培訓幾千名印度鐵路員工,成本靠車票和沿線開發慢慢回收。
日本覺得,錢貸出去,印度轉頭買日本設備,等于錢又回來,還能帶動就業、打響日本制造名頭。
我們一看這條件太瘋狂,就主動退出了,2016年日印正式簽約,日本以為撿到寶,沒想到噩夢剛開始。
簽完合同,印度立刻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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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該印度出的錢一分不掏,全靠日本貸款,花完就伸手要,不給就拖延工期。
最坑的是列車采購,印度要買24列日本高鐵車,日本一列成本近96億日元,印度最高只肯出80億,日企沒法接受,直接流標。
印度還想逼日本在印度建廠生產,變相偷技術,日本要是同意,等于把核心技術送出去,以后多一個對手,不同意,印度有超低息貸款和十幾年寬限期,耗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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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左右為難,只能硬扛。
施工更是一地雞毛。
印度工人每天干4小時左右,磨洋工、拒絕精密設備,純手工干活,效率暴跌七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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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動不動罷工,說被壓榨,工程三天兩頭停,更要命的是質量問題,混凝土摻垃圾、牛糞,強度不達標,軌道誤差超標,后期隱患極大,就算建好也不敢隨便通車。
還有征地大坑,這條高鐵需要征1400公頃土地,原定時間過去兩年,實際征完還不到4成,印度這邊還不斷以環保、噪音等理由開罰單,日本不僅沒賺到錢,還不斷墊付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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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一來,成本大漲,印度要錢更頻繁。
日本國內很多人勸趕緊止損,可印度又整出新活,2023年推出“致敬印度號”,號稱自主高鐵,結果最高時速才180公里,視頻還被調成2倍速,沒開幾天就撞牛,用膠帶粘車頭繼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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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一看印度這水平,覺得印度還得靠自己,干脆咬牙繼續耗。
項目拖了快10年,2030年能不能部分通車都是未知數,我們雖然丟了訂單,卻避開一個大坑,反倒成了最幸運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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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露天排便問題很嚴重,恒河水源污染重,每年十幾萬人因水污染致病去世,2014年莫迪上臺,宣布投幾百億盧比,發起“廁所革命”,要徹底改變這一局面。
這事得到不少支持,比爾蓋茨頒獎,世界銀行給15億美元貸款,2019年莫迪宣布,5年建了1.1億個廁所,農村覆蓋率近95%,聽起來成績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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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實很打臉,廁所建了一大堆,老百姓照樣在外面方便,原因主要有兩個,沒法用、不想用。
先說沒法用,政府給每個廁所預算七八千到一萬盧比,經過層層克扣,到施工方只剩300到500盧比,也就幾十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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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包商還要交各種名目的費用,只能用指定的高價低質材料,最后搭個竹竿棚、放個蹲便器就算完工。
沒有下水系統,沒幾天就堆滿污物,跟糞坑沒區別,根本沒法用。
再說不想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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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教觀念影響很深,不少人覺得在家如廁不干凈,堅持戶外方便,這類人群數量不小,很多建好的廁所,被改成糧倉、雜物間,完全浪費。
莫迪又推出新措施,再撥款修廁所、用水槍處罰露天排便、宣傳“無廁所不結婚”,還組織小分隊曝光露天排便者。
數據看著好看,露天排便率從六成降到近三成,可實際情況依舊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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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曾號稱5天建3.2萬個廁所,平均每分鐘建4.4個,速度快得離譜。
很多廁所就是荒野里的蹲便器,離居民區幾公里,有的就是幾塊板拼起來,沒地基沒排水,沒幾天就沒法用。
首都附近,建好沒多久還能用的公廁只剩一成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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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揪心的是,廁所革命反而坑了不少女性,她們想安全如廁,可公廁偏遠、治安差,夜間出行容易遭遇危險。
不少女性只能少喝水、少吃飯,減少上廁所次數,影響身體健康。
說到底,印度如廁問題,不只是缺廁所,還牽扯宗教觀念、官員貪腐、社會治安等一堆問題,光靠堆數量根本解決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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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高鐵項目,看似是商業競爭,本質是低估了合作風險,被超低利息、超長還款期套牢,想賺技術和設備的錢,反而被不斷拖入成本泥潭,進退兩難。
印度廁所革命,初衷是改善民生、提升國家形象,可執行環節漏洞百出,資金被截留、工程質量差、觀念沒扭轉,最后變成面子工程,錢花了,問題沒解決,還帶來新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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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項目,一個是對外合作踩坑,一個是內部改革走樣,不管是國際項目,還是國內民生工程,光有口號和規劃遠遠不夠。
靠譜的執行、透明的流程、尊重現實情況,才是能不能做成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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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搶高鐵訂單被印度深度套牢,上千億投入難見回報,莫迪砸重金搞廁所革命,看似數據亮眼,實際效果有限,還傷及弱勢群體。
國際合作不能只算眼前賬,民生工程不能只看表面數字。
尊重規律、守住底線、把事做實,比什么宏大口號都重要,盲目追求面子工程、忽視實際風險,最后往往事與愿違,付出沉重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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