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過去三個月，Pigsty.io 的月度 PV 翻了大約 100 倍。
月請求量數據：1月84 萬，2月1000萬，3月3400萬，4月直接過億。
我每天都忍不住打開 Cloudflare 首頁看看，就這么一個年活躍用戶幾萬，日均 PV 兩三萬的的開源項目文檔站，哪里來的這么多請求量？
人類還是 Agent？
當然，Pigsty 有多少活人用戶，我心里還是有點數的。從 Google Analytics 上的數據來看，年度活躍用戶數量大約在 10 萬左右。
當然還有不少用戶是從文章博客過來的，這個部分可能會有幾百萬。比如，3月初的時候，我接盤了 MinIO，還上了幾個小時的 HackerNews 頭條，這帶來了一大波人類獨立訪客，但熱度過了之后，這波突增的人類訪客數量就開始下降了。
那么這些流量從哪里來的呢？在之前這篇里我提過一嘴，基本上都是各種 Agent ——
AI Agent 時代的內容分發
我之前算過一次 Cloudflare 上 pigsty.io 流量構成，機器人占大約 92%。當時就覺得夸張。
現在回頭看，92% 還是低估了。
而且不只是傳統搜索爬蟲。從 UA 和訪問路徑來看，流量大致可以拆成三類:
第一類是聲明明確的 AI 爬蟲：GPTBot、ClaudeBot、PerplexityBot、ByteSpider 這些，它們抓內容是為了喂訓練數據。
第二類是搜索 / SEO 爬蟲:Googlebot、AhrefsBot 這些。這部分歷史上一直存在，但量級在漲——因為越來越多的下游系統(包括 AI 系統)依賴它們的索引。
第三類是 Agent 類訪問:看起來像瀏覽器、實際是腳本驅動的請求。一次性 IP 數量暴漲、API endpoint 高頻探測——很多是 AI Agent 在執行任務時主動來抓頁面、試接口、探數據。
之前在做 Pigsty DBA Agent 的時候，我就在想一個問題：Agent 應該怎么讀基礎設施？怎么訪問文檔？ 怎么消費內容？
結果不用我想了—— 它們已經在讀了，而且讀得比人多得多。
這件事的方向已經清楚：開源基礎設施進入了新階段 —— 主要的內容消費者，從人變成了機器。
這不是壞消息。它意味著內容真的在被使用、被索引、被引用、被學習。但它也意味著傳統的用戶增長概念需要重新理解。
多虧了慷慨的賽博佛祖
這里還是要夸一下賽博佛祖 Cloudflare，這么多流量都白給不收錢。
為全球用戶提供這些軟件倉庫的基礎設施，每月收費多少呢？存儲每周 6 美分，折合一年 22 美元；.io 域名一年 50 美元，加一塊 72 美元，總共五百塊不到。
當然，我也為 pigsty.io 買了個 cloudflare pro 計劃（20$/月），所以一年總成本兩千塊出頭，差不多就是一個月的 Codex 訂閱錢。倒也沒啥新東西，能多看點統計分析指標。不買也不影響用，就當給賽博佛祖上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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