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戲拍,自然是好事。
但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小品演員跟電影演員有壁壘,喜人的演技撐不起大銀幕的考驗,換言之,演技不行。
他們習慣了使相與干拔,在舞臺上能夠更快吸睛,引起觀眾注意,就像《嚴言交通》中的閆佩倫,他的干拔、使相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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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一套放在電影中就不夠用了。
電影不需要過多的大開大合,更需要細膩,這對于喜人來說是一件難事,他們下意識的演戲習慣很難改變。
這么多年都是這么演過來的,也靠這種技能被大眾熟知,又靠炒cp積累了一大批腐女粉絲,讓他們在舒適區(qū)過的滋潤,自然放棄了打磨,迎合女粉賺快錢比提升演技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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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像默片里的嘎子,去掉聲音,換成黑白,嘎子的演技能看。
一旦恢復彩色,加上聲音,嘎子就尬出天際,電影里的喜人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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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歡喜人,并不是抹黑他們,只是事實擺在眼前。
如《10間敢死隊》里的蔣龍、張弛,有一場戲是他們追到車站讓呂子喬把卷走小小冰的善款退回來。
孫藝洲跪在地上扇自己巴掌,言語可憐、表情動容、眼神誠懇,他倆根本沒接住這場對手戲。
本來應該有的反應是愣住、質疑、理解,可他倆只有呆呆立在原地,沒有其他層次變化,情緒是平的,眼神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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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我的媽耶》中的王天放,片中只要有他的鏡頭,他都是刻意使相。
不管與劇情貼合與否,嘴一噘、頭一甩、眼一飄、身一彎,就開始喋喋不休,看著很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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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表演又與無厘頭不同,無厘頭雖然荒誕不經,但有內在邏輯在,那就是演技厚度。
舉個很簡單的例子,《泰囧》和《港囧》里的王寶強與包貝爾,同一類型角色,觀眾反饋天差地別,底層邏輯就是演技高低。
喜人就困在這一層,單獨看切片,有意思,放在電影里,很違和,他們丟不掉小品演員的習慣,就只能客串,難以承接戲份多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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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并不是所有喜人都這樣,像《生命樹》的張哲華,《奇遇》的王皓,他們就與影視很適配。
但他們又與其他喜人不同,他們只參加了一次喜人節(jié)目(王皓助演一次不計入統(tǒng)計),剩下的時間都在拍戲,身上的小品痕跡不重,轉型相對成功。
喜人標簽是他們的跳板,飛升之后可以不靠喜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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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喜人沒這般能力和資源。
他們得靠喜人節(jié)目,得靠劇場維持熱度,也就沒有轉型的機會,干拔與使相的習慣便一直伴隨著他們,更沒有沉淀演技的時間,市場不會給他們太多容錯率。
久而久之,于電影而言,“惡性循環(huán)”,于自身而言,難以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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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又要盡快變現(xiàn),只能追求短平快,在成熟的體系內利益最大化。
所以他們成了電影鑲邊,這兩年只要有電影上映,總會看到喜人身影。
有人找,有錢賺就立馬去,不管適不適合,榨干剩余價值再說,也不會考慮審美疲勞的問題,所以他們的電影成績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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