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時,我和傅言深在三十塊的鐘點房里有了第一次,
那時他沖動得像野獸,顛得我在愛河中找不清方向。
可二十五歲時,他卻因為女兄弟的大冒險親手將我送進了價值上萬的流產(chǎn)室,
對不起,昨晚和小檸玩大冒險,我把孩子輸了。
孩子沒了還能再懷,可我們兄弟間的游戲不能耍賴,委屈你忍一忍。
我被他的言語駭?shù)冒l(fā)顫:
你竟然為了另一個女人,要殺了我們的孩子,這個狐貍精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藥?
傅言深臉色陰沉,被我罵得惱怒
還好意思說檸檸,你很要臉嗎?這世上誰能比你更下賤
主動爬上我的榻,30塊一宿的破旅館去的比誰的都勤,你這種欲求不滿的女人有什么資格說她!
這句話,擊碎了我最后一點尊嚴。
我放棄了所有抵抗,主動走進手術(shù)室。
二十五歲的傅言深,我不喜歡你了……
蕓蕓。
走進手術(shù)室前的最后一刻,傅言深突然叫住了我。
他低著頭,聲音有些喑啞:
我不是故意戳你痛處的,我就是看不慣你針對檸檸,說話一時沒過腦子。
為我披上外衣,傅言深一臉認真地向我許諾:
我這么大個老板,沒了誠信,以后誰還敢跟我合作?我也舍不得這個孩子,但沒辦法。
我向你保證,我們很快就會有下一個孩子。
下一個孩子?
這已經(jīng)是我和傅言深的第三個孩子了。
為了懷上這個它,我打了多少促排針,腰間密密麻麻的針眼現(xiàn)在還沒消。
醫(yī)生不知提醒過多少次,這個孩子很可能是我能懷上的最后一個。
哪還有下一個?
我張了張嘴,喉嚨里卻像卡著一塊刀片,疼得一個字也吐不出。
傅言深的手機響了。
電話那頭,韓小檸不滿地催促道:
爸了個根的,打個胎磨磨唧唧的,臭兒子你該不會想反悔吧?
許蕓又不是第一次打了,矯情什么。快點完成懲罰,兄弟們都等著你喝酒呢!
急著要赴約,傅言深對我的最后一點耐心也消磨殆盡。
他敷衍地吻了吻我的手背:
我還有個酒局,不能陪你手術(shù)了。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打胎,熟門熟路的,加油,我相信你一個人沒問題。
傅言深腳底生風,迅速溜了。
我捂著肚子,搖搖晃晃地走進流產(chǎn)室。
醫(yī)生推了推眼鏡,看我的眼神帶著三分同情,三分鄙夷。
你子宮壁薄得像紙一樣,再打就真懷不上了。
你不自愛,人家又憑什么愛你?
我臉上一熱,羞臊得不敢直視醫(yī)生的眼睛。
掐了掐掌心,我強裝鎮(zhèn)定地對醫(yī)生說道:
打了吧,一切后果我自己負責。
簽下免責協(xié)議后,我脫光衣服,毫無尊嚴地被推進手術(shù)室。
粗長的針頭毫無防備地刺入身體,我疼得直冒冷汗,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嚶嚀。
耳邊,隱隱能聽到小護士不滿的抱怨:
都打第三回了,裝什么柔弱,爽的時候干什么去了。
意識開始渙散。
伴著小護士的聲音,我好像看見三個可愛的寶寶,手拉著手從我的生命中徹底離去……
醒來時,手術(shù)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沒有驚喜,沒有僥幸,這一次,我徹底喪失了生育能力。
我麻木地把手術(shù)單塞進包里,臉上看不出一絲難過的表情。
這顆為傅言深跳過無數(shù)次,也痛過無數(shù)次的心,終于徹底死了。
傅言深,我們離——
回到家,推開門。
還沒等我提出離婚,就被一陣濃烈的煙味嗆到。
我劇烈地咳嗽著,嗆出了眼淚。
屋里,一群人正在玩真心話大冒險的游戲。
傅言深明明答應(yīng)過我,酒局絕不會帶進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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