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的MV、廣告,甚至電影畫面,畫風好像越來越“怪”了?有人把童話故事拍成黑暗寓言,有人用手機懟臉拍出“粗糙真實感”,還有人把辦公室變成了詭異的迷宮……Flim這份《2026年全球視覺美學趨勢報告》,用56頁的內容,把這一年的視覺風向標梳理了一遍。
六個趨勢,簡單概括就是:世界變得“不太一樣”了。
現實太無聊了,創作者們開始集體“造夢”。童話不再是純真美好的代名詞——今年的音樂視頻里,小紅帽不再是受害者,公主們開始奪回權力。芭蕾核、童年核的審美里,毛絨玩具和粉色裙子底下藏著一種說不清的“詭異感”。導演Lea Esmaili說:“我喜歡極繁主義,喜歡符號和隱藏的細節。”她用定格動畫拍出了一個充滿小物件、光怪陸離的世界。AI的出現讓“造世界”變得前所未有地簡單——你想建一個漂浮的城堡?AI幾秒鐘就能生成。同時,老電影里那種“分裂屈光鏡”技術(前后景都在焦內)重新流行,像是把兩個平行世界塞進一個畫面。
二、擁抱混亂:腦腐文化入侵,手機拍大片
別指望畫面工工整整了。社交媒體上的“腦腐文化”(Brain Rot)影響到了正片制作。視頻像拼貼畫一樣:快切、怪異角度、手機直出的粗糙畫質,還有AI早期生成的那種“不對勁”的感覺。演員選角也變“怪”了——老人、非典型面孔成了主角,他們帶來的是真實的“人味兒”。導演說:“觀眾不關心你用啥設備,只關心畫面是否新鮮、有生命力。手機給了我傳統設備給不了的自由。”重復和克隆開始流行:畫面里出現三四個一模一樣的人,不和諧又充滿科技感。集體場景在變多:“一群人在同一個畫面里各干各的”,像我們對碎片化社交的視覺隱喻。長鏡頭變多了,但鏡頭是橫向或圓形滑動,像在“編舞”。
三、暗黑來襲:哥特風、怪誕身體、破舊小丑
一股“哥特風”刮回來了。《諾斯費拉圖》《可憐的東西》帶動了浪漫恐怖的回歸——宗教符號、怪誕身體、頹廢美。自然不再是歲月靜好,而是黑暗、濕冷、色彩詭異。身體開始“變異”:翅膀從皮膚里長出、動物特征融合進人臉,讓人想起《象人》和《某種物質》。去年流行的洛可可復興之后,小丑也回來了——不是馬戲團里那種,而是破舊、頹廢、略帶悲劇感的“悲喜丑角”。木偶和粗糲面具也出現了,手工感極強,像是在數字時代對“觸感”的渴望。
四、少即是多:空舞臺、空辦公室、數字欲望
在混亂和哥特的兩極之外,還有一股克制到極致的清流。一個空蕩蕩的舞臺、只被一束光照亮的人,就夠了。有些作品的布景像“建筑模型”——縮小的場景、舞臺感強烈,甚至有點荒謬。還有些導演把鏡頭對準了90年代和2000年代的廢棄辦公室:空蕩的隔間、空曠走廊,詭異又熟悉。像電影《Vivarium》展示的就是這種“無處可逃”的壓抑。
五、模糊邊界:數字畸變、虛擬掃描、不可能空間
過度清晰的世界里,模糊反而成了“藝術距離”。鏡頭被柔光暈染成一個“靈暈”,像素拉伸帶來幻覺般的動態。一種新技術出現了:把真實環境3D掃描后重建,角色像游戲人物一樣在其中移動——真實與虛擬的邊界徹底消失了。戛納電影節甚至新增了“沉浸式競賽單元”,VR、AR、AI視頻地圖正式進入了“電影”范疇。受埃舍爾啟發,虛擬空間開始違背物理邏輯:無限循環的樓梯、莫比烏斯環般的走廊,只有后期才能做出來。
六、回歸本源:VHS像素、膠片顆粒、手工溫暖
技術越卷,反作用力越強。很多人開始故意用舊設備(VHS、早期DV)拍攝,用畫質瑕疵、雪花噪點來抵抗過度精致。AI生成的視頻也在模仿這種“模擬暖感”——這說明“不完美”本身已經成為一種美學類別。受《怪奇物語》影響的80年代復古、Y2K時期的DV質感同時回潮。膠片拍的片子也在回歸:畫面充滿了可見的顆粒、自然光、人體和真實的室內空間。
最后
六個趨勢,看似方向各異,但指向一個共同結論:完美主義的時代結束了。 當AI可以生成任何“完美的圖像”時,真正的創作反而走向了相反的方向——混亂、復古、暗黑、極簡、模糊、手工感。創作者們不再比拼誰更“像真的”,而是在比拼誰更“像自己的世界”。下一個視覺時代,屬于實驗者。這不僅是工具的變化,更是審美的徹底轉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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